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筆跡》,是一首路途還未來得及搬運的歌曲——《父親寫的散文詩》!
歌詞九成雷同,只是歌詞里的時間與少量遣詞略有區別。
曲譜九成相似,唯獨編曲中使用的樂器稍有不同。
路途渾身都在顫抖。
他“研究”過黃文珊,但只是其名頭及身份資料。
她給眾多炎夏歌手創作的歌曲,路途還真沒聽過幾首。
是巧合么?
但這也太巧了,幾乎一模一樣!
《父親寫的散文詩》,原唱許飛于2016年發布,李健于2017年在《歌手》舞臺上翻唱。
如果黃文姍也是個外星人,那她是什么時候穿越過來的?
同樣來自于地球,同樣是娛樂圈中人,那她和自己……
沖突太大了。
路途立即喚醒了系統。
“逼哥常來玩兒啊”
【喲?宿主你要出臺啦?不對,這歌有點耳熟啊。】
“豈止耳熟,簡直八九不離十了。我問你啊,我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地球穿越者么?”
【肯定的啊。我們“系統行業”,不會出差錯的。怎么可能重復安排人過來呢。】
路途聽到系統的解釋,稍稍放心。
嚇死了,還以為系統出BUG了呢。
看樣子真的是巧合吧。
“那沒事兒了,逼哥你慢走啊。”
【把我喚醒就問這個事兒啊?毛病!走了走了。】
路途松了口氣。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回頭多聽一下黃文珊創作的歌曲。
……
詹雨桐唱得非常認真。
不管是不是因為“報酬”,此時的觀眾也徹底沉浸在她優美卻深情的歌聲中。
黃文珊也在觀眾席中,位于第一排最右邊的位置。
她帶著口罩,加上光線和角度原因,倒也沒人認出她來。
對于詹雨桐的臨場表現,黃文珊也很滿意。
她的歌,給誰唱都是一樣,價格都大差不差。
最最重要的,是互相成全。
每首作品,都是創作人的孩子,誰不想自家孩子有個好“對象”呢?
還好,詹雨桐并沒有辜負這首歌。
黃文珊輕輕笑了。
有這種表現,再加上自己歌曲的加持,詹雨桐本期保底前三,坐二望一。
“蘇丫頭,不知道你聽到我這首歌~~還是否那么自信呢?”
————
蘇念汐依然十分自信。
“黃老師啊黃老師,您果然厲害!”
“但是——除非手段不光彩,否則~~詹雨桐想憑借您的歌就直接擊敗我?等‘以后’吧!哈哈。”
“別的不說,光是歌曲懷念的對象~~您就低了一個輩分,嘎嘎。”
……
詹雨桐表情動容,以手撫胸深深鞠躬。
她非常激動,幾乎開心得落下淚來。
這就是夢寐以求的歌曲,這就是夢寐以求的舞臺。
離婚~~雖然遺憾,但終歸是“正確”的……
《父親寫的散文詩》……哦哦,是《他的筆跡》——詹雨桐的現場演繹自然是極為成功的。
也不想想,這首歌當年不知唱哭了多少地球國人。
截止到路途于20XX年被擊斃,依然有無數視頻用這首歌做BGM。
只可惜此時是電視直播,除了南湘衛視自己技術組的字幕,看不到注定會密密麻麻的彈幕。
汪水函上臺,用了接近兩分鐘夸獎詹雨桐演唱、黃文珊創作的《他的筆跡》。
而此時的鏡頭從上到下、從前到后,全方位1440度轉著圈圈展示詹雨桐的美貌。
路途只是笑笑。
南湘衛視這么給面子?
哈哈。
這是在造勢!
為“拿下”蘇念汐埋伏筆!
路途敢打賭,待會兒不管蘇念汐上臺唱什么歌,節目組絕對會弱化她的鏡頭感!
而今天的投票,可能黑幕沒那么絕對,但一周之后……
無所謂咯。
沒關系的。
哈哈哈哈。
————
蘇念汐坐在沙發椅上,只真心拍著巴掌,笑而不語。
直到汪水函再次邀請大家給詹雨桐送上掌聲之時,她才對著其余四人笑笑,然后整理衣裙、站起身來。
看著蘇天后走了出去,后臺的四位歌手表情各異、意味深長。
娛樂圈的鄙視鏈特別長特別粗特別堅固。
但如今的他們,尚不敢對蘇天后有任何的鄙視~~額,除非暗戳戳。
天后,那是天后。
當今炎夏,30歲以下的年輕歌手,蘇念汐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其他人,在自己公司砸了無數資源之后,級別最高的也不過是準一線。
通道口。
看到笑靨如花、神色如常的蘇天后,詹雨桐的眼神倒是有些復雜。
蘇念汐再次輕輕拍掌,由衷贊賞:“雨桐姐,唱得不錯哦,現場效果很好。”
“蘇天后,你~~其實是我的偶像。”詹雨桐羞赧一笑,立即也送上了真誠的祝福,“加油。”
“謝謝,你~~‘以后’也加油。”
蘇念汐微微點頭,款款而行。
汪水函串詞過后,全場鴉雀無聲,整個一號演播室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忽然,正中的光亮起,集起一束炫燦奪目的聚光燈,燈影之中,是一身素雅的蘇念汐。
她的妝容,并不艷麗,卻美得不可方物。
此時天地,只因她一人而存在。
所有的觀眾之中,路途與黃文珊坐直了身子。
他們倆的期待感,比前方的四位知名樂評人(評委,只點評不投票)還濃郁。
……
炎夏首都,京華。
某宮殿一般的莊園式別墅中。
一位五十多歲、梳著溜光水滑大背頭的男人正盯著110寸巨幕電視。
看著屏幕之中那張絕美的年輕面龐,背頭男人的表情陰晴不定。
他躍星集團的董事長,羅川名。
一位在炎夏娛樂圈中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商界大咖。
羅川名順手摸過旁邊的哈瓦那,一絲不茍地修剪。
對當初付出極大誠意才簽回來的蘇念汐,他真的是又愛又恨。
明明顏值、品行、實力、天賦都是頂級,但就是“懶”。
本行業機構或者從業人員的標準來評判,簡直是懶得喪心病狂!
電話震動。
羅川名沒有放下哈瓦那,只看了一眼來電人,眉頭便皺成了川字。
又是大兒子這個討債鬼!
“爸!情況怎么樣了?我這邊急著呢,資金再不到位,麻煩就大了!”
羅川名嘆了口氣,終歸還是沒法生氣:“已經搞定了,最多三天,就有會‘相關人士’主動聯系你。”
掛了電話,他旋轉著哈瓦那細細點燃,重重吸了一口。
蘇念汐!
你看你這些年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