D“二十萬!”
“二十五萬!”
“三十萬!”
“四十萬!”
......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到了五百萬的價位。
此時的參與競價的人已經少了很多,只留下了寥寥幾位海東商界的大佬。
杜振業舉起了手中的號牌,“五百五十萬。”
封總的實力比不上杜振業,但也在咬牙堅持,“五百六十萬。”
“五百七十萬。”
“五百八十萬。”
“一千萬!”一個深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宮星海直接把價格拉到了一千萬。
這下其他的競價者全都打了退堂鼓,盡管留到現在的商業大佬全部都身價不菲,但一千萬對他們來說同樣不是隨隨便便的小數目。
他們都明白這幅畫的價值可能不止一千萬,但這幅畫買回去之后,該如何運作出手,以達到利潤最大化,同樣是需要耗費精力的事情。
分分鐘都是幾十萬上百萬資金進出的人,再為這件事情耗費精力到底值不值,這都是他們需要考量的問題。
最主要的是,如果繼續加價勢必和宮星海對上。因為一幅畫,得罪這位商界元老到底有沒有必要?
幾人衡量再三,果然沒有人再出價。
齊文才叫價三次之后,終于落錘成交。
“恭喜宮老先生拍的佳作,也恭喜秦先生!”
作為買賣雙方,秦岸和宮星海自然要見一面。
宮星海握住秦岸的手,“小伙子眼光獨到,真是后生可畏。”
“明珠蒙塵,遇君方顯光輝。”秦岸微笑應對,不卑不亢。
宮星海哈哈大笑起來,“小伙子,在哪里高就?”
“刑偵大隊。”
“原來是刑警,果然英姿颯爽!”
“宮老先生您過獎了。”
宮星海滿意地點點頭,“今天比拍到這幅珍品畫作更高興的事情就是認識了秦警官。”
“能認識海東商界的元老,我也很榮幸。”
宮星海拿出一張名片,“希望有機會能和秦警官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秦岸接過名片,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宮老先生,我沒有名片,失禮了。”
“無妨無妨。”
宮星海似乎很欣賞秦岸,這讓很多人羨慕不已,能得到宮星海的提攜,不管是在哪個領域,都是一個巨大的助力。
“好了。”此時齊文才拿起話筒高聲宣布,“現在到了本次拍賣會最后一個環節,那就是公布本次拍賣會拍賣金額最多的嘉賓。注意哦,是拍賣金額,所以,我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是誰了。”
“沒錯!”齊文才抬手一指,“就是秦岸秦先生!”
追光燈瞬間追到秦岸的身上。
韓菲菲發現光圈掃到了自己,急忙躲到一邊。
秦岸被照得睜不開眼睛,他并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也只能強顏歡笑,朝著大家招手致意。
可主持人齊文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恭喜秦先生獲得和文倩小姐共進晚餐的機會。”
這一回大家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當然完全是沖文倩的面子。
秦岸下意識地看向了韓菲菲。可韓菲菲掃了他一眼把目光轉向了別處。
此時文倩已經走了過來,她一襲白色長裙,在追光燈的映襯下,仿佛一位仙女翩然而至。
“幸會,秦警官。”
“你好,文倩小姐。”對面的女子實在太過光彩照人了,即便是秦岸也有些緊張。
“能與秦警官共進晚餐,實在是非常榮幸。”
“不敢不敢。”秦岸連連擺手,“文倩小姐事務繁忙,我也不敢打擾,權當一句玩笑,不必當真。”
“秦警官客氣了,”文倩莞爾一笑,“秦警官見識過人,又有勇有謀,我還是很盼望能和你聊一聊。”
“那,”人家大明星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秦岸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只好點頭答應,“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文倩笑著點點頭,“晚些我會聯系秦警官,咱們到時候再定時間。”
“好的好的。”
拍賣結束之后,就是舞會。
韓菲菲拿了一杯巴黎水,坐在舞池旁邊的座位上。
秦岸上前伸手做了個邀請的動作,“韓菲菲小姐,能請你跳支舞嗎?”
韓菲菲搖了搖頭,“不跳,有點累了。你去找你的文倩小姐跳去。”
“別啊,”秦岸趕緊說道,“為了當你的舞伴,我昨晚可是跟我奶奶練了半宿呢。”
“真的嗎?”韓菲菲問道。
“當然了,我奶奶早起還有點瘸呢。”
“為什么?”韓菲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讓我踩地唄。”
“哈哈,”韓菲菲捂著嘴笑了起來,“那你現在又要踩我了?”
“不會,”秦岸轉了個圈,“我現在動作熟練,保證技壓全場。”
“吹牛!”韓菲菲笑著站起身,“讓我看看你怎么個技壓全場。”
秦岸牽著韓菲菲的手,緩步走向舞池......
水晶吊燈將暖金色光斑揉碎在鏡面地板上,樂團小提琴的顫音如蜜糖般流淌。韓菲菲鬢邊的碎鉆發卡在光照下熠熠生輝。
她的纖纖玉手被秦岸的掌心輕輕托起,像托起一朵含苞的玫瑰。
秦岸的指節輕扶在韓菲菲的腰間,絲綢質地的觸感讓兩人同時輕顫。
他們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起舞,每一個步伐都那么從容而優雅。
秦岸的衣服上時不時的飄出一股松香洗衣液的味道,不知為何,韓菲菲竟然有些緊張,
“你是不是抓得太緊了!”秦岸的低音在她耳畔震顫,韓菲菲這才回過神來,蜷縮的指尖倏然舒展。
舞池上方鏡子的倒影里,十數對舞者化作流動的星軌,唯有他們這對如同彗星正劃破夜色......
舞會結束,韓菲菲開車送秦岸回家。
路上韓菲菲還在好奇秦岸剛才的表現,“你是怎么看出來那幅畫還有一層的?”
原因當然是,秦岸前世辦過類似的案子。犯罪嫌疑人企圖用這種手法運送名畫企圖蒙混過關。
但此時他當然不能這么說。
“這個,”秦岸想了一下,“就是因為,我之前在學校的時候,剛好學到過類似的案例。”
“哪個課程呢?”在韓菲菲的記憶里,自己從來沒學到過這些。
“不是哪科,是,嗯,是有一個省廳的專家剛好來學校作報告,就講了這一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