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一聽,一臉感激的開口:“好好,真是太感謝老板了,要不是老板您來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謝謝!”
說著,這廠長竟對楊承志鞠了一躬。
楊承志急忙把對方扶了起來,笑道:“你別這么客氣,以后有什么事別自己扛著,找阿強,或者直接給我打電話也行,我這邊一定會全力為你排憂解難。”
“知道了老板,我以后肯定這樣做。”
廠長一臉激動的點頭。
“因為咱們是一個整體,如果有事不說,自己扛,那跟一盤散沙有什么區別?”
“更重要的是,北境品牌主打的就是品質跟口碑,若是產品質量下降了,那品質跟口碑都會急劇下滑,最后吃苦頭的也只能是咱們自己。”
聽了楊承志的話,廠長只感覺很有道理。
雖然她之前有著二十多年的紡織工廠工作經驗。
但那時吃的是大鍋飯,存在很多形式主義。
領導們也都思想守舊,并不會像楊承志這么平易近人。
能真正為下屬解決問題的人也太少了。
如今感受到楊承志的熱情,以及人性化的管理方式后,這位廠長只感覺自己來對了地方。
解決這些事后。
楊承志又給崔雪打去了電話。
接到楊承志的電話后,崔雪也異常高興。
因為這段時間兩人都各忙各的,已經有快一個星期沒溝通了。
楊承志給崔雪打個電話,主要是想讓對方在燕京的三四號生產基地先向花都這邊發來一批貨救急。
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五號生產基地生產的產品質量普遍不達標。
楊承志準備全面整改一番。
此番整改不僅針對于沒有售賣出去的產品,還有一些已經到店面中的產品。
甚至賣出去的產品如果客戶不滿意想退貨的話,也可以享受免費退貨換貨的政策。
這么做雖然會影響銷售,但對于產品口碑來說,這點銷售業績就微不足道了。
如果產品口碑下降,那么所造成的影響絕對不止這點銷售業績那么簡單。
楊承志要打造的是高端品牌形象,產品質量方面絕對不能出現問題。
崔雪一聽,也非常認同楊承志的看法。
對于北境品牌的未來發展方向,以及品牌定位,她跟楊承志的看法不謀而合。
雖然三四號生產基地最近的生產任務也非常緊張。
但崔雪依舊答應了楊承志的要求。
準備今晚加班加點,明日向花都這邊發來一批貨物,緊急救援當地的幾大專賣店。
做好這一切后,兩人又聊了一些日常工作生活方面的事情。
崔雪自然想跟楊承志膩歪一番。
可她又知道,楊承志最近實在太忙了,于是就很是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楊承志就通知在花都這邊的幾大專賣店停止銷售任何產品。
并且打出主動召回銷售出去產品的招牌,準備全面進行整改。
第二天十點鐘。
楊承志就坐著虎頭奔,來到了花都機場。
除了這輛虎頭奔外,后面還跟著一輛三爺那邊借來的加長凱迪拉克。
因為謝芳她們一共六人,一輛車肯定坐不下。
十點二十,謝芳以及其他幾個技術骨干順利落地花都機場。
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坐飛機。
同時也是第一次來南方,心情難免有些激動,下飛機后就一直東張西望,顯得相當興奮。
“哪來的土老帽,夢到我了沒看到?你眼睛是瞎的嗎?”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技術骨干由于太過激動,沒有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一個女子,與對方撞在了一起。
但其實也不能算是撞到。
因為雙方都及時收回了腳步,只能算是小小的碰到了一下而已。
而且那女子也有責任,因為她一直在拿著大哥大打電話,也因此而分了心。
可即便如此,這女子依舊毫不客氣,看向那技術骨干的目光中充滿了嫌棄。
那技術骨干是長勝大隊隔壁村的,在進入長勝服裝加工廠之前,一直在生產隊里干活。
也沒見過啥世面,更沒出過這么遠的門。
見那女子目露兇光的樣子,生性淳樸的她立刻一臉歉意的道歉。
“這位同志實在不好意思啊,是我分心了沒看路,我給你道歉。”
然而,技術骨干的誠心道歉卻沒換來那女子的原諒。
反而讓對方越發變本加厲了起來。
只見那女子也不走了,將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在技術骨干以及謝芳等人身上掃視了一眼,一臉傲然的說道:“道歉?道歉有用嗎,你知道我這一身衣服多少錢嗎?碰壞了你賠得起嗎?”
“看你這一身窮酸樣,沒事來什么機場?這里是你們該來的地方嗎,跟你這種人撞在一起真是晦氣!”
見對方如此強勢,那技術骨干額頭上滿是冷汗,已經被嚇得不行了,急忙開口說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同志您別生氣了,我真不是有意的,下次我走路一定看路。”
“老板還在外面等我們呢,要不,您就讓我們先走吧。”
那女子卻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說道:“想走可以啊,把我這身衣服賠了,我現在就放你離開,不然的話,你別想離開這半步!”
說話的同時,跟在這女子身后的兩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能看出,這女子的身份應該不簡單。
“要……要多少錢?”
那技術骨干滿臉怯弱地問道。
她只是個普通農村姑娘,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更重要的是,那個年代的農村人在城里人面前始終感覺自己矮一頭。
也就是所謂的自卑。
甚至自卑到無論是非曲直,只要面對城里人,很多農村人即便吃虧也不敢反駁。
“這衣服是我在國外買的,當時花了一千多塊,零頭我就不要了,你就陪我一千好了!”
女子冷笑著開口,讓賠一千仿佛是莫大的恩賜。
此話一出,那技術骨干的面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一千塊,在當時絕對是一筆巨款。
即便他現在一個月能賺七八十塊錢的工資,一千塊,就算不吃不喝也要賺一年以上才能攢夠。
然而此刻,她只是跟對方輕輕觸碰了一下,就要賠這么多錢。
這讓她頓時有種想哭的沖動。
“怎么,拿不出來嗎?拿不出來現在就下跪給我磕三個響頭,我也可以放你走。”
技術骨干越是為難,這女子就越想刁難,竟然公然提出了如此過分的要求。
而這邊的動靜也立刻吸引了機場許多人前來圍觀。
“她只是碰了你一下,你就要求賠一千塊,不覺得很是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