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近直勾勾盯著李晗語的眨了眨眼。
“不,是想和你見一面。”
李晗語本來挨餓就煩,一看陸近那張油膩的臉,和侵略感十足的眼神瞬間炸了!
“陸近你真覺得這話聽著很浪漫嗎?”
陸近愣了愣,接著瀟灑一笑,半倚在墻上用低音炮問。
“難道不浪漫嗎?”
李晗語咬了咬牙。
“我浪漫你個頭啊!”
“天天飯都吃不飽,浪漫能當飯吃嗎!”
“陸近,你要真有本事,不是每天問我浪不浪漫,而是努力去賺取心動幣!”
“都改革開放多少年了,我現(xiàn)在連雞蛋自由都不能實現(xiàn),看到你我就煩!”
李晗語說完氣鼓鼓就轉(zhuǎn)身上樓。
只是沒走兩步就轉(zhuǎn)了回來。
陸近心里一喜。
結(jié)果李晗語只是抓起了那兩個雞蛋,然后又憤然離開。
陸近尷尬的腳趾快要摳出三室一廳。
她轉(zhuǎn)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晗語,賺不到心動幣也不怪我啊!”
“都是因為林默他實在太坑了!”
“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為什么要走啊!”
陸近在原地仰天長嘯,捶胸頓足。
生動的演繹出了霸總破產(chǎn),然后妻離子散的心酸歷程。
就在他正沉浸其中無法自拔時。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揶揄的笑聲。
“還為什么離開?”
“花謝花會再開,可你早泄,她肯定會離開啊!”
陸近:( ̄﹏ ̄;)
【叮!恭喜宿主,獲得陸近300點破防值!】
【哈哈哈哈,林默你!哈哈哈哈!】
【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陸近腎虛甚得很嚴重了。】
【沒本事就沒本事,你說你非要帶上林默干嘛啊!】
【林默這小嘴,依然毒的深得我心。】
“林默,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和晗語吵架,你不勸就算了還污蔑我,你還是人嗎!”
林默挑挑眉,“那你把我治腎虛的方子還給我。”
!!!
陸近牙都快咬碎了。
可...他真的很需要那份方子。
不想在和林默多說,他又獨自沉浸在霸總失戀的情緒之中。
“晗語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如果可以我怎么能不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愛情為什么如此艱難,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愛情更難的東西嗎!”
陸近的吶喊在別墅回蕩。
接著突然戛然而止。
陸近懵逼的看著顧傾城朝他臉上拍來的書本。
眼神一片迷茫。
“高等數(shù)學?”
顧傾城抬起眼皮嗓音清冷。
“這個可比愛情難多了。”
“如果不夠的話,這里還有高等化學。”
【我的天,你們兩口子是打算殺了陸近嗎!】
【顧傾城的補刀才是真正的絕殺!】
【陸近眼神都清澈了,別問為什么,因為霸總可能看不懂高等數(shù)學。】
【笑發(fā)財了,你倆真是雙賤合并天下無敵!】
【陸近:我真的是什么很該死的人嗎,你們倆要這樣對我,我真的會謝!】
攝像師目睹著眼前這一切。
默默咽了咽口水。
其實這樣看來,默哥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走嘍,干正事去咯!”
林默笑瞇瞇牽住了顧傾城小手。
只留下陸近一個人,在知識的海洋里懵逼。
十多分鐘后。
林默再次來到了剛才熬藥的地點。
攝像師不知道什么時候帶上了個防毒面具,戒備的直播著林默的一舉一動。
“這些草藥的意義是?”顧傾城好奇道。
“賺錢給老婆花。”
林默小嘴一歪,直接走到了白鷺棲息的那片樹林下。
反手掏出一張黃色卷軸,緩緩打開。
直播間緊跟著響起了一道夾雜嗓子的做作之聲。
“奉天承運林默皇帝詔曰。”
“白鷺一族,作為益鳥,在生態(tài)環(huán)境中占據(jù)著不可或缺的地位。”
“但你們種群數(shù)量太過稀少,朕為保你族群延續(xù),故特下旨意,讓汝多生。”
“欽此~~!”
嘹亮的嗓音在山林間回蕩。
現(xiàn)場好像有一陣冷風刮過。
天上還有烏鴉嘎嘎飛去。
這就是你說的提升白鷺種群數(shù)量的辦法?
也特么太抽象了吧!
【林默這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不是超前了,他完全是癲啊!】
【不開玩笑,我覺得林默腦瓜子有大泡!】
【林默皇帝快醒醒,你的大清已經(jīng)亡了!】
攝像師嘴角抽了抽了。
“默哥,你這怎么還當上皇帝了...”
林默一把收起圣旨,面露威嚴之色。
“我生性敏感多疑,陰晴不定,看到美女就想占為己有,看誰不爽就想誅他九族,身邊的人都比我著急。”
“你說,朕不是皇帝,朕是誰?”
林默散發(fā)的王霸之氣。
看著的攝像師一愣一愣的。
別說,你還真別說。
林默說的他竟無法反駁。
一旁顧傾城小臉卻瞬間冷了下來。
“陛下,那臣妾要不要幫你在招攬個三宮六院呢?”
“看到美女就想占有?”
林默腰間一涼,當場疼的齜牙咧嘴。
攝像師嘿嘿一笑。
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太子,你小子笑什么呢!”
攝像師:你擱這超級加倍呢!
【叮!恭喜宿主,獲得吳浩50點破防值!】
“直播呢,給個面子。”林默腆著笑臉,把顧傾城小手從衣服下面抽了出來。
攝像師見不得兩人打情罵俏,將鏡頭對準了樹上懶洋洋地白鷺。
“默哥,你的圣旨好像對它們沒用啊。”
“沒用?怎么可能!”林默虎目一瞪,“喂,下來!”
林默一聲大吼。
樹上的白鷺不僅沒有反應(yīng),甚至還拉了兩坨鳥屎。
“好好好,裝高冷是吧!”
林默放下身后背簍,一把扯掉了上面的棉布。
一條條色澤微紅,散發(fā)著陣陣香氣的熏魚干,暴露在空氣之中。
嘎嘎嘎:開飯了,開飯了!
樹上的白鷺群瞬間有了動靜。
一個個撲扇開翅膀就要朝熏魚沖來。
“嘿嘿,給你們加點料!”林默小嘴一歪,直接把熬煮好的草藥湯倒在了熏魚上。
“開飯咯!”
林默蓋住其他熏魚,只拿了一條在空中揮舞。
白鷺褐黃色瞳孔里,滿是向往。
“這邊!”林默將手里熏魚隨手一扔。
白鷺群瞬間一哄而上開始爭搶熏魚。
一條幾斤重的熏魚眨眼就被分食殆盡。
接著鳥群就眼巴巴的看著林默。
嘎嘎嘎:哥,求求你了再多給點,就當喂狗了,汪汪汪!
大B,有鳥罵你!
林默又拿起一條熏魚傲然而立。
“沒有熏魚的我你是愛答不理,有了熏魚的我你們高攀不起!”
“去別墅上空給我飛一圈!”
林默遙指別墅方向。
攝像師腦門一頭問號。
你還真給白鷺訓練上了?
這個疑問剛從腦海閃過。
鏡頭里二十多只白鷺竟然真的展開翅膀,在原地撲打兩下紛紛起飛,直奔別墅方向!
這也行!
【我靠,真飛了,真飛了!】
【我上次就說林默能訓鳥你們還不信,這下實錘了,林默是個鳥人!】
【林默:你才是鳥人,你全家都是鳥人!】
二十多只白鷺排列成群,很快就在別墅上空環(huán)繞一圈。
正在別墅散步的周瑞,看著頭頂盤旋的白鷺,立馬興奮起來。
“沒想到這里竟然有這么多白鷺!”
只是沒等他在細致觀察,那群白鷺又火急火燎的朝遠處飛去。
看的周瑞一頭霧水。
嘎嘎嘎:熏魚!
林默隨手又扔出一條熏魚。
白鷺一哄而上,再次吃了個干凈。
接著又盯著林默滿臉渴望。
【見慣了舔狗,還沒見過舔鳥!】
【這熏魚真有這么大的誘惑嗎,把白鷺都饞成這樣了!】
【不對,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林默把那些草藥湯澆在了熏魚上嗎?】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不對勁,林默你小子該不是!】
彈幕剛沸騰起來。
林默直接將所有熏魚一股腦扔了出去。
二十多條熏魚,足夠保證每只鳥都能分到一條。
看著白鷺們大快朵頤的模樣。
林默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好戲,開場了!”
十多分鐘之后。
吃完熏魚的白鷺美滋滋飛回了樹上。
剛開始還一切正常。
但逐漸有些白鷺開始逐漸焦躁,不斷撲騰著翅膀。
嘎嘎嘎:熱!熱!熱!
顧傾城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著掙扎的鳥群瞬間紅了臉。
“你該不會...”
顧傾城扯了扯林默。
手里卻莫名其妙多了把瓜子。
“嘿嘿嘿...看表演看表演。”
顧傾城莫名有點不忍直視。
下一秒白鷺群徹底暴躁。
一雙雙白鷺從樹枝飛回地面。
做起了少兒不宜的運動。
這活爹!
攝像師嘴角抽了抽。
但還是非常敬業(yè)的將鏡頭對準了鳥群。
【哈哈哈,我竟然天真的以為林默,真有什么提升白鷺種群的辦法!】
【那咋啦,你就說生沒生吧!】
【我嚴重懷疑林默這小子熬的不是補藥,而是chun藥!】
【喂,妖妖靈嗎,我要舉報,這里有人澀澀!】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我們一起舉報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林默馬上要掙錢,比我虧錢還難受!】
【嘿嘿嘿,沖!】
林默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鳥群。
一雙小手忽然捂住了他的雙眼。
耳邊傳來顧傾城清冷的聲線,“不要臉。”
林默煞有其事點點頭,“對,我也覺得這群白鷺挺沒羞沒臊的。”
顧傾城:......
嘎嘎嘎:撲街啊!你給我們喂了什么!
“別問,問就是好東西。”
嘎嘎嘎:不是,你別盯著看啊!
“那咋啦,我就看我就看!”
【叮!恭喜宿主,獲得白鷺50點破防值!】
導演組。
吃完早餐的張德輪,正滋溜著熱茶,準備開啟一天的美好工作。
刺耳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張德輪拿起手機一看,立馬開心的貼到了耳邊。
“喂,臺長。”
“哈哈哈,你也知道我們節(jié)目現(xiàn)在的熱度很高是吧,不用夸我,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什么玩意?”
張德輪笑容僵在了臉上,神情激動地辯解道。
“怎么可能啊!”
“我們這是甜甜的戀綜,怎么可能和澀情扯上關(guān)系!”
“況且這會嘉賓們都還在吃早餐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張德輪說完,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了林默和顧傾城的臉。
我去,不會是這倆!
掛了電話,張德輪連忙對吳成吼道。
“快給我林默和顧傾城的畫面,臺長打電話說,有人舉報我們節(jié)目涉嫌澀情直播!”
吳成聞言,好險沒從凳子上掉下去。
一分鐘后。
張德輪和吳成看著鏡頭里,正春意盎然的鳥群,莫名陷入了沉思。
“誰啊!神經(jīng)病啊!你管這叫澀情?”
“好家伙,你看白鷺也有反應(yīng)是吧!”
吳成嘴角抽了抽。
“導演,要不咱報警吧,告這些人造謠誹謗!”
張德輪咬了咬牙,“如果真可以報警的話,我想先把林默抓起來,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