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岸只能點頭答應。
吃過午飯,秦岸感覺身上出了一些汗,果然感覺好多了。
“奶奶,您這面湯真管用,我感覺可以去上班了。”
“那怎么行!”奶奶立刻板起臉,“好點了也不能去上班,一旦反復就更嚴重了。”
“真的沒事。”秦岸說著就要去換衣服,可他剛一起身,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立刻涌上來。他趕緊扶住餐桌,這才不至于摔倒。
奶奶扶著他重新坐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體溫計。
幾分鐘之后,奶奶看著體溫計上的讀數,臉色微變,“39度5。不行啊,小岸你得去醫院了。”
“不用吧,奶奶。”秦岸還在嘴硬,“我確實感覺好點了。”
“不聽話!”奶奶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快點,跟我去醫院。”
“去醫院也行。”秦岸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能不能不去第三醫院?”
......
急診室里,余佳妍看著燒的眼神有點迷離的秦岸,皺起眉頭,“奶奶,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聽他說是昨天晚上執行任務,挨了淋。唉。”奶奶嘆了口氣,“這么大人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他這也是為了工作,您別怪他。”
“是啊,我不怪他,就是擔心他。”
“沒事奶奶,”余佳妍說道,“他的檢查結果我看了,沒什么大問題,一會兒我給他打一針就行了。”
“啊?”秦岸一聽這句話,立刻清醒了不少,“還得打針?”
“打針怕什么!”奶奶訓斥道,“從小就怕打針,到現在這大人了還是怕!”
“不,不是,”秦岸趕緊辯解,“奶奶,您別亂說,我不怕打針。”
余佳妍拿著抽好藥水的注射器和棉簽,朝秦岸仰頭示意了一下,“把褲子脫了!”
“這,好。”秦岸極不情愿地把褲子褪下一點,“余醫生,要不......啊!”
“你叫什么!”余佳妍拿著注射器,詫異地看著他,“我還沒扎呢!”
“哦哦,沒扎哈,那剛才,哦,是酒精棉簽哈。”秦岸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整個打針的過程沒再敢吭一聲。
余佳妍忍著笑,拔出注射器,“行了,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記得按時吃。”
“好!謝謝你啊,余醫生,最近總是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別客氣,秦警官。”余佳妍一邊打著處方,一邊說道,“這也是我的工作。倒是你啊,要多注意身體。”
“哎,余醫生,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電話,如果晚上他再燒起來,我好問問你。”奶奶突然問道。
“哦,門口有值班電話,一會兒您可以記一下。”
“值班電話我怕不方便,影響人家值班醫生工作。能不能把你的電話告訴我。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休息的。”
秦岸不知道奶奶又要干什么急忙阻止,“不用不用,我沒什么事了。”
“去!”奶奶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行。”余佳妍把自己的電話寫在一張紙上遞過來,“來,給您。”
“謝謝。”奶奶接過來一副眉開眼笑的表情。
二人坐出租車回到家里,奶奶把余佳妍的電話交給秦岸,“電話給你,我看余醫生人不錯,你多跟人家聯系。”
“我就知道。”秦岸頓時了然,“奶奶您別弄得我跟娶不到老婆一樣行嗎?”
“你本來就沒娶到啊。哦,我明白了,你還是喜歡那個韓菲菲對吧。”
“奶奶,您別亂說。”
奶奶把紙條塞進秦岸的衣服口袋里,“你再不抓緊,好白菜就都讓別的豬給拱了!”
秦岸頓時無語,“奶奶,您這可連我一起罵了。”
“行了!”奶奶擺擺手,“吃了藥趕緊睡覺去。”
秦岸這一覺又睡到了臨近黃昏,暖橘紅色的光已經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家屬院此時逐漸變得嘈雜起來,放學早的孩子們在樓下嬉鬧玩耍。下了班的鄰居們相互打著招呼。
每棟樓前,都傳出各種各樣的香氣,哧啦哧啦的炒菜聲不絕而耳。
這些被夕陽裹挾著的煙火氣,顯得格外的溫馨。
余佳妍給自己打的這一針效果不錯,秦岸摸了摸額頭,感覺應該已經退燒了。
隨著自家的飯香越來越濃郁,秦岸知道快要吃飯了。
這時,前院的門鈴被按響。秦岸從窗口看出去,韓菲菲正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外。
“哎呀,是菲菲啊。快請進。”
“奶奶,您好。秦隊怎么樣了?我順路買了點水果。”
“你別這么客氣,快坐。”
秦岸走到客廳,“菲菲來啦。”他剛想喝點水。就聽奶奶在廚房吩咐道:“小岸,我做飯騰不出手來,趕緊給菲菲倒杯水。”
“我還得招呼客人啊,我不是病人嗎?”
雖然嘴里這么說著,到他還是倒了杯水遞給韓菲菲。
“行了,你別忙了,趕緊坐下。看你的氣色似乎好點了。”
秦岸點點頭,“案子也么樣了?魏豐剛交代了什么?”
“他承認了自己的殺人行為。”
“動機呢?”
“據魏豐剛交代,他之所以被逮捕入獄,就是因為馬小田給他設了個局,然后通知了警方。馬小田這么做的原因就是兩個人在分贓的問題上產生了矛盾,所以他這次出來,就一直想找他報仇。尤其是魏豐剛在獄中遇到了仇家,險些喪命,更讓他動了殺心。他覺得這都是馬小田造成的。”
秦岸聽了點點頭,“這個動機倒也合理,可這不能解釋他為什么會去馬小田家盜竊。”
“對。”韓菲菲輕拍了一下手掌,“這就是目前的關鍵問題。根據魏豐剛的供述,是有人找到了他,讓他從馬小田手里拿回一樣東西,至于是偷,是搶,還是殺了之后再搶都可以,事成之后,有二十萬的酬勞。”
“這是一種心理暗示。”秦岸說道,“看著是有三個選項:偷、搶、殺了之后再搶,但其實就是突出了殺了之后再搶這個暗示。這個人能找到魏豐剛就是知道他和馬小田之間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