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j看到李成猶豫許久還是拿不定主意。
張寶山再次遞上一個臺階。
“跟我回去,你知道一切真相之后,照樣有的是機會解決自己。”
“你現(xiàn)在死在這里,根本毫無意義。”
后槽牙咬得嘎吱作響,李成終于長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隨便吧,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張寶山押著他回去。
“你個王八犢子,我弄死你!”李德情緒激動,面目猙獰地舉著槍沖過來。
張寶山一把抓住槍:“好了,他還有用。”
“我……”李德憤恨無比,可是也明白對方說的對。
握槍的手慢慢松勁。
“同志們,”張寶山站到中間,“抓緊時間把東西都收拾好。”
“老周,你派幾個人順便把你們打死的野豬也帶上,我們連夜回去。”
“好!”老周帶著人前去收拾。
一直到天色大亮,他們一行人終于回到農(nóng)場。
看到如此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農(nóng)場的人們?nèi)即糇×恕?/p>
“這啥情況?”
“不知道啊,這么多人呢。”
“我去!還有尸體,不會是死人了吧?”
人們紛紛聚過來。
江茂才已經(jīng)清醒,捂著胳膊走上前去。
“都別看了,咱們的人一個沒死,死的都是特務(wù)。”
“從今天開始,農(nóng)場要加強警戒。”
“老周,你帶人負責(zé)。”
“好。”
進了屋,江茂才坐在桌子旁。
一個赤腳醫(yī)生給他處理胳膊上的傷口。
疼得他是不是呲牙咧嘴。
“寶山,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這次如果沒有你在場,我們肯定會出大問題。”
張寶山給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下。
仰頭喝光,他微微搖頭:“光靠我一個人沒什么用。”
“江主任,這次的事兒還是老規(guī)矩吧。”
“我不想要什么功勞,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
江茂才瞪了瞪眼:“這次可不能聽你的。”
“為什么?”張寶山有些不情愿。
“之前我就有這想法,像你這樣的人才不應(yīng)該在外面瞎晃悠。”
“這次我要當(dāng)你的介紹人,今天下午我就打報告,必須得讓你加入組織。”
張寶山愣在原地。
上輩子他下海經(jīng)商成功以后,一直在盡自己所能的為國家,為社會做貢獻。
當(dāng)時他就想要加入組織,奈何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次彌補遺憾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反而有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感覺。
“我,”他不由自主地坐直身體,“像我這樣的人也可以嗎?”
“你在開什么玩笑,你可是妥妥的人才,”江茂才直勾勾地盯著他,“這次你說什么都別想跑。”
加入組織,而且還是被邀請的。
放在這個年代也好,放在以后的時代也罷。
這都是頗為榮耀的事情。
張寶山的雙手在膝蓋上搓了搓:“我總覺得我不夠格。”
“別的地方不說,就說這十里八鄉(xiāng)的吧。”
“如果連你都不夠格的話,那恐怕真的沒有人夠資格了。”
“總之你不要多說了,等我把你的事情全部報告上去之后,組織上一定會重視你。”
說到這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寶山,你該不會是不愿意吧?”
噌的一聲站起來,張寶山站得筆直:“我當(dāng)然愿意。”
“這就好。”江茂才松了口氣。
“其實我邀請你加入組織,客觀原因是你確實有資格,當(dāng)然也有一點主觀原因。”
“你救了我的命,我想和你成為真正的戰(zhàn)友。”
張寶山眼中頓時滿是感動。
李德從外面走進來:“都弄好了,消息嚴格保密,沒讓其他人知道。”
“也派了一批人,已經(jīng)跟著劉南水同志回他們村去了。”
“那個叫黃林的會計沒有收到信兒的話,應(yīng)該跑不了。”
“那就好。”江茂才點頭。
保密的另一個原因,是這件事情頗為重大。
如果貿(mào)然傳出去。
肯定會有不少人以為山里還有財寶,接二連三地進山去找。
到時候肯定會出亂子。
赤腳醫(yī)生剪斷縫合線:“主任,接下來可不能亂動了,你得好好養(yǎng)著。”
“好,謝謝你。”江茂才將醫(yī)生送走。
像這樣的赤腳醫(yī)生并不屬于農(nóng)場。
而是十里八鄉(xiāng)這么多村子的主要醫(yī)生。
除非重傷送到鎮(zhèn)上或者縣里的醫(yī)院,平時的一些小傷小病都是由這位醫(yī)生負責(zé)。
這個年代的赤腳醫(yī)生相當(dāng)厲害,可以說是樣樣精通。
隨時可以拉到戰(zhàn)場上當(dāng)戰(zhàn)地醫(yī)生的存在,縫合這樣的傷口根本不在話下。
江茂才慢慢站起來:“你們倆今天也就在我這里休息吧,明天再走。”
張寶山和李德點頭。
他們也都累得慌,況且一晚上都沒合眼。
回到各自安排的小木屋,張寶山足足睡了一夜。
連晚飯都沒起來吃。
第二天中午時分他才醒過來,打著哈欠走進江茂才的辦公室。
剛踏進門,一個戴著眼鏡,身穿整潔中山裝的男人站在那里。
江茂才連忙熱情地介紹:“這就是我剛才所說的張寶山同志。”
“他履歷奇功,不論是思想還是能力,都符合我們組織的要求。”
說完,他笑呵呵地看向張寶山:“這一位是咱們縣里組織部門的干事,梁文金同志。”
“你好。”梁文金主動伸出右手。
握過手后,張寶山已經(jīng)有所察覺。
“張寶山同志,經(jīng)過支部組織成員討論,以及對你個人的考察,還有江同志的介紹。”
“我們一致決定,將你納入組織。”
張寶山繃緊嘴唇,重重的點頭:“多謝組織上的信任。”
微笑,梁文金拿出三份文件:“請在上面簽字。”
張寶山干脆利落地簽上名,在梁文金的見證下,江茂才領(lǐng)著張寶山宣讀誓言。
“好,這樣就沒問題,”梁文金把文件收好,“寶山同志,希望你繼續(xù)再接再厲,為祖國和人民作出貢獻。”
“一定!”張寶山無比興奮。
送走梁文金,他和江茂才對視而笑。
“好啊!”李德突然踹門進來。
“江茂才,你他媽屬老鼠的是不是?”
“趁老子不在,你就成了寶山的介紹人了。”
撇了撇嘴角,江茂才呵呵笑:“誰讓你睡過頭連床都起不來呢,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