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將郭琳婉拉走了,商知微沒有過去。
她重新回到工坊,準備季夫人要的東西。
而另一邊,路琛接到電話,趕緊趕到醫(yī)院,看著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郭琳婉道:“媽,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郭琳婉看著兒子,腦海里全是照片上路父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的畫面。
突然就哭出聲來,“哇,阿琛!”
路琛被她嚇了一跳,“媽,你怎么了?醫(yī)生!醫(yī)生!”
路琛急忙叫人,以為郭琳婉是身體出了什么狀況。
這時,路父也趕來了,但相比路琛的擔心,他臉上是濃濃的不滿和不耐。
“不是說過了,讓你最近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你又跑去找商知微做什么?”路父訓斥著走到她床邊。
郭琳婉一聽到他的聲音,心里的委屈頓時被怒火替代。
她像瘋了一樣推開兒子,拔掉手背上的針頭,赤著腳就朝路父撲了過去,指甲狠狠掐進路父的胳膊:“路正國!你這個殺千刀的!我哪里對不起你了,你這樣對我!”
路父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踉蹌著后退兩步,眉頭擰成疙瘩:“你發(fā)什么瘋?這里是醫(yī)院!”
路琛也是如此。
“媽,你做什么啊!”
郭琳婉滿腔怒火,猛地推了路父一把,不管不顧道:“我發(fā)瘋?我看是你被狐貍精勾走了魂!”
“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養(yǎng)女人了?!你說啊!”她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引得走廊里的護士探頭張望。
想拉架的手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猛地一頓,吃驚地看向自己父親。
而路父的臉色也是一變,接著臉色從錯愕變成鐵青,又怒斥道:“你在胡說什么!我看你是精神不正常!是瘋了!”
聽到他這樣說,郭琳婉更氣到發(fā)瘋,尖叫道:“我發(fā)瘋?!路正國!我為這個家操勞了一輩子,為你生兒育女,給你操持家里,你現(xiàn)在說我發(fā)瘋?!”
“啊啊,我要跟你拼了!”
郭琳婉喊著又撲向他,“我當你是天,是地,是孩子們的爹!你卻背著我干這種齷齪事!路正國,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嗎?”
郭琳婉發(fā)瘋般撲向路父,一手撓在他臉上,在上面鬧出好幾條傷口。
路父痛的齜牙咧嘴,同樣怒吼道:“郭琳婉你這個瘋女人,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我瘋也是被你逼瘋的!你說,你養(yǎng)在麗景花園的女人是誰!是誰?!”
郭琳婉聲音尖銳道。
路父聽到這話,心徹底沉到了谷底,顯然沒想到會被她發(fā)現(xiàn)。
但他肯定也不能在這里承認,只能抓著郭琳婉又撓又踹的手腳道:“胡說八道!路琛,你還愣著干嘛,你媽瘋了,快給我拉開她!”
路琛腦子里嗡嗡的,還沒有從郭琳婉的這些話里回過神來。
聞聲,看著已經(jīng)廝打在一起的父母,突然怒上心頭,吼道:“夠了!”
郭琳婉終于冷靜下來。
路琛上前將她從路父面前拉開,郭琳婉看著他,“兒子,你……你也幫著他是不是?我是你親媽啊!你也幫著他欺負我是不是?哇哇哇!”
郭琳婉放聲大哭,路琛煩躁的眉頭都快打成死結(jié)。
“媽,你先別哭,你先說到的是怎么回事?什么麗景花園?”說著,他又看向路父,眼里帶著一絲質(zhì)問,“爸,到底怎么回事?”
路父顯然不想在兒子面前丟人,面對他質(zhì)問的目光,義正言辭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麗景花園!”
“你還胡說!照片我都看到了,你別以為那個女人我不認識,她就是你單位的人!上次你們還一起出去開會是不是!路正國你好不要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就居然和這樣的女人勾搭!不要臉!”
面對郭琳婉的指責,路父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路琛也明白了,這事是真的。
他鐵青著臉,看著自己父親,“爸,媽說的是真的嗎?”
路父繃著臉不說話。
郭琳婉卻道:“當然是真的,就是真的!”
“爸,你怎么能這樣做?”路琛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身為子女誰能接受父母做出這樣的事情。
卻忘了,他自己本身也是如此。
面對兒子的指責,路父臉色更不好看,但事已至此顯然也沒什么可狡辯的了,便道:“我只是一時犯了錯而已,我答應你,以后就跟她斷了,你別鬧了!”
這話是沖著郭琳婉說的。
郭琳婉瞪著他,顯然不信。
路琛雖然生氣,卻也知道除此之外也沒什么好說的,肯定不能讓他們離婚。
轉(zhuǎn)而安慰自己媽道:“媽,爸肯定也不是故意的,這次就算了,以后他肯定不會這樣了。”
郭琳婉轉(zhuǎn)而瞪向他,這就是他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嗎?
“媽,你們一把年紀了,總不能為了這種事鬧離婚,我保證爸爸以后肯定不會這樣了,您別氣了。”
郭琳婉一口氣堵在心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倒是路父說:“這些事是誰告訴你的?你剛才說的照片,是什么照片?”
“是啊媽,你怎么知道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路琛也問道。
郭琳婉看著父子兩,發(fā)現(xiàn)兩人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感受,只一句輕飄飄的以后不這樣了,就算了!
郭琳婉氣怒交加,卻忘記了,之前她也一直是這樣維護自己兒子,讓商知微承受著這一切。
一切都是報應罷了。
“媽!”
看她不說話,路琛又叫了一聲。
“是商知微,照片是商知微給我看的!”
路琛和路父聞言,臉色皆是一變。
另一邊,在工坊的商知微,絲毫不擔心路琛他們知道這些。
忙到天黑,她離開工坊回去,剛到老宅前面,就看到了沈時年的身影。
她有些意外。
“沈時年,你怎么來了?”她快步過去道。
沈時年站在她面前,“來看看你。”
“這次不說路過了?”商知微調(diào)侃道。
“嗯。”沈時年點了點頭。
商知微打開大門,邀請他進去。
然后才問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是不是阮馨去找你了?”
“你很擔心我?”看到她臉上的憂慮,沈時年勾唇道。
商知微一怔,眼神游移了下道:“沒有,我只是……”
“放心,她不敢對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