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執行命令吧。”
隨著林堂主揮手示意,手下恭敬退下,而林堂主則再次閉目修煉。在他身后,一條形態猙獰的蛇影張著大口,顯得格外恐怖。
……
與此同時,在亂神宗深處的一間密室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劍鳴。只見一位中年男子手持一把赤紅色長劍,劍身不斷震動,劍氣四溢。
這顯然是一把絕世寶劍。中年人將真元注入劍中,危險的氣息從劍上散發開來。
此人正是沈青。緊接著,沈青猛地向前一刺,劍氣爆發,斬出一道強烈的氣浪,轟隆一聲,前方的石門瞬間碎裂成渣。
這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滿意地看著沈青,正是亂神宗宗主。
“徒兒,你的進步讓我感到欣慰。在如此短時間內穩固了境界,并降服了這柄赤龍劍,不愧是我亂神宗數百年來最具天賦的弟子。”
沈青收起劍,跪地拱手道:“這一切都歸功于師尊的教導,您的恩情,沈青永生難忘。”
聽到宗主提及派往人間界的三位護法意外身亡以及長老們的遇害,沈青皺眉思索片刻后表示并不知曉有哪位強者以青年形象行走世間能有如此實力。
“華國藏龍臥虎,但徒兒一時也想不出具體是誰,不能為師分憂?!?/p>
“無妨,此事我會親自處理。你只需專心修煉即可,至于你在人間界的那個逆子,我會很快解決,無需你操心?!?/p>
說完,亂神宗主便匆匆離去。
宗門長老在世俗界離世,他決心要查個水落石出。
沈青在亂神宗主離去后,輕輕撫摸著手中的長劍,低聲自語:“沈靖安,如今我已晉升真元境,又獲得了這把赤龍劍,在強者云集的亂神宗內也是一枝獨秀。你憑什么與我爭鋒?”
“只可惜最近忙于修煉,否則定要去世俗界親手取你逆子之頭。”
……
與此同時,沈靖安來到了皇甫家。
皇甫玉璽早已聽聞沈靖安在武道臺上斬殺洪義霖和葉錦天的消息。
得知沈靖安的到來,皇甫筠耀、皇甫玉璽以及一眾家族高層早早在門口迎接。
尤其是門前那個木樁上刻著的“擅入者死”,格外醒目。
曾經他們擔憂與沈靖安的關系會帶來滅頂之災,而今卻成為家族榮耀的象征。
有華國第一高手庇護,誰敢對皇甫家有絲毫覬覦?
沈靖安現身,眾人紛紛上前歡迎。
特別是皇甫玉璽的小兒子皇甫苡華,眼中滿是敬仰。
港島之行,他一直跟隨著沈靖安。
眾人恭敬地將沈靖安迎入家中。
沈靖安沒有多言,直接拿出了太乙精金石。
皇甫玉璽幾乎瞪掉了眼珠。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太乙精金石?這可是稀世珍寶,若能融入兵器中,其品質可提升數十倍?!?/p>
說著,他望向沈靖安。
“沈先生,這是不是打算將太乙精金石融入阿鼻刀之中?”
確實,對于現在的沈靖安來說,皇甫家唯一能夠幫到他的只有煉器。
沈靖安點頭確認:“沒錯,這太乙精金石是從洪義霖身上得到的,我想用它重鑄阿鼻刀?!?/p>
“這個……”
皇甫玉璽面露難色。
“怎么了,皇甫家主遇到困難了嗎?”
沈靖安問道。
皇甫筠耀在一旁解釋說:“現在皇甫家全靠沈先生的光芒照耀,雖然不算華國頂級家族,但地位已經超越了頂級家族。我們當然愿意為沈先生效勞?!?/p>
“只是太乙精金石乃是神物,盡管皇甫家世代煉器,但我們并無資格煉制這樣的寶物?!?/p>
“不僅是我們,整個華國都沒有一個煉器師能夠煉制太乙精金石?!?/p>
“這……”
沈靖安沒想到太乙精金石竟如此珍貴。
“難道只能看著這寶貝,卻無法將其煉入兵器中嗎?”
沈靖安有些失望,再好的東西如果不能使用也是枉然。
“并非如此。”
皇甫筠耀搖頭說道。
“煉制這種神物需要神級煉器師才行,而我們皇甫家雖無神級煉器師,但如果沈先生想重鑄此刀,可以前往我們皇甫家的主脈。”
在煉器界赫赫有名的皇甫家族,擁有眾多獨特的秘技,這些珍貴的技藝僅限于家族主脈傳承。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家族中存在著達到神級的煉器大師。
“那皇甫家的主脈究竟位于何方?”沈靖安急切地問道。
皇甫筠耀平靜地回答:“主脈棲身于禁墟之內。我們的這一分支,在很久以前從禁墟遷出,與主脈多年未有聯系。
不過,我們保留了一件由主脈傳來的信物,這不僅是家族的驕傲,更是生死攸關時刻的關鍵。但如今有了沈先生您的庇護,這件信物似乎已不再那么重要。”
話音剛落,皇甫筠耀便遞給了沈靖安一塊手掌大小的令牌。
沈靖安發現這塊令牌與之前劍宗和云家給予的頗為相似。
皇甫筠耀接著解釋道:“憑借此令牌,你能夠進入禁墟,并且它也是我們家族主脈的象征。一旦將其出示給主脈成員,他們即刻就會明白你的來意。”
接過令牌后,沈靖安向皇甫筠耀表達了謝意。
不經意間,他現在已擁有了三塊來自禁墟的令牌。
原本就計劃探索禁墟的沈靖安,決定借此機會拜訪皇甫家族的主脈,尋求幫助重鑄阿鼻刀。
當然,沈靖安并不打算讓對方白白幫忙。告別皇甫家族后,他返回了褚州。
距離新年只剩下半個月的時間。
沈靖安打算新年之后再前往禁墟。
回到褚州后,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帶著禮物去了姑姑家。
早已得知消息的沈依依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迎接他的到來。
“哥哥,歡迎回來!”
余薇連忙上前接過沈靖安手中的禮物。
姑父余忠臉上洋溢著笑容:“小君啊,今天姑父特意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一定要陪我喝一杯?!?/p>
看著姑父略帶討好的神情,沈靖安心中五味雜陳。
僅僅半年前,他才剛剛出獄,回想初次登門時姑父的態度,與現在的差別猶如天壤之別。
這讓他深刻體會到,當你變得強大時,周圍的人也會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