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菲搖搖頭,“還沒呢,想不出吃什么。”秦岸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盒,“猜到你可能沒吃,來的路上給你買了點曹氏鹵鴨腿,不知道你平時吃不吃?”
韓菲菲眼睛一亮,接過保溫盒,香氣撲鼻而來,“我跟你說我可愛吃了,就是我媽總是不讓我吃,說什么外面的飯不如家里的好。”
“你愛吃就好。”
“走走,咱們回去吃。”韓菲菲拿著保溫盒快步往病房走,“趁我媽她們還沒過來。”
回到病房,韓菲菲關(guān)上房門,迫不及待地一只手打開保溫盒,香氣四溢。
她咬了一口鴨腿,滿足地瞇起眼睛,“真是人間美味!秦大隊長你可真是個好人!”
秦岸笑著坐在床邊,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間走廊傳來了腳步聲,韓菲菲趕緊蓋上保溫盒,秦岸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門被輕輕推開,韓菲菲的媽媽提著保溫飯盒走了進來。看到秦岸,微微一笑,“秦警官又來了啊,真是辛苦你了。”
秦岸禮貌回應(yīng):“阿姨我剛下班,順路過來看看菲菲。”
韓菲菲偷偷咽下最后一口鴨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韓菲菲媽媽目光掃過保溫盒,伸手拿到一邊,“這個晚點再吃,咱們先吃飯。”
秦岸正要幫忙布置,又有一個人推門進來。他抬頭一看,不由得站直了身子,“韓局。”
韓泰初看著秦岸點了點頭。
“爸,你也來啦。你今天怎么有時間?”韓菲菲看到韓泰初很高興。
“是啊,我寶貝女兒受傷了,再忙我也得過來。”韓泰初在床邊坐下,“恢復(fù)得怎么樣?”
秦岸看到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的樣子,覺得自己在這顯得有點突兀了,于是告辭道,“韓局,阿姨,我先走了,菲菲你好好休息。”
“秦岸,”韓泰初叫住他,起身走到他跟前,“新聞我看了,案子要抓緊,我不希望看到你們上這樣的新聞。”
秦岸肅然點頭,“好,韓局,您放心吧。”
韓菲菲的媽媽看著秦岸走出去,輕聲對韓菲菲說道:“丫頭,我看秦岸總是來看你,是不是喜歡你?”
“媽!”韓菲菲臉一紅,趕緊擺手,“別亂說,我們只是同事關(guān)系。”
“那就最好。”韓泰初接口說道:“好好工作,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韓菲菲低頭不語,心中卻泛起漣漪。
“這怎么叫亂七八糟呢。”韓菲菲的媽媽嗔怪道,“女兒大了,談戀愛是順理成章的事。”
“順理成章也不要找同事,”韓泰初的態(tài)度很堅決,“市委機關(guān)新上來一批小伙子都不錯,回頭可以讓工會馬大姐給張羅張羅。”
“爸,這都什么年代了,你這個副市長怎么還包辦上婚姻了呢!”
眼看父女二人又要吵起來,韓菲菲的媽媽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菲菲你先好好養(yǎng)傷,來,嘗嘗媽燉的排骨湯。”
秦岸回到家里,奶奶已經(jīng)做好了面條。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大袋子,又從袋子里取出一個保溫盒,“奶奶,我在路上買了鹵鴨腿。”
奶奶接過保溫盒和袋子,“正好,加個菜。我也好久沒吃了。一個盒干嘛用這么大一個袋子?”
“哦,我其實買了兩盒。”秦岸一邊洗手一邊說道:“回來路上我去看了韓菲菲,給了她一盒。”
“哦哦,好啊好啊。”奶奶笑容滿面,“哎,小岸,你是不是喜歡韓菲菲?”
“沒有,”秦岸趕緊否認,“我們就是同事,她參加行動受傷,我們是一組的而且我還是組長,所以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是要多關(guān)心一下。”奶奶把鹵鴨腿倒進盤子里,“我覺得韓菲菲這個女孩不錯,她的家境應(yīng)該很好吧?”
秦岸點點頭,“當(dāng)然好啊,她的爸爸是我們局長還是副市長。”
奶奶的臉色微微一變,“韓泰初?”
“嗯,就是他。哎,奶奶,您怎么猜到的?”
“韓菲菲姓韓嘛,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
秦岸覺得奶奶的臉色不對,“奶奶,你沒事吧,怎么了?”
“沒事,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奶奶笑了笑,“吃飯吃飯。我嘗嘗你買的鴨腿。”
秦岸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再多問。
第二天一早,秦岸還沒到隊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喂,你好。”
“秦警官嗎?我是李元洲。我想向你反應(yīng)一個情況。”
“好,請講。”
“我今天早上到公司,聽到了一個消息。霍承業(yè)的貨車突然屏蔽了定位信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辦法查找他貨車的位置了。”
秦岸眉頭緊鎖,“屏蔽了信號?他的車上裝的是什么?”
“是一批高價值的醫(yī)用精密儀器。”
“他最后一次可以定位的時候,位置在哪?”
“他這次的目的地是南界市,據(jù)海東一千多公里,他最后一次定位,是在距離南界市還有三百公里左右的位置。”
“你們不是一車兩人嗎?打過電話聯(lián)系了嗎?”
“打過了,兩個人都不接電話。”
秦岸想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還有其他信息嗎?”
“沒有了,目前就這么多。如果我再發(fā)現(xiàn)了,會及時聯(lián)系你。”
“好的,李師傅,謝謝了。另外,你告訴我霍承業(yè)的車牌號。”
秦岸記下車牌號,掛斷電話之后,快速趕到隊里把這些信息向程杰做了同步。
程杰聽完秦岸的話,眉頭微皺,“這霍承業(yè)是畏罪潛逃還是私吞貨物據(jù)為己有?”
秦岸微微搖了搖頭,“如果霍承業(yè)是這兩種情況,他沒有必要開出去這么遠了才屏蔽自己的定位信號。”
“那你覺得會是什么原因?”
“霍承業(yè)選擇這個時候屏蔽信號,原因很可能是他剛剛遇到的某件事情,或者剛剛得知的某個消息。”秦岸繼續(xù)分析道:“比如,程妮娜的死訊。”
程杰一愣,“程妮娜的死訊?”但他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他是擔(dān)心自己成為下一個陳妮娜?”
“我覺得很可能是這樣。他為了自保,不得不隱匿了自己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