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鳳的私密地方被觸碰到了,這才讓她感覺很不對勁。
她家狗剩子雖然也愛摸她屁股,到從來沒在除了她們自己房間以外的地方摸過。
而且,只要她表現出了明顯的拒絕,狗剩子就會停下了。
這讓李云鳳感覺很不對勁,下意識的轉身,就看到了劉福那張老臉,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
“爹,您干嘛…別這樣…”
劉福呵呵一笑,目光肆無忌憚的在李云鳳身上打量了一番,道:“沒干嘛,爹只是想你了,看你干活那么累,想過來幫幫你…”
說話的同時,劉福手上的動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的變本加厲了。
李云鳳急忙起身,一邊往后退,一邊警惕的看著劉福:“爹,這點活我自己能干完,您也累了一天了,回家歇著吧,我媽剛才回家做飯了,這會估計快做好了。”
劉福一邊朝李云鳳這邊走著,一邊笑道,那笑容看起來帶著幾分淫邪,目光更是止不住的在對方那鼓脹的胸部上掃視著:“爹不累,爹心疼你,舍不得你自己干活,看你滿頭大汗的,爹先幫你擦擦。”
說著,劉福就在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給李云鳳擦拭額頭。
李云鳳本想閃開,但發現自己已經倒退到墻邊了,無路可退了。
當劉福那粗糙的老手碰到她額頭的一剎那,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爹,還是我自己來吧。”
李云鳳真的很無助。
最近一段時間,劉福依舊經常騷擾她,占她便宜。
而且越發變本加厲了。
有好幾次,差點把她壓在身下。
李云鳳每天都提心吊膽,萬一被劉福得逞了,這事傳出去,她真的沒辦法在長勝大隊混了。
而她媽白秀琴也會跟著丟臉。
這是什么事啊,公公跟兒媳婦…
她之前就聽說劉福不正經,年輕時候沒少禍害村里的婦女,甚至女知青都有好幾個跟他睡過。
但她沒想到,劉福竟然這樣畜生,連自己的兒媳婦都動歪心思。
這件事已經憋在她心里很久了,想告訴婆婆于淑芬。
又怕事情鬧大了,把這個家徹底搞散了。
甚至就連她媽白秀琴,她都沒說過,就怕白秀琴跑過來找劉福算賬。
也就是說,這件事除了她自己以及劉福還沒人知道。
這導致李云鳳有苦說不出,整天活在被劉福占便宜的陰影之下。
本以為今天劉福村部事多,不會來新房這邊了,卻沒想到,這天都黑下來了,劉福竟然還是來了。
“你這孩子咋不識好歹呢,爹這不是怕你累到嗎?看你熱的,都出汗了,要不把衣服脫下來涼快涼快吧!”
眼看四下沒人,劉福似乎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說話的方式也越發大膽了起來。
而一邊擦汗,他的另一只老手已經按壓在了李云鳳那鼓脹的胸脯上。
“啊!”
李云鳳被嚇得驚呼一聲,連忙躲開。
劉福眉頭皺起,一個猛撲直接把李云鳳攬入懷中,大手肆無忌憚的在李云鳳脖下那白花花的一片亂摸著。
淫笑著說道:“云鳳,你跟狗剩子結婚這么久了,肚子也沒動靜,這樣下去村里就該說閑話了。”
“為了延續咱老劉家的血脈,不如你就跟了我吧,我雖然50多了,但還中用呢。”
聽了劉福不害臊的話,李云鳳又羞又憤,一邊掙扎一邊說道:“劉福,你咋這么不要臉呢,我是你兒媳婦啊,你這么做對得起狗剩子嗎?”
劉福一邊淫笑,一邊繼續亂摸,一只手甚至已經伸進了李云鳳的褲子:“有啥對不起的,那個兔崽子不緊瘸,我看那方面能力也不行了,我這是為了延續老劉家的血脈,你懂不懂?”
聽了劉福的話,李云鳳不禁愣了下。
還真讓這個老色批給猜中了。
狗剩子為人其實挺好的,自從他倆有了第1次后,狗剩子也就沒再提她是個二手貨,懷過別人孩子之類的話。
一開始的時候,狗剩子還挺正常的,每次都能堅持10分鐘左右。
可越是往后越是不行了,最近一段時間,甚至每次都超不過一分鐘,幾下就繳械投降了。
這讓已經成為女人,并且需求量很大的李云鳳很是苦惱。
那種不上不下的滋味,讓她好幾次都忍不住自己解決。
可長久看這終究不是辦法,她才20出頭,還有大好的年華在等著她,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豈不是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只是令李云鳳沒想到的是,劉福居然知道這事兒。
“狗剩子行不行那都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不用你管,你馬上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李云鳳收回思緒,威脅一聲。
可劉福不但不害怕,反而一臉囂張的說道:“你喊人啊,你不怕丟人你就喊唄,反正我這一張老臉天不怕地不怕,你可是女人,如果這事傳出去,你肯定比我更丟臉!”
李云鳳一聽,立刻老實了。
確實啊,那個年代思想保守,重男輕女。
很多事情無論對錯都會更傾向怪罪女方。
假如她跟劉福搞一塊兒,被人發現了,那大概率村里人也會說是她不正經,水性楊花,故意勾引公公。
見李云鳳遲疑了,劉福臉上浮現一抹得逞的表情,嘿嘿笑道:“所以啊,你就從了我吧,我那方面能力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比我家狗剩子強,不信有時間你問問隔壁村的那個寡婦。”
身為一村之長,劉福平時看起來一板一眼的。
但面對自己如花似玉的兒媳婦,他就像是個惡魔一般,說出的話也絲毫沒有任何廉恥了,簡直就是不堪入耳。
話音未落,劉福已經把李云鳳抵在了一個墻角,并且伸手要把褲子扒下來,完成兩人的第1次深度交流。
李云鳳俏臉通紅,一邊喘息一邊掙扎。
雖然她對劉福不要臉的行為很是抗拒,但生理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她思想能左右的,竟然有點要上道了。
“云鳳,你還在吧?我在公社給你買好吃的了!”
而正當劉福想要把自己褲子也脫下來,完成最后一步的時候,新房外面傳來了這樣一道呼喊聲。
是狗剩子回來了!
劉福身軀一顫,差點兒嚇委了,馬上把剛脫下來的褲子提了上去。
李云鳳也慌忙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以及發絲,并且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呼吸頻率。
此時的狗剩子,剛從公社領完殘疾人補貼回來,路邊碰見個烤紅薯的,就給李云鳳買了一個。
他知道,自己媳婦就喜歡吃這口,因為怕涼了,狗剩子回來的時候騎得很快。
胡吃帶喘地進入了新房的院子。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惦記的媳婦剛才差點被自己那禽獸不如的爹霸占。
走進新房,就看到劉福與李云鳳站在一塊兒。
他先是愣了下,似乎并沒有看出異樣,笑著說道:“爹,村部那邊的事忙完了?您咋來了?”
縱然劉福是老江湖,但面對這種情況,他的表情也明顯很不自然。
強擠出一絲笑容道:“忙,忙完了,惦記你們活干的咋樣了,就過來看看。”
“哦,馬上要干完了,爹,您就別惦記了,我們三口人干就行,明天在有一天差不多就完事了,然后就可以準備搬家了。”
狗剩子點頭,一想到搬家,他發自內心的喜悅,不管咋地,這也是他跟李云鳳的第一個新房。
當時結婚沒來得及,現在也算是補上了。
“行,你多干點,別偷懶,看把你媳婦累的,人家云鳳嫁到咱家來,你可要好好帶人家,像個爺們似的,別讓云鳳累到,我還等著她給我生大孫子呢,聽到沒有?”
劉福點頭,還不忘囑咐狗剩子一聲,他表面鎮定,實際心里慌的一批,就怕狗剩子看出端倪來。
李云鳳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也不敢讓這事被狗剩子知道,萬一知道了,劉福倒打一耙,說她主動勾引咋辦?
狗剩子平時非常聽他爹的話,這次萬一也聽了,那她就完了。
所以,李云鳳也極力掩飾著剛才發生的事。
“爹,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讓云鳳多干活的,今天下午這是去公社了,不然我都不想讓云鳳繼續干了。”
狗剩子點頭,說著,他來到李云鳳身邊,見李云鳳臉紅彤彤的,他也沒多想,竟與劉福一樣,拿出張紙,替李云鳳擦拭起來。
“云鳳,這一下午,可把你累壞了吧,看你臉都累紅了,我真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