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水流,從高壓消防水管中激射而出,沖打在鐵籠之上。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了!”
“別沖了別沖了,別咕嚕咕嚕咕嚕...你們聽我解釋,嗝!”
狹小的鐵籠,被水柱所包裹讓沈逸晨根本沒有躲閃的空間。
短短幾分鐘時間,沈逸晨就被灌了個飽。
吊車司機坐在駕駛室撐著下巴感嘆道。
“要不你們能當明星呢,可真會玩兒?。 ?/p>
“好看,愛看!”
“沖,沖死他!”
許靜婉和梁思琪兩女合力抱著高壓水管,將鐵籠沖的在半空搖晃不止。
雖然表情各不相同,但卻都充滿了對于絞殺沈逸晨生機的堅定!
陸近這時扶著已經恢復體力的李晗語,晃晃悠悠來到了吊車旁邊。
“她們在干什么?”陸近有些好奇。
水花將鐵籠包裹,根本看不清楚籠內的情況,李晗語想了想不確定道。
“可能是在給狗洗澡吧?!?/p>
“狗?”陸近擰起眉頭,“咱們節目組哪有狗,不對,林默的那只狗!”
陸近瞬間想起了那只笑容賤兮兮的哈士奇,頓時心中大喜。
讓你敢沖自己呲牙!
陸近扔下李晗語就沖到了梁思琪身邊,主動抱住了高壓水管。
一邊用粗壯的水流沖擊鐵籠,一邊咒罵。
“喜歡呲牙,喜歡呲牙!”
“陸...咕嚕咕嚕,近....咕嚕咕嚕,你...咕嚕咕嚕?!?/p>
沈逸晨一邊躲閃一邊怒吼。
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昔日的盟友,卻會在這時候向自己揮起屠刀!
聽到鐵籠內的動靜,陸近“雅嗬”一聲。
“這狗東西是急眼了哈,都特么快說人話了?!?/p>
???
許靜婉和梁思琪腦門浮現出一連串的問號,但,這不重要!
我滋!我滋!我滋滋滋!
李晗語看著正起勁的三人,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說陸近和梁思琪,不喜歡林默的狗還可以理解。
可許靜婉之前可還經常喂大B呢。
難不成是許靜婉在林默手上吃了啞巴虧,要在大B身上報復回來?
也不對啊,許靜婉和他們和林默的關系不錯,不應該???
就在李晗語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腳邊突然傳來異動。
她低頭一看,渾身被黑白長毛包裹的大B哥,正老氣橫秋的坐在她身邊。
一雙睿智的湛藍眼眸,同樣好奇的打量著那個懸在空中的鐵籠。
“??!狗!”
李晗語下意識尖叫一聲。
大B哥淡定的轉過頭。
汪、汪、汪:雖然我是狗,但是妹子,你這樣真的很不禮貌啊。
“晗語你別怕,狗在籠子里出不來呢?!标懡仡^安慰了一句,結果當場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看李晗語身邊慵懶的大B哥,又看了看頭頂還在不斷發出嗚咽哀嚎的鐵籠。
目光在鐵籠和大B哥之間不斷轉換。
一次...
兩次...
三次...
他突然觸電般松開了高壓水管,莫名想到了之前梁思琪追逐沈逸晨的畫面,顫聲問道。
“這...這鐵籠里面不是狗嗎?”
梁思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是狗啊,怎么不是狗,狗男人也是狗?!?/p>
“陸近,你特么王八蛋!”
沈逸晨的哀嚎聲,從鐵籠內傳了出來。
陸近嘴角抽了抽,雙手死死的捂住了臉,口中喃喃自語。
“我不是陸近,你認錯人了我不是陸近。”
“快走,快走!”
陸近就像犯了錯的小孩,拉著李晗語慌不擇路朝后跑去。
“站??!坑了我你還想跑!”沈逸晨悲憤怒吼,蜷縮在鐵籠內指向陸近,“你們的木棒是我和陸近一起做的手腳!”
沈逸晨的喊話聲在空中回蕩。
陸近身影僵持了片刻,走的又快了幾分。
許靜婉殺氣騰騰的扭過頭質問道。
“陸近,我和秦宇軒之前可沒害過你吧!”
“你們和林默之間有矛盾,我們也從來沒有拉過偏架吧?”
“結果你們就這樣害我!”
許靜婉怒火中燒調轉水槍方向。
一道粗壯的水線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沖向了陸近!
巨大的沖擊力,頓時將陸近沖的一個踉蹌。
連帶身邊的李晗語也被殃及池魚。
一個搖晃直接撲倒在了地面,啃了一嘴泥。
“嗚嗚...tui,你們干什么呀!”
“陸近你究竟又背著我,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
李晗語有苦說不出。
陸近根本就不解釋,只是拉起李晗語就要繼續跑。
張德輪這時終于匆匆趕到現場。
還沒等他了解清楚前因后果。
眼中世界就,被一道粗壯的水柱占滿。
他眼角魚尾紋跳了跳,發出了最后一句音節。
“這...”
“咕嚕咕嚕,呸呸呸,咕嚕咕嚕咕嚕?!?/p>
殺瘋了。
許靜婉此刻徹底殺瘋了。
她的心中澎湃的怒火,只有用陸近的狗頭才能平息!
吳成躲在一邊瑟瑟發抖。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導演你別怕,我這就來救駕!”
吳成在原地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最終毅然決然的沖了出去!
一分鐘之后,吳成在原地猛做高抬腿,可腳下就是沒移動分毫。
可真的感覺很危險??!
“咕嚕咕嚕咕嚕~阿巴阿巴阿巴~,許靜婉,我是...我是,張,德...咕嚕咕嚕輪?。 ?/p>
“噗通!”
飽經摧殘的張德輪最后還是沒有抗住水流的沖擊。
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撲倒在地接360度原地打滾逃過了被水流硬控的區域。
“許靜婉梁思琪,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尤其是許靜婉,沈逸晨和陸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許靜婉扔掉手里的高壓水管,氣呼呼沖到張德輪面前。
“我們的道具,就是被沈逸晨和陸近動了手腳,我收拾他們有錯嗎!”
“就算是他們動了手腳...等等,你說什么?”張德輪反應過來,瞬間扭頭看向陸近。
“嘿嘿,導演,如果我說其實是個誤會你相信嗎?”
“我相信你大爺!”
“吳成,給我按住他!”
“許靜婉滋他!”
“導演,導演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陸近慌了。
他們從沒有見過張德輪生這么大的氣。
“別說了,再說就不禮貌了,小子迎接審判吧!”
不遠處。
不明所以的觀眾,看著直沖天際的水柱費解道。
“那邊是什么。”
“不知道啊,你們看,有彩虹耶!”
【殺瘋了,《完美戀人》徹底殺瘋了!】
【張德輪都下場了,我的天吶,這還是戀綜嗎!】
【好好好,合著就我一個人把這節目當戀綜看了是吧!】
【我靠,張德輪下手是真狠啊,都快把高壓水管,插陸近嘴里了!】
鐵籠里。
沈逸晨瞬間舒服了。
他看著被瘋狂蹂躪的陸近,做作的把手掌放在嘴邊,夸張的聲音里是忍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