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凈身出戶?你出軌啦?還是其他不可饒恕的錯誤?”
蘇念汐小嘴巴嘟嘟,感覺車都要開不穩(wěn)了。
路途把著車門,隨時準(zhǔn)備跳車:“沒有啊。”
蘇念汐眉頭一擰:“那~~光是那房子就不止千萬了吧,你也舍得?”
路途擺起了另一只手:“你欠我6500萬都沒事兒,我會在意那千兒八百萬的?又不是我的房子。”
“那倒也是。就你這滿腦袋才華,掙錢簡直太輕松了。那你什么時候搬家?以后住哪兒?”
“先把你專輯的事情弄好,到時候我就離開錦都市了。”
蘇念汐大眼睛忽然就布靈布靈的了:“準(zhǔn)備去哪兒?”
“到時候再說吧。”
路途沒想過。
其實也不用想,反正自己孤家寡人,兜兒里有錢的話,去哪兒不是去?
如果顧橋楠說的那家瀕臨破產(chǎn)的文化公司還將就,也許留在錦官也未嘗不可。
如今是網(wǎng)絡(luò)時代,交通又如此發(fā)達(dá),不一定非要往京海深擠嘛。
————
萬芳菲覺得自己眼花了。
她在取車(路途歸還的車輛)的過程中,看到路途坐上了一輛紅色甲殼蟲。
這不是很奇怪,奇怪的是駕駛員!
好像是蘇念汐,蘇天后?!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聯(lián)想到路途去過南湘衛(wèi)視的事情,萬芳菲老心臟蹦蹦直跳。
難道他搭上了蘇天后?
怎么可能?
萬芳菲給公司安插在躍星的“臥底”打去了電話。
這并不奇怪,娛樂公司之間互相安插間諜,再正常不過了。
“蘇念汐在京華么?”
“等等,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沒有,最近都沒回來。”
“那你知道最近躍星給她安排了什么行程么?”
“我聽說前段時間公司到處拉商務(wù),但這兩天忽然就沒動靜了。”
“我知道了。”
萬芳菲大多數(shù)時候都不是傻逼,腦子很活泛的。
看來自己剛剛沒看錯!
路途一定是通過什么渠道搭上了蘇念汐的線,然后立即去南湘省見面。
跟著蘇念汐宣布退賽,兩人又一起回到了天府省。
她不是要忙新專輯的事兒么……
等等,新專輯?!
臥槽,冷邪!
路途~~不會就是冷邪吧?
……
上車之后,詹雨桐就取了帽子口罩。
其他人乘坐另外的車。
萬芳菲開著車,盡量不著痕跡地引出話題。
“雨桐,你也別哭喪著臉了。離婚還能全身而退,也是好事嘛。趕緊把情緒整理好,明天還得回南湘省呢。”
“我知道了,萬姐。我只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路途而已。”
詹雨桐閉上了眼睛,心道離婚對你的確是家常便飯,但對于我和路途來說終究是遺憾。
另外,她確實有些納悶——路途的變化太大了,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離婚雖然是自己提出的,但“絕情”的反而更像是他?
萬芳菲接口道:“說起路途,你當(dāng)年不是只相中了他的長相吧?”
詹雨桐嘴角掠過一絲笑意,某些回憶涌上心頭:“其實他很有才華的,除了嗓子好,寫……”
萬芳菲心里一緊,脫口而出:“寫歌?”
“不是,是寫文章。雖然他的字很丑,但文章真的很漂亮!他們公司的方案、報告、各種文案,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他潤筆的。”
“哦。”萬芳菲悄悄松氣,“我就說他不是專業(yè)人士嘛。”
要是以前他就會寫歌,那踏馬還真有可能冷邪!
詹雨桐偏過了腦袋,面色狐疑:“你為什么忽然問他的事兒?”
萬芳菲嘴角動了動,終究還是決定不再隱瞞:“我之前怕影響你的發(fā)揮,便沒有告訴你。《誰是歌者》直播之前,我在南湘衛(wèi)視簽約酒店門口遇到過他!”
詹雨桐吃驚:“什么?他也去了南湘衛(wèi)視?”
萬芳菲這么一說,她倒也想起來了——彩排的時候,自己似乎在大廳看到了熟人。
她并沒有責(zé)怪萬姐。
如果知道路途跟著自己到了南湘衛(wèi)視,恐怕的確會影響自己表現(xiàn)。
呵呵。
也是挺諷刺的。
僅僅認(rèn)識三四天的蘇念汐也能一眼認(rèn)出路途的背影。
而詹雨桐作為前妻,竟然……唉。
萬芳菲接著道:“剛剛在停車場,我看到路途上了一輛紅色甲殼蟲,司機(jī)很像很像~~蘇念汐。”
這下,詹雨桐才是大驚失色。
路途認(rèn)識蘇念汐?!
堂堂天后親自接送他來離婚?!
這!絕!
怎!對!
么!不!
可!可!
能!能!
……
路途有一搭沒一搭和蘇念汐閑聊,看到來電頓時皺皺眉。
備注:前妻。
“大姐!咱們才剛離婚,打電話干啥?咋滴,還要共同慶祝一下么?”
切,千萬別搞什么“跟過去做個告別”、“分手炮”、“離婚炮”之類的橋段啊。
我跟你不熟,對你沒興趣也沒性趣。
聽到路途在和前妻打電話,蘇念汐右耳朵立即高高立起。
就很八卦。
路途見狀,干脆點開了免提。
蘇念汐就無聲地嘿嘿嘿。
詹雨桐的聲音在車內(nèi)響起:“路途……你,是不是~~認(rèn)識蘇天后?”
路途聞言,立即看向了蘇念汐。
他沒覺得意外,畢竟自己在南湘衛(wèi)視外面遇到過萬芳菲。
蘇念汐笑著聳聳肩。
路途會意:“認(rèn)識,怎么啦?”
詹雨桐急迫道:“你怎么會認(rèn)識的?”
她倒也沒有直接開口問兩人是不是在同一輛車上。
“我天賦異稟唄!蘇天后邀請我合作新……歌,一首合唱。還有其他事沒有,沒有的話我就掛了啊。”
“別急,路途。我們雖然離婚了,但你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
路途呵呵一笑:“哎喲喲,我的前妻姐,你也知道我們離婚了,有什么好說的?”
詹雨桐沉默一陣,趕在路途掛斷之間又開口了:“你是不是還認(rèn)識冷邪?”
路途眨眨眼:“認(rèn)識啊,關(guān)系特別特別好,堪稱生死兄弟!”
“嗯?”詹雨桐明顯很是詫異,“冷邪明顯很有音樂才華,可是你有這樣的朋友兄弟?我怎么不知道?”
“大妹子,你長期‘離家出走’,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咯。反正我和冷邪情同手足、一尸兩命!”
蘇念汐憋著笑,默默聽路途扯犢子。
可不是一尸兩命么?
“行了,有事兒發(fā)微信,我不是很想聽到你的聲音。”詹雨桐還想說什么,但路途說完話,拿起手機(jī)就掛了。
媽蛋,主打一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