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秦岸!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郭川一拍桌子,“這個局長給你當算了!分局你說了算!我看市局是不是也得你說了算!人人都像你一樣,全憑個人感覺做事,這不亂套了嗎!”
秦岸冷笑一聲,“案子查到這個地步,我絕不后退一步。如果因為遵守你們所謂的狗屁規矩,耽誤了查案的時機,我這個警察也就不用干了。”
“你!”郭川也氣急了,他霍然起身,“秦岸我要停你的職!”
“可以,”秦岸把手里的審訊資料整理了一下,“你現在就可以向市局督查科提交申請了,我隨時恭候!”
秦岸把話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觀察室。留下一屋子人滿臉的震驚。
韓菲菲先追了出來,“秦隊!秦岸!!你等一下!”
秦岸轉過身子,“菲菲,你要是來勸我的,就不用說了。”
“我不是來勸你的。”韓菲菲看著他說道,“你現在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別鬧了。”秦岸笑了笑,“好意我心領了,你沒看剛才郭局那個樣子。你要是真因為我當不成警察了,你爸還不收拾我。”
“你怕什么!”韓菲菲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當不成警察了,你也當不成了,你都不是警察了你還會怕老韓嗎!”
秦岸苦笑著搖搖頭。
“你別啰嗦了。”韓菲菲說道,“你要是真因為這件事被處分了,我讓老韓替你主持公道!”
秦岸盯著韓菲菲看了一會兒,韓菲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什么呢!”
“謝謝你啊!”
“瞎客氣!快走吧,你不是說不能延誤戰機嘛!”
“行,你跟我回趟家。”秦岸說道。
“回家?干什么?”韓菲菲十分的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
秦岸回到家拿出了之前在陳少康身上找到的鑰匙,“這是目前最關鍵的線索了。”
“鑰匙?”韓菲菲看了看,“哪來的?”
秦岸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鑰匙的來歷。
韓菲菲瞪大眼睛看著他,“秦隊,你膽子可真大。這種東西你都敢私自拿。”
“保密啊。”秦岸說道,“我幸虧拿了,不然咱們現在就無計可施了。”
“可有鑰匙也沒用啊,根本不知道是哪的鑰匙。”
秦岸想了一下說道:“在這好辦,找唄,這一看就是洗浴之類場所的儲物柜鑰匙。”
“這不用你說,我也只帶。”韓菲菲說道,“全是這種場所沒有一千家也有幾百家,咱們怎么找?”
秦岸淡淡一笑,“所以,咱們得找一個懂行的。”
......
半個小時之后,秦岸找到了阿明。
阿明接過秦岸手里的鑰匙,“這肯定是洗澡堂子的鑰匙,不是那種洗浴中心,是那種住宅區里的澡堂子。”
“你怎么知道?”韓菲菲問道。
“韓警官,一看你也沒去過澡堂子。”阿明笑著說道,“洗浴中心全都是感應式柜鎖,哪還有這種鑰匙鎖。連我那個足療小店都是感應柜鎖了。”
“我家能洗澡,我干嘛去外面洗。”韓菲菲不屑的說道。
“這可不是,去外面可不光是為了洗干凈。”阿明也沒繼續說,“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秦岸接口道:“能不能幫我查到這個鑰匙具體是什么地方的?”
阿明想了一下,用手機把鑰匙拍了照片,“行吧,我撒出人去問問,盡量找,萬一找不到也別怪我。”
“當然!”
阿明派人去找,秦岸和韓菲菲也沒閑著。他們開始在陳少康家方圓五公里內的浴池和澡堂進行摸排。
其實這種摸排也很快,很多澡堂老板一看鑰匙就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
更有些澡堂的柜子連鎖都沒有。
兩個人查了多半天,一無所獲。
就在秦岸準備擴大范圍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喂,秦警官,用那把鑰匙的澡堂找到了。”阿明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我一會兒把位置發給你,你去查吧。”
“太好了,謝謝!”
“客氣了。”
很快阿明的地址發過來,秦岸和韓菲菲迫不及待地找了過去。
路上,秦岸接到了程杰的電話,“喂,秦岸,你們在哪呢?”
秦岸有些猶豫,“程隊,我們找到一條重要線索,可能跟陳少康手里的證據有關。”
“好。”程杰說道,“我剛才跟李局打過電話了,他正在市局。他讓我轉告你,如果你覺得確實有問題,就大膽地查,其他的事情他來處理。”
“好!”秦岸心中頓感十分溫暖,“我知道了。”
二十分鐘之后,秦岸和韓菲菲到了阿明所說的位置。
走進店里,柜臺后面的老板伸手從抽屜里拿出兩把鑰匙,“這邊買票,每人8塊,搓澡另算。浴鹽、奶要不要?搓澡巾要不要?”
秦岸打斷了老板一長串程式化的推銷,“我們是刑偵大隊的。”
“啊?”老板詫異地收回了鑰匙,“警察?我們一個澡堂子,沒犯什么事啊?我們這也沒有那種服務。”
“你別緊張,我們來是了解一些情況。”秦岸拿出陳少康的鑰匙,“這是不是你們家的?”
老板看了一眼,點點頭,“對,是我們這的。這鑰匙有什么問題嗎?”
“鑰匙沒什么問題。”秦岸拿出了陳少康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老板端詳了一會兒,“好像有點影響,具體記不清楚了,我這人來人往的哪記得住啊。”
秦岸指著鑰匙上的號碼牌,“我能不能去看看這個號碼的柜子?”
“能是能,不過我覺得看了也沒用,因為我們每天晚上關門的時候,都會清理一遍柜子。”老板解釋道,“發現有用的東西,那可能是顧客落下的,我們就給人家留著,發現有什么舊報紙垃圾什么的,我們就清理干凈了。”
“那這個箱子有沒有留下什么東西?”
“我看看啊。”老板從腳底下拉出一個箱子,里面有不少的塑料袋,塑料袋上寫著編號和日期。
他在箱子里找了一會兒起身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