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他這個威脅指的是你們還是魯山一個人?”秦岸問道。
“好像,是我們這些人吧?”馮劍也拿不住,他轉頭看向徐開陽求證。
徐開陽想了一下,“不對,他當時說的不是你們,好像說的是你。這個你指的應該就是魯山,因為起沖突的時候,除了魯山咱們都不在場。”
“我去!還真是!”馮劍恍然拍了一下大腿,“那會不會就是這個王八蛋下的黑手,他媽的,老子找他去!”
“走!”徐開陽也是腦子跟著一熱。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秦岸猛地呵斥一聲,“你倆要干什么!”
“我們要去給魯山報仇!”
“報仇,報什么仇!”秦岸說道,“你怎么確定就是那個人干的?”
“我們先去查清楚。”
“你們查清楚?”秦岸抬腿踢了他一腳,“那我們現在在干什么?怎么干修車不過癮,打算把警察的活也干了?”
馮劍和徐開陽這才反應過來,“啊,沒有沒有。這件事還是交給大哥吧。”
“對對。”徐開陽也是忙不迭的點頭,“交給大哥和菲菲姐。”
秦岸點點頭,“我警告你們,如果你們那魯山當朋友,就不要插手這件事情,踏踏實實地幫幫他的父母,照顧照顧病人。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記住了!”
韓菲菲把筆記本放到他們面前,“把那輛車的車牌寫下來。”
“好。”馮劍拿起筆很快就寫好了,“就是這個。”
韓菲菲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微微一變。
秦岸看到了也沒有問。
兩人離開醫院坐上車。沒等秦岸問,韓菲菲就率先開口,“剛才當著馮劍和徐開陽的面我沒說,這個車牌號我認識。”
“是誰的?”
“是杜威的。”
秦岸點點頭,馮劍的描述確實很符合杜威這個人。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請交警隊查一下這輛車這幾天的行車軌跡。”
“好。”
秦岸回到家,看到奶奶正在試一件很端莊的旗袍,“呦,奶奶,您這是要參加什么活動啊?”
奶奶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這衣服好看嗎?”
“好看!”秦岸幫奶奶整理了一下袖子,“主要是我奶奶氣質好,穿什么都好看。”
“就你會說。”奶奶笑得也很開心,“我那些老姐妹說過段時間要聚一聚。”
“所以您就買了一件旗袍,打算聚會的時候穿?”秦岸接口道。
“不是。”奶奶搖搖頭,“你還記得董奶奶嗎?”
“記得啊,家里開工藝品店的。”秦岸回憶道,“我記得小時候去她那玩,店里有好多好看的東西。”
“對,就是她。”奶奶進屋把旗袍換下來,“這件衣服就是她送給我的。”
“嚯,這個董奶奶挺大方的。”
“是啊。”奶奶點點頭,“當年她有困難的時候,我也幫過她,朋友嗎,就應該是相互的。”
“你們什么時候聚會啊?”秦岸問道。
“還得有段時間呢,要商量協調大家的時間,哪有那么簡單。”奶奶走進廚房,“來啊,吃飯。”
第二天一早,秦岸剛一走進刑偵大隊,韓菲菲就把桌上的文件遞給他,“交通隊把車輛軌跡傳過來了。”
秦岸拿起認真看了一下,“這份文件上顯示,杜威的這輛車幾天前從馮劍的修理廠開出來之后,就一直在市區內的家和酒吧、飯店之間來來回回。”
“從這份文件上看,杜威的車并沒有去過案發現場。”
秦岸把文件放好,“走吧,去查一下杜威案發當天的行蹤。”
韓菲菲遲疑了一下,“秦隊,要不你找李奎勇去吧,我實在不愿意看到杜威那個德性,尤其是他看到我之后的樣子。”
“那行。”秦岸點點頭表示理解,轉頭叫上李奎勇開車出發了。
兩人開車直奔杜威的家。
站在豪華的獨棟別墅前,李奎勇忍不住感嘆,“這么大的房子得多少錢啊?”
秦岸對于這樣的房子并不太感興趣,比起這樣的幽靜奢華,他更喜歡帶著煙火氣的喧鬧和溫馨,“房子大小不是重點,只要你住著舒服,那它就是好房子。”
“叮咚”,秦岸按響了門鈴,很快喇叭里就傳出了管家的聲音,“你好,請問有什么事情?”
“你好,我們是刑偵大隊的,來找杜威了解點情況。”
“好,請稍等。”
幾分鐘之后,大門被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二位是刑偵大隊的警官是嗎?”
秦岸拿出證件,“對。”
“好的,二位請跟我來。”
管家把他們帶到一樓會客室,給他們到了兩杯茶,“二位警官稍作,杜威先生馬上就來。”
管家走后,李奎勇忍不住吐槽道,“一個只會啃老的富二代,譜還挺大。”
秦岸笑笑沒有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我不愛喝茶。”李奎勇說道,“大熱天的喝什么茶啊,我想吃棒棒冰。”
秦岸轉頭看向他,兩個人相視而坐,想起剛才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會客室的門被打開,“秦岸,我一猜就是你。”杜威邁步走進來,“說吧,你又想干什么?”
“我們有幾個問題。”秦岸說道。
“有問題趕緊問,我一會兒還有個會呢。”杜威大言不慚的說道。
“會?什么會?夜總會啊?”李奎勇忍不住擠兌道。
“我愛去哪個會就去哪個會,你管得著嗎!”杜威等著李奎勇說道。
秦岸不想跟他打嘴仗,繼續問道:“魯山你認識嗎?”
“魯山”杜威想了一會兒,“不認識,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有人看到你跟他發生過爭執。”
“我跟他發生爭執?”杜威指了指自己,“他是誰啊,值得我跟他發生爭執?”
“你那輛跑車是不是最近修理過?”秦岸問道。
“對啊,”杜威這下反應過來了,“你說的魯山該不會是修理廠的那個小黑小子吧!”
眼看秦岸點頭,杜威露出厭惡的表情,“是他啊?那我認識。”隨即他有些憤憤不平,“他怎么還報警呢!修車錢我當時就給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