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不送到警察局,那應該送到哪里?”
“騙子?誰?我?”顧振國指著自己,笑出了聲,“小伙子,我好不容易對你吐露心聲,結果你就這樣對我?還好我這次沒騙你錢,不然這次還真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p>顧振國說著,還自信地推開了車門,看著莊嚴的警徽點了根煙。
“我這人做事干干凈凈,做人清清白白,我有什么好怕的?!?p>徐天正好從警察局走了出來,看到林默又看了看旁邊的顧振國。
“就是這個?”
“對,就是這個?!?p>“那我懂了。”
“咔嚓!”
一把銀亮的手銬,直接鎖定了顧振國的手腕。
顧振國立馬不淡定了。
“這是干什么,警官,你銬我干什么!”
徐天冷漠地看著聒噪的顧振國,“把嘴給我閉上,到警察局了還不老實!”
顧振國雙眼盯著徐天逐漸瞇起了雙眼,渾身氣勢一變。
“警官,你們現在做事難道都不講究證據了嗎?”
“平白無故就可以隨便抓捕合法公民?”
顧振國準備了一肚子的犀利言辭,準備站在道德和法律的雙制高點炮轟徐天。
可還沒等到他大展拳腳,耳邊突然出來的自己的聲音。
“沒有多少,只掙了一百萬?!?p>“乞討的事情,怎么能叫騙?”
“我們這行很難干的,也就是我在這行業待久了,要起錢來得心應手?!?p>“……”
顧振國猛然轉身,活見鬼般指著林默。
“小王八蛋,你陰我!”
【叮!恭喜宿主,獲得顧振國2000點破防值!】
林默將舉錄音筆拋給徐天,笑瞇瞇對顧振國挑了挑眉。
“我很早就說過,我是警方的人,可你不相信?!?p>“事到如今,我只能對你說句抱歉。
“對不起,我是警察?!?p>【叮!恭喜宿主,獲得顧振國2000點破防值!】
“我你大爺的!”顧振國氣得要死,掄起王八拳就想朝林默撲去。
一旁徐天見狀,眼疾手快一個擒拿手控制住了顧振國。
“老實點!還敢襲警!”
“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紀了,今天我要你好看!”
林默蹲在顧振國身邊咂舌。
“徐隊,其實不用對這種人客氣的,有道是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像這樣敗壞老年人風氣的家伙,就應該嚴懲才對!”
徐天狠狠認同了,“說得好,走!”
徐天抓著顧振國就朝警察局走,耳邊是顧振國不甘的怒吼。
林默看著顧振國罵罵咧咧的背影,開心地對他招了招手。
“讓你老小子這時候給我找不痛快,這下好了吧,喜提包吃包住大禮包!”
重新坐進奔馳車,林默感覺渾身都通暢了。
說起來他還要感謝顧老頭,畢竟現在這年頭,找上門把臉伸出來讓他打的好心人已經不多了,上一個還是姓楊那小子。
“接老婆去咯!”
……
星途娛樂頂層。
顧傾城柔順的長發,在呼嘯的疾風中縱情飛揚。
她注視前方的眼神,冷得就像大潤發殺魚佬。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張伯站在天臺邊緣,滿臉苦澀。
他看了一眼腳下螞蟻大小的密集車流,心里又是一突突。
他捂著心臟艱難道。
“小姐真不怪我啊,這么多年了,我一直跟在您身邊,我對您怎么樣,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p>“如果不是老爺他逼我,我…我怎么敢??!”
顧傾城對于張伯的解釋不屑一顧。
“既然你跟了我很多年,你就應該最了解我的脾氣,我捫心自問這么多年沒有虧待過你吧,結果你竟然背叛我,聯合老頭一起坑我?!?p>“沒有坑您,我哪敢坑您??!”張伯欲哭無淚。
“坑林默,和坑我有什么區別?!鳖檭A城抬起美眸問,“那我問你,你站哪頭的?”
“我當然是站您這頭的!”張伯毫不猶豫保證。
“那好,那我問你,老頭現在人在哪里?”
張伯面色一僵硬,支支吾吾起來,“這個……”
“你不是站著我這頭的?”顧傾城步步緊逼。
張伯生無可戀地朝天臺邊走了一步,“要不你們站著我墳頭吧,小姐啊,我這一把年紀了,馬上就要回去養老了,你們就別搞我了?!?p>“不然我就真的只能從這跳下去,以死明志了!”
顧傾城撇撇小嘴,有些無奈,“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說就算了,不為難你了,你過來。”
“真的?”張伯面色一喜。
顧傾城點點頭,“不然總不能這么逼死你吧。”
“謝謝小姐,我就知道小姐是天下頂好頂好的小姐?!?p>“不用謝?!鳖檭A城大長腿邁動,忽然一個加速,直奔張伯手臂抓去。
“我去!”張伯怪叫一聲,又要朝天臺邊緣跑。
“抓到你了。”顧傾城嘴角微掀,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張伯生生拽了下來。
“說,老頭在哪!”
“嗚嗚,我就知道你們爺孫倆就沒一個好對付的?!睆埐貌恍?。
但面對哭唧唧的老張頭,顧傾城卻并沒有買賬,依然冷冰冰的追問。
“別裝了,你再不說我就去打你曾孫子?!?p>“小姐!小園才三歲啊!”
“三歲好啊,三歲正是挨打的年紀?!?p>“你!你別逼我!”張伯眼中閃過一抹堅毅。
“逼你怎么了?”
“你逼我,我……我就!”張伯看到腳邊的板兒磚,一板兒磚就拍到了自己頭上。
張伯應聲倒地,腿腳還跟著抽抽兩下。
“唉…何必呢,你就那么怕那老頭嗎?”
“我都不怕他?!?p>顧傾城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的張伯,剛想睜開眼,就聽到顧傾城的聲音遠遠傳來。
“行了,別裝了,地上也挺涼的。”
“告訴老頭,林默我嫁定了?!?p>“在逼我,你們知道我的性格。”
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張伯才跟著嘆了口氣,然后猛然捂著紅腫的腦袋疼得齜牙咧嘴。
“你說你們爺孫倆,何必呢!”
“叮鈴鈴”電話響起,張伯一臉幽怨地放在耳邊。
“老爺,是我?!?p>“什么玩意?你被關到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