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溫惜妍被釣成翹嘴,在床上翻來覆去,于是激情留下評論。
然后點開竹編傘的視頻,打開最大音量。
視頻里小店長完全沒被影響,碎碎念超級可愛。
“好心態(tài)決定店長的一生!”
“被黑也要發(fā)視頻……太陽真好,陽光暖融融的,坐在竹編搖椅上吹吹風……哇……”
店長嘟嘟囔囔,自言自語時,聲音軟軟的,讓聽的人真的有一種此刻正坐在視頻里曬太陽的感覺。
溫惜妍這回實在沒忍住,給店長點了個關注。
她的視頻真的好可愛!好治愈的感覺!
她以為跟她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shù)。
結(jié)果點進評論區(qū)里,又被惡臭味熏出來了。
這條視頻里黑子還是很多!
可惡的臭蟲!
誒等等?
溫惜妍確定自己見到過,這個發(fā)布的點贊最多的謠言評論的人的ID,這個賬號,代表過錢蔚云聯(lián)系她刪過視頻!
真是太惡心了!
不僅罵她,還罵一個完全沒提過他的小博主!這個臭蟲死了啊啊?。。。?/p>
溫惜妍把自己掌握的證據(jù)立馬發(fā)給了這個小博主。
但小博主一直沒回。
后來她想了想,又發(fā)給了之前發(fā)過音樂噴泉的人。
現(xiàn)在想想,這真是她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她的小可愛博主回關她了!
[京圈佛子:沒關系沒關系,寶寶別累著,回去之后可以歇一歇,然后發(fā)個視頻,躺一躺,然后發(fā)個視頻,吃個飯,然后發(fā)個視頻。別累著也別歇著[對手指]]
[一只旅店:[肌肉]沒問題,我回去就發(fā)!]
[一只旅店:[小狗懵懵JPG.]]
[京圈佛子:才反應過來啊寶寶,你真的好可愛啊!你是看到大家的催更了嘛?]
嗯?什么催更?除了京圈佛子,還有人催更她?
[京圈佛子:寶寶你可以看看評論區(qū)哦,現(xiàn)在評論區(qū)前排沒有惡評,寶寶放心觀看]
黎知弋本來是不打算看評論區(qū)的,她最初的打算,是利用黑粉漲粉完成任務,就開告。
就算告不了,嚇嚇他們也行。
她樂觀大心臟,但也不能做面團捏的。
黎知弋猶豫了兩秒,決定相信京圈佛子,點開評論區(qū)一看。
[小狗張圓嘴巴JPG.]
好多催更的評論啊。
誒等等——放大音量是什么意思?
黎知弋手指下意識放大音量,緊接著,如遭雷擊。
[小狗捂臉——小狗埋頭——小狗心如死灰JPG.]
丟大臉了。
她錄視頻的時候很隨意,發(fā)視頻一是為了完成任務,二是為了氣氣黑粉。
所以不知不覺就沉浸在了對花門和竹編傘的欣賞之中。
天吶。
她都說了什么……
沒臉見人了。
[絕望]
之后,黎知弋給京圈佛子發(fā)去了一個[揮揮手再見JPG.]的可愛表情包。
然后就安安靜靜,如同一只僵掉的,失去靈魂的小狗。
為什么車上沒有地縫呢,她現(xiàn)在真想鉆進去了……
這太尷尬了……
也不是說丟臉,但就是很尷尬。
雖然視頻下面的評論都說很可愛,而且她貌似因為這件事漲了很多關注——誒,這個可以有!
黎知弋搓搓自己光是看看評論,都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干的蠢事,然后臉頰爆紅的臉蛋,深吸一口氣:沒關系沒關系,馬上粉絲就能破萬了!
“店長?”
敲窗聲召喚回了黎知弋的靈魂,她抬起頭,是蔣樂山阿姨!
蔣樂山性格干練,整個人也很利索的感覺。
她跟黎知弋和江京明打了招呼,上車后,自然道:“不好意思店長,我臨時去離了個婚,所以來晚了。”
黎知弋懵了一下,后知后覺:“臨時去離了個婚嗎?”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了個蠢蠢的問題:“是您的家里人不同意您來我這兒工作嗎?”
雖然需要招人,但她也不希望對方因為工作的原因,草率離婚。
“不,他是不同意我去任何地方工作。”
蔣樂山的話里充滿了失望:“他希望我做一個本本分分的家庭主婦,依賴他,少管他,讓我在家里伺候他們一家老小,真是年紀大了,臉皮也厚了,這話也虧他說得出來,也不看看自己養(yǎng)不養(yǎng)得起一家子?!?/p>
她說完,見店長問這個問題,有些擔憂道:“店長,你不會后悔了吧?”
黎知弋光是聽著都覺得義憤填膺,蔣阿姨的前夫那么喜歡伺候人為什么不自己辭職!
聞言,她擺擺手,正色道:“不會的,我問,只是不想你倉促草率地結(jié)束婚姻。但如果這是你深思熟慮的決定,那我當然尊重你做的選擇,也恭喜你,一直堅持做你自己。”
已到中年,沒有被突然生變的事故磋磨打倒,甚至還能堅定如初,選擇自己想走的路。
真的很美很酷!
蔣樂山松了口氣,她看著小店長明亮地為她開心的眸子,笑起來溫柔松快。
“謝謝小店長?!?/p>
真是,跟她爸爸說的一樣,店長是個很可愛很干凈純粹的人。
“對了,姨你餓不餓?剛剛吃飯了嗎?餓了的話我這里有很多好吃的面包和其他的甜品,您想吃哪個?”
黎知弋就像是那個賣自己心愛的小糕點的小商販,眨著亮晶晶的眸子,安利自己超好吃的小糕點。
誰能拒絕從她這里拿走兩塊小蛋糕呢。
蔣樂山也不能。
江京明也不能!
黎知弋在路上對蔣阿姨有了更深的了解。
蔣樂山是個很靠譜的人,她在路上積極了解目前旅店的構(gòu)成,她的工作,以及店里的其他同事。
而且很穩(wěn)重,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她在得知一家旅店的房費價格后,也沒有質(zhì)疑,只是咽下了驚訝,然后記住了。
黎知弋真的覺得自己又一次找到寶藏員工了,快到旅店了,她提醒道:“您看到奇奇怪怪的人也不要緊張,我們旅店的客人哪里的都有,他們或許性格怪了一點,或者穿衣打扮怪了一點,但絕對不會在旅店傷害您的?!?/p>
這話說的蔣樂山倒是有點緊張,不過看著店長過于真誠的眼睛,她莫名地踏實了些:“行?!?/p>
江京明也符合道:“姨你要是看見手上或者腿上脖子上有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客人,也不用驚訝,這只是一種行為藝術?!?/p>
旅店還有這么奇怪的人?
蔣樂山將信將疑。
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