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璟的父皇估計不會太高興。
但鳳璟高興就夠啦!
黎知弋滿意地想著,余光一瞥,沙發上霍從霜正饒有興致地翻看一本小說。
一看書名:《嫡女重生后全家火葬場》
腦袋里迅速回憶起這本的超高評價,和爽點情節。
很好!很滿意了!
習慣睡午覺后,吃過午飯就會犯困。
回到自己的房間,黎知弋躺在小窩里,習慣性看了眼自己的積分。
然后瞬間清醒。
!達到500了!
她可太驚喜了,立馬精神起來,一通操作猛如虎。
點擊菩提木,制成家具。
【是否確定?】
“是。”
【扣除500積分】
【制作時間:半小時】
搞定!
黎知弋安心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來,系統的旅店倉庫內多了一整套菩提木的家具。
居然是用菩提木制作的骨架,整體看上去極為柔軟溫暖的小熊沙發!
配色是淡淡的米色,但有重有輕,擺在客房里格外精致,超級無敵可愛。
與每個房間的小花園完全適配好嗎!
不過放之前,她還需要跟住在旅店的客人說一聲。
因為小熊沙發是用菩提木制作的,具有菩提木自帶的功效。
客房如果選擇添加新的小熊沙發,費用就會上漲。
正巧,她剛出門就碰到了下樓喝水的鳳璟跟霍從霜一前一后走了過來。
他們在聽到小店長問旅店新來可一批小熊沙發家具,順便去店長房間看到新家具的樣子之后,立馬拍板,果斷同意。
鳳璟作為積分大戶,非常干脆:“房費上漲?沒問題,隨便刷。”
他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體驗上了菩提木小熊沙發。
第一反應就是,好軟,好舒服!
鳳璟作為太子,他自小享有的就是最好的待遇,現在他住在旅店,當然也不會吝嗇讓自己住的舒服。
當然了,他做這些動用的都是他自己的私庫,他母妃早逝,但給他留下了不少家底。
他私人的事,決不動用國庫,相反,他對增加未來國庫的緊迫感更強了。
要發展經濟。
電視上的新聞還在播報。
他每天都看,覺得很有道理。
鳳璟曾經一直受父皇教導,認為商賈人家低人一等。
但,看看小店長,看看電視上的商人們,再看看大鳳朝那些吃到肚子流油的高官大臣。
嘴上說著商人低人一等,可實際上呢,做官做皇帝,誰不是有萬貫家財的。
百姓富起來了,他的國庫才能富足。
總而言之,就是他得開些鋪子,做生意,賺銀子。
鳳璟手邊放著一本小店長給他的穿越小說,整個人放松地躺在舒服的沙發上。
對了,他爹也沒坐過這么舒服的沙發,等會兒就寫進信里。
霍從霜是第二個說要添加小熊沙發的。
她看到小熊沙發后就挪不開眼。
好可愛!
有種心要融化的感覺!
她慌張地跟小店長說。
小店長彎著眼睛,笑得合不攏嘴:“你是被小熊沙發可愛到了!”
沒有人能拒絕可愛的東西!
[小狗嚴肅JPG.]
“可愛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會治愈人心。”
黎知弋如是說。
然后就被捏了臉蛋。
霍從霜愉快地回到房間,脫掉鞋子,嘗試找了個角度,然后小心翼翼地縮在小熊沙發上。
“喔!”
柔軟且具有支撐力的小熊沙發,讓她有一種被溫柔地抱在懷里的感覺。
那種軟軟的,但同時被托舉著的感覺,讓她恍然好似回到了她娘還在的時候,娘的懷抱就總是這樣的溫暖。
順利推薦了兩個小熊沙發,在楊康這里被拒絕的很干脆。
他對沙發什么的不感興趣,比起沙發,他更喜歡書。
治水的那本書看完了,他找店長又借了好幾本書。
這次他直接說了想看的書,從小店長手里成功拿到之后,他又回到樓上,然后顛顛地跑下來:“店長,這是我的房費!”
黎知弋打開一看,這居然是一盒子金錠子!
楊康很是驕傲道:“我爹說我提出的治水方法很不錯,他讓我在殿下身邊好好學習,做殿下的左膀右臂,所以我得更勤于讀書。”
“多謝你,店長。這是我爹給我出的學費。”
原來是這樣。
黎知弋失笑,手里的盒子沉甸甸地墜手。
這確實,也是學費。
黎知弋給他把“學費”兌換了積分。
這盒金子跟之前楊康付的其他金銀首飾放到一塊兒。
一直沒見到岑時越下樓,黎知弋便將這件事拋之腦后。
小熊沙發暫時放置在旅店倉庫內,黎知弋戴著帽子和手套,開始搬花,到205客房。
205客房是蕭晴訂的房間,黎知弋一趟趟把花園陽臺填滿,色系是冰藍色中點綴著嫩黃色的花朵,冷冽而淡雅的風格。
布置好后,她又顛顛地跑到一只旅店。
蕭晴許久沒回來了,當然要吃頓好的,然后讓她好好休息休息。
“安宜,今天蕭晴姐姐要回來,我們今晚吃火鍋!”
“正好今天的桃子熟了很多,蔣姨,我們待會兒切桃子吃!”
黎知弋的表情顯而易見的激動。
“好。”
蔣姨沒見過蕭晴。
但讓小店長這么掛念的人,肯定是對她很好的姐姐。
蔣姨對蕭晴天生多了幾分好感,“我現在去摘桃子。”
蔣姨帶著小竹筐離開廚房。
蔣姨不知道蕭晴,但安宜知道。
雖然他們從沒在旅店碰過面,但雙方都因為強大的異能聞名末世。
不過他來旅店之前,聽說蕭晴也被她所在的基地驅逐了?
她跟小店長怎么會認識的?
正想著,小店長便神秘兮兮地湊上來:“安宜,你會喝酒嗎?”
“會喝,怎么問這個?”
安宜不解,然后就看到店長跟變戲法一樣,笨重地抱著一壇子酒。
“這酒有點年頭了吧?”
安宜一下子來了興趣,拎過這壇子酒,打量了一番。
外表看不出什么來,但小店長出品的必屬精品。
這是公認的認知。
“……應該吧?”
黎知弋也不知道。
“這是一位客人的房費,我想知道這個酒是什么味道的,好不好喝。”
黎知弋提出來意,繼續道:“你能喝嗎?”
沒有人能接受這種問句的質疑。
問,就是能喝。
更何況安宜的確能喝。
“我能喝。”
安宜不經意裝了個逼,“我以前在飯桌上拼過高度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