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快速通過障礙綜合賽道。
這邊比賽的氣氛越來越來高漲,引得在旁邊訓練的其他部門的民警也過來圍觀。
盧志新走到韓菲菲的旁邊,“菲菲姐,這是干嘛呢?”
“秦隊和曹元龍比賽呢。”
“啊?”盡管盧志新是網安大隊,但對于刑偵這邊的事情也有些耳聞。“他們兩個比賽?這是海東市警察系統專業比武大賽決賽提前了嗎!”
“盧警官,沒想到你這嘴皮子還挺利索的,剛才那一串海東市什么什么的還挺難說的。”沈玉晨在旁說道。
“嗨,不算什么,我以前還會報菜名呢!”
韓菲菲皺了皺眉頭,“你們兩個別貧了,要看就好好看。”
此時的賽場上,由于秦岸的失誤,曹元龍暫時領先。這讓胡大力和許偉大為興奮,“曹支隊加油!!曹支隊加油!!”
“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讓他們知道誰才是海東第一!”
他們一邊喊著還一邊看向韓菲菲和盧志新這邊,語氣和表情都帶著挑釁。
“嘿,這倆小子!”盧志新也開始舉著胳膊大喊:“秦隊加油!秦隊加油!秦隊英勇,伏虎擒龍!”
“好詞啊。”沈玉晨舉著大拇哥贊嘆,說著他舉起胳膊也想喊,突然想起自己就是市局刑偵支隊的,又趕緊把手放了下來。
接下來的比賽項目是戰術應用射擊,這一項比賽是模擬銀行學校等立體場景,黑色人質靶和紅色匪徒靶交替混合出現,要求民警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威脅識別并精準射擊。
兩人剛剛進入建筑物中廳,地面突然升起三個紅色的匪徒靶。曹元龍舉槍射擊,為了搶先獲得更高的分數。“啪啪啪”三聲槍響,三個匪徒靶瞬間被全部擊倒。
他輕輕一笑,自以為這一環節的分數將會被自己全部收入囊中。
可同時玻璃幕墻后面,又有兩個匪徒移動靶閃過。秦岸抓住機會連開兩槍,玻璃破碎的同時兩個匪徒靶應聲倒地。由于移動靶相對于靜態靶分值要高,秦岸這兩槍竟然把前面的失分追了回來。
曹元龍暗罵一聲繼續快速前進,二人穿過一道門,地面同時升起四個匪徒靶,同時中間還夾著一個黑色的人質靶。
曹元龍舉槍射擊,但他連續擊中兩個匪徒靶之后就不敢再打了,因為此時的角度,射擊必然會造成誤傷人質靶。
他立刻朝更換方向,可就在他跑動的過程中,秦岸緊跑兩步,竟然從側面射擊匪徒靶。
射擊用的靶面只有一厘米左右的厚度,秦岸兩槍精準地擊中匪徒靶側面,靶面斷裂,系統判定射擊有效。
轉眼就到了比賽的最后一項,弱光環境作戰。
這個區域光線很暗,秦岸和曹元龍全都打開了手上的戰術手電,以防止被對方誤傷。
突然升起的兩個匪徒靶被二人瞬間擊倒,就在二人全都以為這次競賽即將這樣結束的時候,場地突然彌漫出淡淡的煙氣,濃度剛好遮擋視線但又不影響戰術手電的警示作用。
秦岸精神瞬間高度地集中起來,他直覺上認為這場比賽的關鍵點大概就在這里。
果然,在煙氣中間忽然升起幾個射擊靶,兩個人立刻舉槍但都遲疑了一下才扣動扳機。
由于光線的影響,兩個人不得不更加謹慎起來,因為一旦射擊到人質靶,那就是必輸無疑了。
幾個射擊靶被擊倒,秦岸等了一會兒,卻沒有新的靶面升起,難道比賽結束了?
就在二人有些疑惑的時候,房間最遠處突然升起一個射擊靶,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觀察,本來就暗淡的燈光突然熄滅了。
這是最后一個射擊靶了,誰能擊中誰就能贏得這場比賽,擺在兩個人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么迅速移動到靠近射擊靶的位置,看清楚之后在決定是否要射擊。要么就遠距離盲射,輸贏的概率各是百分之五十。
曹元龍明顯選擇的是快速靠近,秦岸清楚的看到他的手電光在快速向前。
秦岸回憶了一下那個射擊靶的準確位置,突然舉槍射擊,但是子彈沒有擊中靶面,而是打在了旁邊墻壁上,“啪”的一聲子彈摩擦閃出一串火花。
秦岸再次舉槍射擊,子彈正中靶心。
隨著射擊靶被擊倒,室內的燈光亮起,系統判定因秦岸擊中最后一個匪徒靶,獲得了這次比賽的勝利。
曹元龍死死盯著計分屏,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鼻翼隨著急促呼吸不斷翕動,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仿佛要把空氣捏碎在指縫里。
秦岸深吸一口氣,快速地卸下彈夾,然后拉動套筒退彈。
曹元龍滿臉的不甘心,竟然一時間沒緩過神來。直到教官提醒,他才退出彈夾,檢查套筒。
秦岸和曹元龍走出比賽場地,圍觀的警員對他們精彩的射擊報以掌聲。
秦岸微笑著朝大家點點頭,而曹元龍卻鐵青著臉色一言不發。
“秦隊!”盧志新等人跑過來,“太棒了,神槍手啊!”
韓菲菲更加興奮伸手拍了拍秦岸的肩膀,“不錯,秦隊,沒讓我們失望。”
曹元龍看著向秦岸這邊,然后快走了過來,“秦岸,這次你能贏我,純屬運氣!”
“曹支隊,”盧志新眉頭微皺,“這怎么玩不起了呢!”
“是啊,”韓菲菲也說道,“系統判斷的沒有問題。”
曹元龍瞪了盧志新一眼,張嘴就要發作,但看到了韓菲菲,難聽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你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最后一個靶以我們兩個所站的位置根本看不到。秦岸射擊完全是在賭百分之五十的勝率。”
“如果真是這樣,秦隊,你這樣做可不太合適啊。”胡大力和許偉也在旁幫腔,“幸虧這是訓練,要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你不能也去賭百分之五十擊中人質的可能性啊。”
韓菲菲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她不相信秦岸為了贏比賽會用這樣的方式,但三個人說得言之鑿鑿,她也不得不想要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