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現(xiàn)場的時候,秦岸看清楚了車禍雙方的車輛,一方是拉土方的重型卡車,而另一方是一輛白色的奧迪。
秦岸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示意韓菲菲靠邊停車。
交警急忙過來阻攔,“哎,這里不能停車。”
秦岸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你好,我們是刑偵大隊的,請問這是怎么回事?”
交警看了有些詫異,“都驚動你們刑偵了?”
“沒有,我們是路過,就過來看看需不需要什么幫助。”
秦岸朝著韓菲菲使了個眼色。
韓菲菲點點頭朝著白色奧迪車走去,當她看到車尾已經卷曲地牌照時,眉頭立刻鎖了起來。
果真是陳妮娜的車!這是意外還是巧合?
韓菲菲一邊想著,一邊朝秦岸走去,并且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秦岸看了也是微微一怔。
“請問事故是怎么發(fā)生的?”
“是這樣,”交警解釋道,“白色奧迪車在等待信號燈左轉,而這輛卡車它的右側垂直方向上右轉。據司機說,他喝水的礦泉水瓶掉在了腳下,他伸手去撿,結果方向盤失控直接撞在了奧迪車上。”
“司機怎么樣?”秦岸急忙詢問。
“卡車司機輕微擦傷,可奧迪車主傷勢很重,恐怕是不行了。”
秦岸略一沉吟,對交警問道:“知道司機的礦泉水瓶掉在了身體的那邊嗎?左邊還是右邊?”
交警聞言愣了一下,但還是仔細地回憶之后,說道:“是右邊,因為司機說他的水瓶放在副駕駛座上,喝完水之后沒有放好,滾落到腳下。”
秦岸快速思考了一下,急忙招呼韓菲菲上車。
這一次秦岸坐在了駕駛位上,韓菲菲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迅速地記好了安全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趙同海有危險。”秦岸一邊發(fā)動汽車,一邊說道。
“趙同海有危險?”韓菲菲稍稍反映了一下立刻會意,她的心里也不免的有些震驚,“照你的意思,陳妮娜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有謀殺?”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我有理由相信,這場車禍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為什么?”
秦岸解釋道,“司機的說法不合邏輯。他說他的礦泉水瓶是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如果水瓶掉落,就會掉落在他的右方。”
“如果他伸手去撿,身體的重心就會向右偏。如果他握方向盤的手出現(xiàn)偏差,那么也會隨著身體的重心不自覺地往右推,那么這輛右轉的卡車,就會向右偏。”
“它可能會闖入非機動車道,可能會沖進路邊綠地,但不應該撞上等待左轉的陳妮娜。”
韓菲菲點了點頭,“是有人要讓陳妮娜閉嘴。所以你覺得也會有人要對趙同海下手?”
“對!”
秦岸把車開得飛快,韓菲菲死死抓著車門上方的把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等他們趕到清河典當行的時候,店鋪早已經關燈打烊。
秦岸撥通了刑偵大隊的電話,“喂,我是秦岸。”
“秦隊啊,我是齊大杭,今天我值班,有事嗎?”
“大杭哥,你趕緊幫我查一個人的家庭住址和電話。”
“好的,你說。”
......
秦岸拿著齊大杭發(fā)過來的地址和電話,又坐上了車。
他把手機交給韓菲菲,“你給趙同海打電話,我現(xiàn)在開車去他家。”
“好。”韓菲菲按照信息上的電話打過去,卻聽到了電話關機的提示音。
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到達趙同海的家,窗口黑著燈,敲門也無人應答。
此時的秦岸和韓菲菲兩個人心里都明白,趙同海十有八九也是出事了。
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只是一個假冒名牌包的案子,何至于到了要殺人滅口的地步,這后面到底隱藏這什么?
秦岸把情況向程杰以及李明強做了匯報,由于出現(xiàn)了嫌疑人重傷垂危的情況,刑偵大隊正式介入調查。
時間已經不早了,秦岸開車直接把韓菲菲送回了家。
在政府大院的門前,站崗的衛(wèi)兵非常的警覺,一看開車的不是韓菲菲,立刻把車攔下。
韓菲菲趕緊解釋,“你好,他是我的同事,送我回家的。”
“請出示你的證件。”
秦岸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衛(wèi)兵核對無誤之后,才將車輛放行。
“送韓大小姐回家,還真是不容易啊,還要被檢查。”
“誰要你送了?是你自己非要來。”
“我就是好奇政府大院里什么樣子,找個機會進來看看。”
韓菲菲看著車窗外,“這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這個樣子。”
“哎,說真的。”她對秦岸說道,“你別往里走了,不然一會兒還要走出來,挺遠的。”
“沒事,就當鍛煉身體了。”
韓菲菲的家在最靠里面的位置。
秦岸把車停好,兩個人下了車。
“今天辛苦了。”秦岸把車鑰匙交給韓菲菲,“一直跟著我東跑西跑的,飯都沒好好吃。”
“沒事,也不辛苦。”韓菲菲微笑看著秦岸,“其實跟你在一起確實能學到一些東西,盡管咱倆年紀差不多,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跟著你像跟著一個老警察。”
“對,你說過我,說我就喜歡教訓人。”秦岸想起了韓菲菲之前評價他的話。
韓菲菲笑著白了他一眼,“本來就是。剛開始的時候,確實覺得你挺討厭的。”
“現(xiàn)在呢,還討厭嗎?”
“現(xiàn)在?”韓菲菲搖了搖頭,長發(fā)隨風輕輕飄揚,如同夜色中的一抹溫柔,“感覺你這人還行。”
“那就好,至少不討厭了。”秦岸滿意地笑起來。
月光如水般灑在靜謐的小路上,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打破夜的寧靜。
微風中,韓菲菲偶爾抬頭望向秦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秦岸也似乎感受到了這份微妙的情愫,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
突然,遠處亮起明亮的車燈,一輛黑色的轎車駛了過來。
這輛車開得又快又穩(wěn),這說明了兩個問題,第一司機專業(yè),第二他對這里路線路況極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