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弋:“……”
想聽大鳳朝歌曲的想法破滅了。
[頭大小狗JPG.]
“那這樣吧,我來教你!”
黎知弋原本是想找個客人來教他的,但想來想去,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客房里呢,不是活動時間。
算來算去,她大為震驚,現(xiàn)在比較閑的居然只有她。
“來,你先聽一聽,這些都是我所在世界里的各種曲風(fēng)的歌曲,看看你喜歡哪種類型的,你再學(xué)!”
黎知弋力證自己很忙,絞盡腦汁想了很多曲風(fēng)的經(jīng)典歌曲,一一放給鳳璟聽。
“你的世界的歌曲……用詞非常簡單。”
跟店長一樣簡單直白。
與店長相處的時間,居然是他這輩子感覺最輕松的時候。
這樣想,鳳璟突然覺得,這些歌應(yīng)該也是很不錯的歌。
黎知弋理直氣壯:“能用最簡單的話,說出最深刻的意義,多厲害啊。”
“確實如此。”
話雖如此,她也找了一些歌詞寫得非常有深意的知名歌曲。
“這些你都不喜歡嗎?”
“曲調(diào)都不錯,但孤……我覺得差點情緒。”
黎知弋打了個失敗的響指:“懂了!”
搖滾!
鳳璟終于找到了最喜歡的曲風(fēng)的歌曲。
這種風(fēng)格,跟鳳璟看上去居然意外的搭。
更意外的是,鳳璟很快就會唱了,還唱得很好。
起初他唱的時候,還會收著點。
但后面鳳璟肉眼可見地唱爽了。
他的嗓子說話時便總是有種上位者的語調(diào),雖然聲音刻意緩和了些,但依舊會帶有命令式高傲的感覺。
唱起歌來,居然完美適配!
黎知弋舉著手機,等鳳璟唱完之后,將視頻給他看:“你看!這是你第一次唱歌,巨巨巨好聽,你唱得太爽了!”
鳳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徹底唱開了,的確,店長說得對,K歌真的能發(fā)泄情緒。
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帶來的矛盾和焦慮,發(fā)泄了大半。
心中真正想要的、堅持的,逐漸浮現(xiàn)出來。
他看清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本質(zhì)上,他與他父皇是同樣的上位者。
父皇身居高位多年,他這個太子又何嘗不是。
憑什么,要放棄那個觸手可得的皇位的人,一定是他呢。
況且,鳳璟自信傲視天下,沒有人會比他做得更好。
父皇老了。
-
黎知弋跟新客人一塊兒回了兩只旅店。
“我要出門一趟,你有事情就去一只旅店找蔣阿姨跟安宜,安宜是眼睛上帶著薄紗的很好看的男生,蔣阿姨你肯定能看出來吧?”
鳳璟問:“我不能跟你一起出去嗎?”
他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不是仙界,但店長的世界極為有趣。
他想到處看看。
“這個不可以,你是大鳳朝的客人,離開旅店后,會自動回到大鳳朝。”
黎知弋認真道:“客人,旅店內(nèi)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旅店內(nèi)不可以打傷客人,嚴重的情況會被彈出旅店,甚至永久拉黑,拉黑就是再也不能進入旅店了。”
鳳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表示記下了。
“你說電視可以看,能幫我找一些有意思的嗎?”
新客人的接受能力也太好了。
古人都是這樣嗎?
黎知弋給鳳璟找了幾部很火的電視劇,有現(xiàn)代偶像劇,也有古裝劇。
黎知弋不知道鳳璟想了解什么,她給他找的是很全面的各種劇。
反正他是無法影響她所在世界的發(fā)展的,超出鳳璟所在世界的科技他們也造不出來。
所以黎知弋也給他找了點他想看的綜藝,包括科普類的。
-
黎知弋騎著三輪車去了趟鎮(zhèn)上。
懷里放著鳳璟用來支付房費的純金吊墜。
到了鎮(zhèn)上,黎知弋又轉(zhuǎn)車去了距離千溪鎮(zhèn)最近的市里。
她在路上做了攻略,下火車后,打車去了這里很有名的一家古董店。
古來閣。
一位年輕的男人正站在古玩柜前欣賞藏品。
“你好,我有個藏品想讓你們給看看。”
聽到是個小姑娘的聲音,嚴朔轉(zhuǎn)過身,見來人帶著帽子口罩,微微癟嘴,態(tài)度散漫道:“跟我來吧。”
“東西呢,放這兒。”
黎知弋坐在柜子旁的凳子上,將收好的吊墜取出:“就是這個。”
看到異常精致的吊墜后,男人隨意的態(tài)度才有了些變化。
但不多。
他隨意地拿起那塊吊墜,看了兩眼,嗤笑一聲:“這制作的功底的確不錯,紋路也精細,但你不會以為這就是古董吧?這壓根不值錢。”
太新了。
他知道他們這種人為什么不去金店賣。
金價固然昂貴,但這種吊墜融了金,又能買多少呢。
她也就是看著這塊吊墜像是古董的,才想來這里碰碰運氣,多賣點錢吧。
“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家里有個什么破爛,都以為是寶貝,想做一夜暴富的美夢,呵,哪有那么多古董。這樣吧,你要非要賣,按照今天的金價我就收。”
黎知弋此行的目的,是想看看這算不算古董。
如果確定這塊吊墜真不是古董,她就考慮賣掉。
但不是在這種地方賣。
“我不賣。”
黎知弋拿走吊墜,轉(zhuǎn)身就要走。
她又不是傻子,賣金子為什么來古董店,不去金店。
更何況,她就算是賣給古董店,也不賣給他。
“唉!你急什么,我都說了這塊吊墜賣不出價格了,我愿意買你還拿上橋了!”
“小嚴,又在干什么缺德事呢?”
門外,一個白頭發(fā)大爺慢悠悠扇著扇子走了進來。
嚴朔一瞧見他,就開始頭疼:“你別胡說八道行嗎,我什么時候做缺德事了!行了你,不賣就趕緊走!一個破吊墜,還當成寶貝了,誰稀罕。”
白發(fā)大爺悄摸瞅瞅裹得嚴嚴實實的姑娘:“什么吊墜,哪兒呢,給我看看?”
黎知弋覺得這位大爺有點眼熟,好像最近在哪里見過。
但她沒刻意去記,所以想不起來了。
“這個。”
黎知弋很淡定。
老大爺原本也很淡定,但越看,他就越不淡定了。
“嘶……等等,你先等等……這個,你是哪兒來的?”
嚴朔嘖了一聲:“老頭你少來這套,搞得跟這真是古董一樣,嚇唬誰呢。”
“家傳的。”
白發(fā)老大爺?shù)谋砬橛悬c嚴肅,又翻來覆去看了吊墜半晌,他才笑瞇瞇地將吊墜還給黎知弋:“洪某心里有數(shù)了。姑娘,你如果信我,就跟我去我那兒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