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詫異的看著淡定的林默。·
不明白他這三十八度的嘴,是怎么能說出這零下三十八度的話來!
提問的網(wǎng)友當(dāng)場破防!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對我沒有好感!】
【該死的,我才不是舔狗!】
趙勇憐憫的看了眼彈幕,“怎么會,如果是這樣被耍的團團轉(zhuǎn),他怎么會不知道!”
林默撇撇嘴,“或許...他天生就愛轉(zhuǎn)圈呢?”
【叮!恭喜宿主,獲得李明100點破防值!】
【林默啊林默,我拿你當(dāng)偶像,你拿我當(dāng)小丑!】
【好好好,職業(yè)生涯被你說崩了,人生理想被你聊垮了,現(xiàn)在愛情我都成舔狗了!】
【你何止殺人,你還鞭尸啊你!】
趙勇迷茫的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僅此十幾分鐘,他心境竟然判若兩人!
他甚至開始思考,難道他原來的擺爛生活才是人間正解嗎?
林默看著發(fā)愣的趙勇,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寬心,人生本來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但我們總是要笑看人生不是嗎?”
“哈!”趙勇鬼使神差的的笑了一聲。
至于為什么笑。
前傲而后喪,思之令人發(fā)笑!
顧傾城看著現(xiàn)場氣氛冷了下來。
主動落座到鏡頭前。
可看到滿屏幕的。
【我不是舔狗,這是愛情。】
【我那么愛她,我究竟算什么。】
顧傾城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
“大家都很好,舔狗其實也是愛情里面的一個必經(jīng)階段。”
“我曾經(jīng)也是舔狗,不過后來我舔到了。”
面對顧傾城玩味的目光,林默干咳一聲:聽不到聽不到!
扭頭又安慰起趙勇來。
“我都說了,你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們這種無理的要求的。”
“現(xiàn)在好了吧,你們都破防了。”
趙勇:﹏,嗚嗚!
顧傾城看著林默閃爍的目光,捏了捏桌子下的小拳頭,又看向彈幕。
【我沒聽錯吧,顧傾城說自己是舔狗?】
【雖然男人在外需要面子,可你這也太給他臉了吧!】
【我不服,我不服啊,林默上一世是拯救了上古紀(jì)元嗎!】
【舔到的不算舔狗,那我們這些舔不到的又算什么!】
顧傾城看著問題思考片刻。
“舔不到的...算....”
“算麥當(dāng)勞的吉祥物,馬戲團里的頂梁柱,哥譚市的大頭目,撲克牌的最大數(shù)。”
“要不你們回哥譚吧,蝙蝠俠說不打你了。”
“嗚!”
林默突然閃現(xiàn)在鏡頭前,一把捂住了顧傾城的嘴強行打斷施法。
“他們只是網(wǎng)友,又不是沈逸晨,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趙勇經(jīng)過林默的安慰,好像振作了,又沒振作完全。
他頹然坐在鏡頭前笑容牽強。
林默拉起顧傾城對趙德柱使了個眼色。
“村長咱們該走了,再不回去趕不上飯點了。”
趙德柱看著古怪的氣氛,和再次開噴的彈幕連連點頭。
“對對對,走走走,咱們現(xiàn)在就走,還要繼續(xù)錄制節(jié)目呢。”
朝趙勇手里塞了張紙條,林默轉(zhuǎn)身就走。
原本熱鬧的房間,再次變得冷清。
依然陷在天人交戰(zhàn)之中的趙勇,緩緩打開了林默塞給他紙條。
眼神復(fù)雜的看向了林默離開的方向。
【生活總該有所期待!】
“林先生,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
“小林不是到飯點了嗎?”
“這不是去節(jié)目組的路啊!”
“我知道,但這是去你家的啊!”
趙德柱大寫懵逼:啊?
“我們節(jié)目組吃飯得花心動幣,要不晚上去你家對付一口?”
林默靦腆的笑了笑,“村長你記得嗎?我倆從小就在一起玩,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
趙德柱:........
“那吃點?”
“吃點!”
天色漸暗,炊煙裊裊。
一天的錄制也即將畫上句號。
林默面試完趙二丫,忽然發(fā)現(xiàn)顧傾城和攝像師,兩人正盯著后院一口大黑鍋,眼珠子直冒綠光。
“感覺很香的樣子。”顧傾城盯著咕嘟咕嘟的大黑鍋認(rèn)真說。
空氣中濃郁的香甜氣息,讓扛著意大利炮跑了一整天的攝像師狠狠咽了咽口水。
林默嗅了嗅。
好像是有點子香。
鍋里軟糯的紅薯和南瓜,在柴火燃燒的火舌舔舐下,越發(fā)誘人。
“默哥,村長家飯好像還沒好,要不...”
林默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他拉住了躍躍欲試的顧傾城,“吃,來了村長家,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樣不要客氣!”
林默一邊對攝像師示意,一邊死死把顧傾城拉住。
“真的啊默哥,那我可不客氣了!”
攝像師放下攝像機就直接上了手。
滾燙的紅薯在他雙手間輾轉(zhuǎn)騰挪幾下,終于被剝開了外皮,露出了橘黃色內(nèi)芯。
“嗷嗚!”
“甜,太甜了!”
“默哥,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紅薯!”
攝像師咂吧著嘴,好像嘴里的不是紅薯,而是什么珍饈食材。
“怎么說呢,這個紅薯除了甜,還有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就像是糅雜了各種谷物食材精華,在經(jīng)過時間累積,所誕生的人間美味!”
“默哥你們也快試試!”
攝像師一個紅薯下肚,又是一個被送進了嘴里。
“撒開。”顧傾城不滿的掙扎了下小手。
“我總覺得不能吃。”林默擰著眉頭,也總是沒想明白的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哪里。
【林默你小子不要太過分,我老婆就是想吃口紅薯你都不讓!】
【老婆給我個地址,我給你寄一車!】
【顧傾城都要委屈死了,林默你為什么不讓她吃!】
【不對啊兄弟們,這鍋我怎么越看越熟悉?】
顧傾城氣哼哼的瞪了林默一眼。
又看了看大快朵頤的攝像師舔了舔嘴唇。
攝像師又是一個紅薯下肚,他看向鍋里驚喜道。
“默哥,這不僅有紅薯南瓜,還有土豆嘞!”
“我來嘗嘗!”
一個滾圓的小土豆被攝像師捏在手里。
就在他即將送到嘴邊的時候。
端著兩杯茶水的趙德柱,眼神一直,手里的一次性紙杯都吧唧掉到了地上。
他連忙揮手大喊。
“不,不能吃啊!”
攝像師不滿的小聲逼逼,“不就是吃個土豆嘛...”
“不是,那,那鍋是豬食啊!”
攝像師:(oェ`o)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