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艷的俏臉通紅,身體不由自主的朝后挪動了一下。
下意識的開口問道:“楊……楊承志你干什么?”
楊承志神色一愣,有些茫然的回答:“我沒干什么啊,我只是想抽根煙而已。”
說話的同時,他就勉強從褲兜里掏出一顆煙來,點燃吸了兩口。
見此一幕,王艷艷差點當(dāng)場社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她還以為楊承志往這邊伸手想做什么呢,原來人家不過是想抽根煙罷了。
自己為什么這么疑神疑鬼啊。
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以楊承志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憑什么對她這樣的下手呢?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那樣想的。”
王艷艷急忙對楊承志道歉。
“你哪樣想的?”
楊承志一愣,短時間內(nèi)沒有理解王燕燕話語中的意思。
“沒,沒什么……”
被這樣詢問,王艷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
“你怎么了,怎么感覺你今天疑神疑鬼的呢?”
楊承志有點喝多了,思維有點跟不上王艷艷的想法。
“真沒什么,你別胡思亂想了,哎呀,都是我自己瞎想的。”
王艷艷一臉無地自容,短時間內(nèi)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楊承志只感覺這女人很不正常。
他也懶得理會了,默默的坐在窗邊抽著煙。
王艷艷家從汕頭搬到花都沒多久時間。
一直在這邊租房住。
現(xiàn)在住的是花都的一家紡織廠的家屬樓。
房子建于六十年代,顯得相當(dāng)老舊。
四周被棚戶區(qū)包圍,妥妥的那個年代的城中村。
她們家能住在這里的樓房里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容易了。
可即便是這樣,當(dāng)車子行駛進(jìn)這片區(qū)域的時候,依舊能感受到破敗。
因為這里的人口密度大,街道也相當(dāng)狹窄,棚戶區(qū)里居住的都是外地來花都的務(wù)工人員,三教九流。
因為道路崎嶇狹窄,車子開不進(jìn)來,楊承志就讓虎頭奔司機把車子停在大路上等待。
他跟王艷艷步行進(jìn)入這片棚戶區(qū)內(nèi)。
“這里條件不是很好,讓你見笑了。”
王艷艷強擠出一絲笑容
楊承志道:“這有什么?這難道不就是廣大勞動人民的現(xiàn)狀嗎?”
“況且咱們都出身農(nóng)村,小的時候什么苦沒吃過?”
王艷艷點了點頭,對楊承志投去了一抹贊許的目光。
她沒想到,楊承志這等身份的人,竟然還如此務(wù)實,如此接地氣。
“就送到這吧,到前面我就到家了,謝謝你楊承志。”
兩人來到一處路口,王艷艷笑著說道。
楊承志能把她送回家,他已經(jīng)相當(dāng)高興了。
同時也不想再繼續(xù)麻煩對方了。
看著前邊那棟五層的紅磚樓不過一百米左右的樣子,楊承志就點了點頭。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過幾天我可能就要回冰城了,你有事的話直接找阿強,阿強會幫你解決一切問題。”
王艷艷用力的點了點頭。
能花都遇到楊承志是她感覺最幸運的一件事。
對方不僅讓她見識到了諸多大人物,還直接提拔她當(dāng)上了售樓處經(jīng)理。
要知道。
這個職位不知多少人惦記著呢。
如果單憑她自己努力真的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走到這一步。
而現(xiàn)在,楊承志直接讓她一步登天。
更重要的是。
經(jīng)過今天的事情后,她是楊承志同學(xué)這件事已經(jīng)在樓盤里傳開了。
有了楊承志這個金字招牌。
就算那些領(lǐng)導(dǎo)見到她恐怕都要主動讓三分。
雖然王艷艷性格溫婉,不喜歡借勢壓人。
但至少能讓她免受不少的欺負(fù),這就足夠了。
說話的同時。
楊承志就轉(zhuǎn)身而去。
可沒等他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了王艷艷的一道尖叫之音。
他的眉頭皺起,下意識的轉(zhuǎn)頭望去,就見幾個社會混混出現(xiàn)在了王艷艷的身旁。
他們手里把玩著甩刀,把王艷艷圍在中央。
只見其中一個混混目光在王艷艷身上打量著,不懷好意的笑道:“小妞,長得不錯嘛,怎么樣,陪哥幾個玩玩吧?”
說話的同時,他就伸出大手,試圖把王艷艷摟在懷里。
王艷艷拼命掙扎,身體快速后退。
可沒等她退出兩步,就被身后的兩個混混攔截了下來。
“我們旭哥跟你說話呢,你他媽不識抬舉是不是?我看你往哪兒跑!”
“你們想做什么,離我遠(yuǎn)點兒,不然的話我報警了!”
王艷艷臉色難看的說道,試圖以報警來把這些混混下退。
然而,那個叫旭哥的混混卻一臉不屑的笑道:“報警?你他媽覺得自己有機會嗎?說實話,我在這兒蹲你都蹲好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機會,想報警是吧,等我爽完了隨便你怎么報,但就得看警察是否有本事把我抓住了!”
說話的同時。
旭哥就一把抓住了王艷艷的手臂,嘟起肥嘟嘟的大嘴唇,試圖猛親對方。
“住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聽到聲音的楊承志原路返回,對著幾個混混呵斥一聲。
這聲音立刻起到了效果。
旭哥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隨機轉(zhuǎn)頭看向楊成志所在的方位。
見對方只有一個人,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小子,你又是誰?是想多管閑事嗎?”
楊成志冷笑一聲說道:“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馬上放開她在我面前消失才是你們最需要做的,不然的話,后果你們承擔(dān)不起!”
旭哥等人神色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極其殘忍的笑容。
笑容中還透著濃濃的諷刺。
“旭哥,這小子哪來的,竟然敢對您說出這么囂張的話語,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這家伙一定是沒受過毒打,還以為咱們是吃素的呢,待會兒哥幾個給他松松骨,讓他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吧!”
那個叫旭哥的刻意晃了晃腦袋,發(fā)出陣陣骨骼錯位的響動聲,隨即說道:“小子,想英雄救美是吧,你找錯人了,在這一片城中村里,還沒人不認(rèn)識我阿旭的,想救這小妞,今天你恐怕沒機會了,我數(shù)三個數(shù),馬上給我滾,趁著我心情好在我面前消失,不然我至少打斷你兩條腿!”
說話的同時,其他幾個混混已經(jīng)亮出自己的甩刀。
在夜光的照射下,釋放著陣陣幽冷光澤。
“楊承志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他們都是亡命徒,你一個人斗不過他們的!”
王艷艷急忙對楊承志提醒一聲。
雖然楊承志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
甚至早已成為了三爺?shù)陌莅炎有值埽芍^是黑白兩道通吃。
但現(xiàn)在這里只有他一個人。
面對這幾個持刀混混,王艷艷生怕對方會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