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張雄還有張海軍的工作崗位調動,那都是王濤一手操作的。
輾轉回到了派出所。
張雄又找了派出所的所長。
畢竟,他也是文化局的副局長,還是有點關系的,所以和所長談了這件事。
“張局,不是我不想幫你,你也知道,王主任已經提名為副部長了,我現在唯一能做到的,那只能是公事公辦!”所長滿臉苦笑。
“其實我個人覺得,王立軍試圖非禮張朵朵,那就是流氓罪,而張朵朵打傷王立軍,純粹是一種自我保護,總不能說,遇到了危險,要被流氓侵犯,那就不反抗吧,所以張朵朵沒有罪,有罪的應該是王立軍。”此時,沈斌冷不丁冒出一句。
“小同志,你可別添亂了,人家王副部長讓我公事公辦,依法辦事,已經是寬宏大量了,如果按照你說的,那就是顛倒黑白,到時候,恐怕張朵朵的罪就更大了。”所長連忙說道。
在所長看來,沈斌純粹是瞎胡鬧。
“所長,我想借你這邊的電話用一下?!鄙虮笠搽y得廢話了。
他想到了老賀。
老賀可是公安方面最高大人物。
所長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在所長看來,沈斌找什么人都沒有用。
“小斌,沒用的,我再去想想其他辦法?!睆埿垡彩且魂噰@息。
倘若真是什么辦法都沒有,那么,只能勸自己女兒嫁給王立軍了。
這總比坐牢要好吧!
倘若王立軍真心喜歡自己女兒,女兒將來也會幸福的。
張雄離開了所長辦公室,而所長依舊坐在椅子上,目光卻落到了沈斌身上。
所長也想看看,沈斌會給誰打電話?
不過,所長態度還不錯,沒把沈斌當成小屁孩子,不讓沈斌打電話。
“老賀,我這邊遇到了一件事,我表妹上班的時候,被人非禮,結果,我表妹為了反抗,用東西砸傷了對方的腦袋,這應該算是防衛吧!”沈斌打通了老賀的電話,直接說道。
“這還用說嘛,對方就是耍流氓,嚴格追究的話,都要槍斃對方?!崩腺R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那好吧,老賀,你和負責這個案件的所長說一下。”沈斌直接將電話遞給所長。
所長有些懵逼了。
這他媽的什么節奏?
隨便找個人,然后就讓對方和自己說,這他媽把自己當什么了?
“你是哪一位?”
所長還是帶著一點點小情緒的。
“我是賀國華,你們最高領導人,剛才老沈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試圖侮辱婦女,那必須嚴懲,至于婦女打傷罪犯,那是沒有任何罪的!”
老賀說完之后,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還有什么細節問題,你可以聽從老沈的安排?!?/p>
“賀國華?”
所長差點嚇尿了。
“你......你不會是假冒的吧?”結果,所長忍不住冒出一句。
自己只是一個小所長,老賀的身份地位比所長不知高出多少級!
這真是把所長給嚇到了。
所長懷疑老賀的身份,那也很正常。
“狗日的,老子需要假冒嗎?你看看電話號碼,實在不行,你讓你們省公安局長親自打電話給我?!崩腺R有些哭笑不得了。
老賀說完之后,那就掛斷了電話。
所長是基本相信了。
畢竟,誰敢假冒這么高的職位。
而且是真是假,只需要自己打電話給上面,一級一級上報,那么,必然能查出來。
眼前沈斌就算再傻,那也不敢搞假冒。
那樣做的話,簡直比張朵朵傷人的后果還要嚴重了。
只有傻子才會那樣做。
還有就是,堂堂的賀老竟然稱呼眼前年輕的沈斌為老沈。
這也意味著,沈斌絕對不是賀老的晚輩,身份地位那也絕對不普通。
想到這些,所長看沈斌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趕快辦事吧,這件事辦好了,我保證你向上提一個級別!”沈斌微微一笑。
沈斌這人就是這樣。
有什么好處之類的,不需要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
這樣的話,所長辦事情會更加的賣力,自己也省事了。
“好,我知道了?!?/p>
所長精神一振,這他媽的絕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立刻將張朵朵放了,王立軍在單位內試圖猥褻婦女,乃是罪犯,我親自去抓人!”這辦事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派出所上下瞠目結舌,這種轉變未免太快了吧!
現在張朵朵不但沒有罪了,被打傷的王立軍卻要被抓起來?
張雄夫婦還有小姨他們那也都傻眼了。
不過,更多的是激動,開心。
張雄正在勸準備勸女兒嫁給王立軍呢!
“小斌,怎么會這樣?所長怎么會改變主意了?”當張朵朵被釋放,張雄目光卻落到了沈斌身上。
畢竟,所長做出的決定,似乎和沈斌提出的觀點一樣。
那么,沈斌是怎么說服所長的?
“我也只是引用了以前一個案例,勸說了所長?!鄙虮蟛]有說出自己的身份。
“不管怎么說,只要咱們家朵朵被釋放出來,那就夠了?!睂O曉愛抓著朵朵的手,生怕自己寶貝女兒突然又被抓進去。
“王立軍,你試圖猥褻婦女,犯了流氓罪,現在跟我走一趟吧!”所長來到了醫院病房,直接負責抓人。
“流氓罪?你開什么玩笑,受傷的是我兒子,你竟然要抓我兒子?”王濤勃然大怒了。
“抱歉,我只是公事公辦,你如果敢阻擾執法,那么,我會連你一起抓的!”所長可不會給王濤這位副部長面子。
對于所長來說,天大地大,沈斌最大!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把這件事辦好,辦漂亮了。
“豈有此理,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們局長,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收了張家人多少好處,竟然顛倒黑白,胡亂辦案!”王濤臉色鐵青。
在王濤看來,所長簡直就是找死,而且肯定是收到了張家人的賄賂了。
只不過,自己可是工業部的副部長,所長的做法就是愚蠢至極。
“隨便你!”
可惜,所長根本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