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因為她和陳少康有些親密的關系,就要同仇敵愾的對抗集團了嗎?我不太相信,單單是這樣的話,我覺得理由不太成立。”韓菲菲說道。
秦岸有些詫異的看著韓菲菲,“你說得很對,菲菲,你的邏輯能力大有進步啊!”
“什么叫大有進步,”韓菲菲撇了撇嘴,“我本來也挺厲害的好不?”
“好好。你本來就很厲害。”秦岸笑著點頭,“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查一下,楊婉娜的家庭背景。”
“行,我給北關村轄區派出所打個電話問問。”韓菲菲打開電腦就開始查詢聯系方式。
秦岸坐在座位上,則撥通了李奎勇的電話。
“奎勇,你那邊現在什么情況?”
“我和派出所的同志在村里摸排了兩次,已經確定了杜威的藏身地。他這兩天沒怎么出門,最多就是門口溜達一圈。”
“你們盯的時候小心點。”
“放心吧,辛苦了。”
“不辛苦,”李奎勇突然又說道,“對了,秦隊,我發現從昨天開始,有一輛黑色轎車開進了院子里。”
“黑色轎車?”秦岸立刻翻開自己的筆記本,“奎勇,你現在回憶一下,這輛車是不是沒有車牌,剎車燈是不是有一側不亮,在司機側車門的下沿的車架上是不是有一塊銹斑?”
“我想想啊。”李奎勇想了一下,“確實沒有車牌,好像也有一側的尾燈不亮,至于司機車門下方的車架上有沒有銹斑,我就不能確定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再確認一下。”
“有機會就確認,沒有機會千萬不要冒險。”秦岸叮囑道,“奎勇,我跟你說,杜威不是重點,那輛黑色的轎車才是重點,盯住他。”
“好的,秦隊,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吃過午飯,北關村反饋的信息傳過來了。
韓菲菲拿著相關資料找到秦岸,“秦隊,楊婉娜的家庭背景調查清楚了,她母親早亡,父親五年前因為車禍失去了勞動能力,她還有一個正在上大學的弟弟。全家的開銷全都要靠楊婉娜。”
“通過當地派出所的民警走訪,不少村民都說,楊婉娜的父親近半年多的時間手頭突然寬裕了起來,不僅把之前的外債都還了,偶爾還會請周邊的鄰居到家喝點酒。他逢人就說,自己的閨女在城里進了大公司,掙到錢了。”
“近半年的時間?”秦岸說道。
“對,剛好和傳聞中她和陳少康在一起的時間吻合。”
秦岸點點頭,“所以,咱們得著楊婉娜聊聊了。”
“還要再去一次振業集團嗎?”韓菲菲問道。
“這倒也不必,”秦岸指了指手里的資料,“這上面有楊婉娜的居住地址。據鄭經理說,這個楊婉娜是自己住了一套公寓。”
“那咱們什么時候過去?”
“我看下鄭經理給咱們的這個值班表。”秦岸翻看了一下,“哎,她下午剛好倒休,咱們就下午過去。”
下午兩點左右正是天氣最熱的時候,秦岸和韓菲菲驅車到達楊婉娜居住的小區。
“呦,這小區可不錯啊。”秦岸看著恢宏氣派的小區大門忍不住感嘆道。
“這翠竹園公寓可是這一片相當不錯的高檔公寓。”韓菲菲介紹道。
“那這一片房價很高吧?”秦岸問道。
“不管是房價還是租金都很高。以楊婉娜的工資收入恐怕是很難支持。”
秦岸點點頭,“走吧,先上去問問情況。”
按照資料上的地址,他們到了楊婉娜租住的公寓門前。
門鈴響了幾聲之后,里面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誰啊?”
“你好,麻煩開下門。”
很快,公寓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隙,上面還掛著防盜鏈。楊婉娜抬頭看了看,不由得一愣,“你們?是白天去公司的警察?”
“對,我們有些事情想問你,麻煩你開下門。”
楊婉娜猶豫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門把手。她的目光在秦岸和身后的警員之間游移,最終點點頭,解開了防盜鏈。
“請進吧。”她側身讓出一條路,聲音有些緊繃。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茶幾上攤著幾本設計類的書籍,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花茶,還冒著熱氣。秦岸注意到,沙發旁的架子上擺著幾個相框,照片里的楊婉娜笑容明媚,而面前的這個女孩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要喝點什么嗎?”楊婉娜低聲問道,手指不安地摩挲著衣角。
“不用了,謝謝。”秦岸溫和地笑了笑,他指了指那幾本書,“你在學設計啊?”
“我想學一些技能,將來能換個崗位。”
秦岸點點頭,從公文包里取出筆記本,“我們確認一下,前天下午五點到七點你在哪里?”
楊婉娜的瞳孔微微一縮,她轉身走向沙發,動作有些僵硬。“我……我在公司吧,五點公司還沒下班。”
“但是值班表上顯示你那天下午是倒休。”
“哦,不好意思,”楊婉娜匆忙地改口,“那我可能是記錯時間了,我那天,在家,一直在家。”
秦岸與韓菲菲交換了一個眼神,繼續問道:“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她咬了咬下唇,“我一個人住。”
“楊小姐,”韓菲菲說道,“你最好對我們說實話,因為那天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又是什么時候出去的,我們去物業一查就清楚。”
“我......”楊婉娜低下頭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秦岸沒有立即追問,而是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遞給她。“認識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戴著一副眼鏡,笑容溫和。楊婉娜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他……他是公司的陳總監。”她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你跟他很熟悉吧?”
“不,不算熟悉,就是見面打個招呼。”
秦岸合上了筆記本,“楊婉娜,我們專門來找到你,就是因為我們知道了一些事情,掌握了一些證據。所以,你跟我們打馬虎眼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