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老大,太好了嗚嗚嗚,你要是好不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回軍校了。”
一旁老二抹了把眼淚,淡淡回懟:“其實是舍不得離開旅店吧。你要勒死老大了。”
老四插著兜,“咱們是不是忘記了學校的什么事?”
逢光跟老二同時陷入沉思:“……”
蒼崇想起來,恍然,淡笑地看著他們:“是月考。”
軍校的月考,是實戰性考試,計入學期總成績,最后換算成學分的。
戰斗型分值甚至是要單算的。
這一年學習結束后,戰斗型分值跟學年學分不達標,要重新上一年補齊分數跟學分。
蒼崇的話讓沉浸在旅店帶來的快樂里的三個獸人崩潰了。
醫院的人散了,得到消息大受震撼的人也悄然離開。
“抱歉boss,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之前那個蒼崇還半死不活的,我絕對沒看錯他的精神力疾病是非常嚴重的,可這次,他的精神力疾病的數值居然降低了,抱歉老大,不然我現在去殺掉他吧!”
特殊通訊設備內,一道被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陰冷地傳出:“廢物。”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地點:中央星第一區軍校。”
片刻,他得到了新的任務,臉色微微漲紅,顯然有些激動,浮現出亢奮的微笑:“母族終于要來了,是認可我了嗎?”
“恭迎母族!”
逢光三人因為想起月考的事,連滾帶爬地回了學校,報名月考。
昏天黑地的在模擬訓練室內訓練了一整天后,第二天,信心十足的參加月考。
他們本就是高等級精神力者,原本對這次的考試信心很足的,可他們誰都沒想到,月考出現了重大事故,現在實戰考場上亂成了一鍋粥。
尖叫著一邊跑一邊使用精神力攻擊的,努力躲藏的,因為恐慌而嚇傻了只知道攻擊誤傷同學的……
能讓軍校學生反應如此強烈的少之又少。
逢光他們原本還覺得離譜,可當親眼目睹那個東西后,周身一顫,瞳孔驟然縮小:“是蟲族!”
是本不該存在在中央星,甚至不該存在的,早已該滅絕的蟲族!
上一秒,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同學,下一秒,就是面目可憎伸著口器的蟲族朝著自己貼臉開大。
誰能不尖叫著崩潰。
考場全亂了。
逢光他們三個還算冷靜,按下求救信號后,計算著最近的安全庇護所,只有那里可能救他們一命。
在趕往庇護所的路上他們還救了幾個同學,大家互相幫助,互相攙扶安慰著,最終十幾個同學終于趕到了最近的安全庇護所。
狹小的空間里聚集著這次實地月考場地內剩余的所有學生。
過了一會兒,只剩下了七個。
就在剛剛,一個與逢光他們同系的不對付的校友敖軒,聲稱自己家族里有人參與過當初那場星球保衛戰,了解蟲族,并且拿到了專門克蟲族的武器,他說要帶大家殺出重圍,于是帶著九個校友離開了庇護所。
逢光幾人和留下的校友們覺得出去太過危險。
“我們不能光等,不知道第一區的救援什么時候來,但我們不能悲觀。”
老三裴詩道:“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為了活下去,我提議我們現在自報一下精神力方向,方便后續安排合理的布局,成功撐過救援到來。”
這個提議沒人有意見。
實戰這邊是隨機選中的軍校各系學生,大家都不怎么相熟,只能算是幾年見不到幾次面的校友。
但現在這個情況也有點好處。
各個系的學生精神力方向各不相同。
不多時,一個依靠各個精神力鑄造的簡易版安全屋便做好了。
正常來說,他們能抗住最少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誒,援兵就算是走著來也該到了。
可,偏偏沒來。
第一區仿佛忘記了這片土地以及在這里考試的學生。
又或者——“被屏蔽了,我們的求救信號被屏蔽了。”
也就是說,對外界和學校來說,他們還在正常考試。
只能等考試結束或者學校發現異常,他們才能提前獲救。
可他們的考試時間,足足有十二個小時!
裴詩說的小聲。
可還是瞞不過精神力強大的校友們。
大家的臉上都面露失望和頹唐,但因為他們做了完全的準備,心中還是沒有放棄。
裴詩道:“放心,我們是戰斗型精神力者,蟲族真的沖破了我們的庇護所,我們就跟它們拼了。”
他們這樣說,但心中也沒底。
不過這個七人的臨時組合,因為大家互相的加油鼓氣,也更加團結了起來。
大家開始不再等待救援,而是繼續主動求救,修補完善著庇護所。
只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們的安全庇護所始終寂靜無聲。
“這不對吧……會不會是我們搞錯了,外面的根本不是蟲族?”
一個親眼目睹蟲族的學生閉上眼睛休息:“是蟲族,我親眼所見,是高等級蟲族。”
她睜開眼:“但很奇怪,根據我對它們的了解和計算,他們會最遲三個小時將我們目前的安全庇護所打成篩子,可現在都還沒出現。”
她身旁的女生忽然吸了吸鼻子,她目光迅速定格在剛剛脫下外套,拆下外套上的零件組裝武器的逢光。
“你身上什么味道?”
逢光沒明白什么意思,但軍人的天性讓他面對隊友誠懇回復道:“洗澡香薰的味道,還有……這個?”
他指尖捏著一個小香包。
看上去很普通。
但剛剛問話的女生,在逢光將香包從口袋里拎出來之后,聞到了更加濃郁的香味。
這個味道很特別。
非常特別。
植物戰斗后勤系學生仙瀾目光灼灼,“可以給我看看嗎?”
她抿抿唇,直白道:“我懷疑,是這個東西散發的味道,讓蟲族無法定位我們,并順勢屏蔽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