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長老放下魚竿,胡子都氣飛起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靈茶茶罐。
然后沒好氣地說道:“說吧,什么事?”
秦于良語氣平淡,不急不緩的開口:“蘇凡來報,獸神邪教的一個紫衣魔人潛入了姜家……”
“紫衣魔人?”聽完秦于良的講述,陶長老臉色凝重起來。
他很清楚6星御獸師的破壞力,尤其是在人口密集的曙光市。
這件事,如果處置不好,惹惱了對方恐怕負面影響極大……
秦于良:“如果對方出手,波及范圍太大,一旦正面火拼,就會對市中心居民和他們的靈寵造成威脅。”
“所以我特地前來請陶長老幫忙。”
陶長老聽后,他沉吟片刻,抬頭看向秦于良:“我知道了,你想借「困靈星鎖」?”
「困靈星鎖」,一種控制類靈器。
具有短時間切斷御獸師與靈獸的精神鏈接,并封鎖其體內御靈力,由海底深淵中的千年沉銀制造,是一種地階御獸靈器,連大師級御獸師都能起到作用。
“是。”秦于良言簡意賅。
陶長老看了他一眼,“你對那小子,還挺看重?”
秦于良沒接茬,淡淡開口:“一盒S級天靈茶。”
“蘇凡是我戰庭人才,萬不可有失。”
陶長老魚竿一放,來到湖邊,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平靜的湖面抬起一只手,干枯的手掌上青筋暴起。
湖面開始泛起漣漪,一圈圈波紋向四周擴散。
清風拂過,湖邊的柳樹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響聲。
幾只不知名的鳥兒從樹林中飛出,在湖面上盤旋。
湖水翻滾,水泡咕嚕咕嚕地冒出,猶如煮沸的開水。
片刻后,一道銀光從湖底沖出,水花四濺。
魚兒們匯聚成一片旋渦,瘋狂游動!銀光在空中盤旋幾圈,最終落入陶長老手中,化為一條銀色的鎖鏈。
鎖鏈猶如一條沉睡的星龍,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陶長老將鎖鏈遞給秦于良,語氣中帶著一絲肉疼:“拿去吧,小心點用,這玩意用不了幾次了,弄壞了一盒S級天靈茶可不夠,你小子得翻倍賠我。”
秦于良接過鎖鏈,甚至沒有正眼瞧一下,直接轉身,穩穩地落在玄靈巨鷹背上,頭都不回。
“哦。”
“你這小子……”
陶長老望著秦于良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跳腳大罵道:“你們姓秦的,都是一群沒素質的!”
……….
另一邊。
五十多分鐘的顛簸,蘇凡領著陳瑤一行人,終于抵達了靈寵醫療店。
魏忠一路都捂著后腦勺,時不時偷瞄蘇凡,眼神猶如淬了毒的刀子,殺意森寒。
蘇凡自然察覺到了,卻是裝作不知,毫不在意。
片刻后,他們一行人踏上二樓,停在了手術室外。
“好了,我現在開始治療,陳公子跟我進來,你們在外面等著,保持安靜。”蘇凡丟下一句話,推門而入。
陳曉開口:“好,一切聽從蘇醫師安排!”
站在一旁的魏忠,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該死的蘇凡……馬上就讓你知道,對本座不敬的下場!
而蘇凡走進手術室。
手術室內,青靈玄龜正閉目養神,躺在巨大手術臺上。
聽到腳步聲,這只靈寵緩緩睜開眼,看到陳曉,發出微弱的嗚咽聲,聲音略顯虛弱:“嗚……”
“外面的那個叫魏忠的是邪教魔人。”
蘇凡做出噤聲的動作,壓低聲音道:“噓,陳公子先別說話,戰庭那邊已經制定好計劃。”
陳曉一愣,但還是選擇相信蘇凡,他開始安撫青靈玄龜。
巨龜微微點頭,重新閉上眼睛,氣息也變得更加微弱。
而在門外。
陳瑤看了看隨行的守衛,道:“我去趟洗手間,你們在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靠近。”
“是,小姐!”魏忠和兩名守衛齊聲應道。
然而,陳瑤剛走沒多久。
魏忠眼中兇光一閃,驟然出手,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一掌拍出,宛若雷霆萬鈞,直接將一名3星御獸師守衛的胸膛擊碎。
那守衛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另一名守衛大驚失色,話音未落。
魏忠再次出手,速度快到肉眼難辨,又是一掌,宛若切瓜砍菜般結果了他的性命。
“螻蟻。”魏忠冷哼一聲,臉上滿是輕蔑。
吱呀——
魏忠猛地推開手術室的門,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蘇凡,敢對本座不敬……”
“嗯?人呢?”他掃視一圈,卻沒看到蘇凡的身影。
只看見巨大手術臺上趴著的巨龜,已經沉睡過去。
他心中疑惑,大步踏入房間。
一股強悍的星光之力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周圍的物品被震得七零八落,隔簾也被吹得獵獵作響,蘇凡的身影暴露無遺。
蘇凡尷尬地撓撓頭,干笑著打招呼:“哈嘍呀,司機大哥。”
魏忠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隨即冷笑起來:“呵呵,看來你這小子不簡單,應該是猜到了我不是陳家人,一路上是為了阻撓我吧。”
“誤會,誤會大哥。”
“呵,你覺得,本座能留你性命嗎?”魏忠眼中殺機畢露。
蘇凡深吸一口氣,故作鎮定:“你想清楚,在這里殺我,一定會驚動戰庭,你覺得自己能逃得出去嗎?”
魏忠大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本座堂堂6星御獸師,就算敵不過戰庭的幾個分部統帥,但想走,誰又能攔得住!”
“是嗎?”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瞬間回蕩整個房間。
緊接著,一道銀光從門外閃電般射入,宛若一條游龍,在地面飛速游走,瞬間纏繞到按字身上,化作一條堅不可摧的銀色鎖鏈。
“這是什么?!”
魏忠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卻發現那鎖鏈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掙扎反而束縛得越緊。
“我的靈獸之力怎么用不出來,星力也無法釋放!”
他驚恐地嘶吼:“什么人,你對本座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