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棚臉上紅暈瞬間從側(cè)臉蔓延到耳根。
柳如煙微微一笑,目光直視低頭的葉云棚。
“葉先生,平時也這么害羞嗎?”
“很可愛呢。”
一句話,顧傾城似乎都看到葉云棚的眼睛里開始冒小心心。
上嘴唇也變翹了。
就這還敢說,你不適合演舔狗?
你簡直就是舔狗圣體!
顧傾城從葉云棚身上收回目光,悠悠開口,“葉先生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先走了。”
葉云棚一愣,怎么剛來就趕自己走?
自己和你從津門趕到京都玩呢!
葉云棚干笑兩聲,“顧小姐還真是會開玩笑呢,我才剛和柳小姐認(rèn)識,這會兒走未免太不禮貌了。”
顧傾城卻沒有給葉云棚幻想的空間,直接說。
“我和柳小姐一會兒需要商談一下拍戲的細(xì)節(jié),你又不是我們劇組的人,在這里總是不好的。”
“拍戲?《從你的全世界路過》?”葉云棚問。
“嗯吶!”顧傾城點(diǎn)頭。
葉云棚頓時來了精神,“顧小姐,雖然我認(rèn)為之前的角色和我并不太契合,但是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出演其他角色,如果能和柳小姐搭戲的話就更好了。
當(dāng)然我并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之前就欣賞過柳小姐的作品,我非常欣賞她的演技,如果能夠和她搭戲,我想對于我未來的演藝道路一定有巨大的好處。”
顧傾城抬了抬眼皮。
“她是我們燕子的演員。”
“啊?!”葉云棚表情一變,寫滿了糾結(jié)。
柳如煙對葉云棚眨了眨眼睛,欣賞道。
“葉先生不瞞你說,你應(yīng)該知道燕子這個角色并不討喜,她是一個典型的利己者,一開始顧小姐找到我的時候其實(shí)我是拒絕的,但直到她給我看了您試戲的視頻。
我被你真情流露感人至深的演技所征服,所以毅然接下了這個角色。
可如果你不愿意出演這個角色,那我只能說太遺憾了。”
葉云棚灰暗的眸子浮現(xiàn)出光亮,“你說你是因為我,才愿意接燕子這個角色的?”
“不然呢?”柳如煙眼角帶笑。
那明媚的笑容瞬間就笑到了葉云棚的心坎坎上。
巨大的幸福感將葉云棚包圍。
耳邊不自覺響起低語。
【你有沒有為一個人奮不顧身過。】
【真正的幸福,不是一個人的堅守,而是兩個人的雙向奔赴。】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便是你知道有一個人,會堅定地選擇你。】
【愛情的本質(zhì),就是你愿意為一個人,做出犧牲,做出改變,做出你能為他所做的一切!】
【你愿意為你所愛的人奉獻(xiàn)犧牲嗎?你愿意為你所愛的人竭盡所能嗎?你愿意為你所愛的人不在意世俗的眼光嗎?】
“我愿意!”
葉云棚沒頭沒尾地大喊了一聲,驚呆了身旁的兩女。
對上兩人詢問的目光。
葉云棚干笑一聲,“我是說我愿意出演豬頭這個角色,畢竟我葉云棚,不是一個只懂得索取而不懂回饋的人,柳小姐都能為我做出這么大的犧牲,我出演一個跟我自身形象完全不符合的角色又如何呢,反正我會用強(qiáng)大的演技,證明自己會不負(fù)眾望!”
“燃起來了呢。”顧傾城小聲說著,還忍不住輕輕鼓掌。
“燃起來了?”柳如煙心有疑問,但不重要,投資方說燃,那就必須燃!
“那葉先生是愿意繼續(xù)和我搭戲了?”柳如煙又問。
“當(dāng)然,我相信我們會是一對很棒的搭檔。”葉云棚堅定著。
一只纖細(xì)的小手,和一只肉乎乎的手緊緊握住。
顧傾城嘴角微揚(yáng),“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為難葉先生。”
葉云棚目不斜視盯著柳如煙回答道,“不為難,怎么能是為難呢。”
“真不為難嗎?”
“不為難的。”葉云棚臉上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顧傾城聳聳肩。
本色出演實(shí)錘了!
葉云棚離開咖啡店時還不忘一步三回頭。
“我們什么時候開機(jī)?”
“很快的。”顧傾城說。
“我需要提前和柳小姐接觸一下,減短拍戲的磨合期嗎?”
“不需要。”
“那我需要和柳小姐提前對一下臺詞,保證拍攝順利嗎?”
“不需要。”
“可是我覺得需要。”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顧傾城扭過頭,“你該不會是想當(dāng)舔狗吧?”
“怎么可能,我和舔狗不共戴天!”葉云棚本能否認(rèn),但沒過兩秒,“柳小姐她是京都人?她愛吃什么?她喜歡看什么書?愛聽相聲嗎?”
顧傾城:呵~
........
是夜。
滬城再次披上霓虹外衣。
形形色色的人們,享受著同一片夜空下,形形色色的夜生活。
香云別墅。
燈光昏暗。
搖曳的香薰蠟燭,燭火在紗帳間飄搖。
紗帳內(nèi)風(fēng)景一片旖旎。
沈逸晨眼神空洞地躺在大床上。
旁邊指尖夾著一支女士香煙的田夢潔,拍了拍他的肩頭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最近已經(jīng)比之前好很多了。”
“寶寶,加油,站起來!”
沈逸晨不著痕跡地咬了咬牙。
卻又不得不感慨一聲,林默牛逼!
要不是他那藥效如此持久,想他沈逸晨一世英名,怕是早就不保了!
“夢潔姐,你真好。”沈逸晨收斂情緒趴到了田夢潔懷里。
田夢潔拍了拍他的頭頂寵溺道,“要不要再去刷個牙?”
沈逸晨臉上的乖巧瞬間消失不見,變成了驚懼。
“夢潔姐,不好吧?”
“人要學(xué)會克制。”
“小淘氣,還教育上姐姐了?”
田夢潔下面手上煙頭,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讓沈逸晨感受一下,什么叫強(qiáng)制愛。
手邊的電話卻“叮鈴鈴”響了起來。
田夢潔看了一眼來電號碼,皺眉接到了耳邊。
“什么事情?”
“這種事情你問我干什么,公司你打理那么久了,你看著辦吧。”
“針對星途?”
“如果你覺得可行,你就著手準(zhǔn)備吧。”
電話里王建仁一改往日在公司里的囂張霸道,像是一只被馴服了的家犬。
電話掛斷。
電話中并沒有過問太多細(xì)節(jié)的田夢潔,卻擰了擰眉頭。
“星途和我們繁星,矛盾怎么會激化到這種無法調(diào)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