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佳妍似乎并不想這么放過他,“您孫子談戀愛啦?”
“沒有啊,所以我著急啊。”奶奶說道。
“您不用著急,”余佳妍一邊寫病歷一邊說道,“秦警官這么年輕有為。”
“哎,醫生你認識他?”奶奶趕緊問道。
“不只認識,打過好幾次交道了。”余佳妍轉頭看向秦岸,“是吧秦警官?”
“哎哎,是是。”秦岸趕緊點頭。
“那,姑娘,”奶奶眼珠一轉,“你有沒有對象?”
“奶奶!!”秦岸趕緊拉起奶奶就往外走......
這一夜,秦岸睡得很不好,總是突然醒過來。
第二天,秦岸到達刑偵隊的時候,魏豐剛原籍所在地的刑偵傳來消息,他們發現了魏豐剛回來的蹤跡。
事不宜遲,秦岸決定前往魏豐剛的老家陽合市大安縣南臺村。
盡管韓菲菲積極地申請參加,但由于她的胳膊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原因,秦岸駁回了她的請求,并帶上李奎勇和馬六安就開車出發了。
秦岸三人剛剛駛進大安縣公安局的大院,刑偵大隊的趙安順和包帥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趙隊,包警官,感謝啊。”秦岸下車和二人寒暄一番。
“沒有沒有。”趙安順和秦岸握了握手,“秦隊,你們這一路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只要他還在南臺村就跑不了。”
“沒關系。”這個時候讓秦岸休息,他怎么呆得住,“咱們趕緊出發吧。”
從大安縣刑偵大隊到南臺村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而且其中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是盤旋的山路。
秦岸開車緊跟在趙隊他們的后面,由于要趕時間,兩輛車開得都很快。
可山里的天氣總是瞬息萬變,難以捉摸。就在他們轉過一個彎的時候,天空突然就被一片烏云遮蓋,緊接著就是大雨傾瀉而下。
秦岸打開雨刷,雨刷器有節奏地掃除這前擋風玻璃上的雨水。
天色愈漸陰沉,緊接著一個炸雷,秦岸忽然間有些恍惚,這種感覺他似曾相識,就如同他前世從盤山公路跌落山崖之前的感覺相同。
不自覺地,他開始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副駕駛上的李奎勇注意到了他的異常,“秦隊,你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啊。”
秦岸打起精神,用力地搖了搖頭,“沒事,光線有點暗。”
盡管他嘴上說著沒事,但是身體卻越發的難受,直到精神都開始有些恍惚了。
“小心!!”李奎勇突然餓一聲大叫,讓秦岸突然驚醒了過來。
他定睛一看,頓時嚇出一身冷汗,車頭已經偏出了車道,半截輪胎已經探出了盤山道的邊沿,而山路的外面就是陡峭的山崖。
“秦隊,你是不是太累了,歇會吧。”
秦岸點點頭,事關車上三個人的性命,他可不敢逞強。
他和李奎勇調換了位置,重新發動了汽車。
臨時配備的對講機里傳來了趙隊的聲音,“你們沒事吧,我看你們停車了?”
“沒關系。”李奎勇拿起對講機回復,“就是秦隊有些不太舒服,我們更換了一下司機?”
“要不要緊,要不先去醫院?”
秦岸拿過對講機,“沒事,趙隊,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不用擔心,我現在好多了,咱們繼續。”
“好。”
李奎勇看秦岸滿頭大汗的樣子還是不太放心,“秦隊,要不我跟趙隊他們的車去抓人。讓馬六開車送你下山去醫院。”
“對,這樣也可以。”馬六安也立即點頭。
“沒事,我都說了不用,專心開車,不用管我。”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秦岸,莫名又焦慮,尤其是讓他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記憶,更讓他情緒莫名的煩躁。
覺察到秦隊情緒有些不對,李奎勇和馬六安都沒再說什么。
馬六安從后面拿出一瓶水遞給秦岸,他接過來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車速受到大雨的影響,慢了不少。因此兩輛車又開了將近四十分鐘,才到達南臺村,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趙安順找到了南臺村的村支書,把他們的來意告訴了他。
村支書想了一下,“魏豐剛?沒看到他回來啊?”
趙安順笑了笑,“支書,我們既然來,就是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回村了。”
“那行!”支書點點頭,“只要他回來了,我絕不包庇。走!”說著他大手一揮,“我帶你們去他家。”
支書穿上雨衣走在前面,秦岸打著傘等人跟在后面。雨勢很大,哪怕手里有傘,秦岸已經淋濕的半邊身子。
魏豐剛的家在村子的外圍,再加上下雨,這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村民。
幾個人走了十分鐘,支書指著前面兩扇已經破舊掉漆的木門說道,“那個就是魏豐剛的家。”
趙安順朝支書使了個眼色,“敲門問問。”
“嗯。”支書走上前拍了拍門,“老魏,老魏在不在?”
“誰啊?”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趙安順、秦岸等四人迅速躲在了大門兩側。
“我!開門!”
“支書啊?”木門拉開一條縫,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問道:“啥事?”
“啊,是這樣。”支書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就是貧困補助的事,剛才上邊來電話了,讓盡快定下來。”
“哦,這事啊。”女人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了。
旁邊的趙安順一把將門推開,快步走進了院里。
“哎哎!你們......”女人話說到一半,看到趙安順身上穿的警服,后半句話還是咽了下去。她看上去很緊張。“這,這是干啥?”
“咋這么多人?”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的男人從屋里走出來,“支書你咋來了?哎!還有警察?”
趙安順直接問道:“魏豐剛呢?回來沒有!”
“沒有啊。”老魏搖了搖頭,“他在城里打工,一直沒回來啊。”
趙安順表情嚴肅,“我告訴你們啊,跟警察說謊后果很嚴重,我再問你們一遍,魏豐剛呢?”
“警察同志,我兒子真的沒回來。”老魏滿臉的真誠,并不像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