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裸著上身,頭發(fā)濕亮,胳膊放在了康荏苒身后。
康荏苒剛想問他,他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沒張口呢,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吻粗魯而狂躁,許久不見,不曉得是對康荏苒無處傾訴的思念還是他一貫的占有欲。
康荏苒突然想使使那個教練教她的功夫,可她發(fā)現(xiàn),此時,自己的身子軟綿綿的,根本動彈不得,而且,他力量太大,緊緊地?fù)碜∷院螅惺礁揪褪共怀鰜怼?/p>
康荏苒被他吻的有些窒息,大腦缺氧。
她皺著眉頭推開他。
“想我沒有?”他聲音沙啞地問康荏苒,唇在康荏苒的臉上蹭著。
康荏苒嗤之以鼻的挑眉笑了一下,他挺會想。
康荏苒現(xiàn)在對陸士安很無語,根本沒話說。
她轉(zhuǎn)頭側(cè)向一邊,不說話。
陸士安的胳膊探入水中,攬過康荏苒的腰,唇始終在康荏苒腮邊逡巡,“不想我?”
康荏苒轉(zhuǎn)頭,怒火中燒又有些無語地說到,“陸士安,你燒糊涂了吧?”
“得了相思病,確實有些糊涂!”他低聲沙啞地說到。
康荏苒的耳朵頓時就紅了,滾燙滾燙的!
他又在她耳邊說話!
他又在她耳邊說話!
康荏苒極其討厭他這些勾引女人的伎倆!
“還疼不疼?”他湊在康荏苒耳邊問她。
康荏苒的心跳很快,她還是不回答。
索性,她出了溫泉,從旁邊抽著浴巾,走人了。
陸士安現(xiàn)在好像沒有以前那么直男了,改了很多,會說話了很多。
不過,無濟(jì)于事。
陸士安看著她婀娜多姿又裊裊婷婷的背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她穿泳衣,布料緊緊地裹在她身上,凹凸有致,長發(fā)如同海藻,讓他喉頭發(fā)癢。
從康荏苒對面走過來幾個男人,看到她,吹了幾下口哨。
等到錯身而過,他們還從背后輕佻地打量康荏苒的身材,評頭論足。
陸士安簡直怒火中燒。
上電梯的過程,康荏苒聽到幾個女人在聊天:
“這次陸總選的團(tuán)建的地方太好了,很高大上”
“是啊,聽說是聽了他女兒建議”
……
康荏苒這才想起來,今今也有手機(jī)。
來置馬島的事情,肯定是她跟陸士安說的。
今今不動聲色地當(dāng)了一回小叛徒。
回到酒店房間,林楊正給兩個孩子吃東西喝水。
“你怎么上來了?我們準(zhǔn)備下去呢。”林楊問康荏苒。
“沒心情了。”說完,康荏苒便去洗澡了。
她沒跟今今說她爸來了,估計她早就知道了。
晚上,今今伏在康荏苒的身上,說到,“媽媽,你見到爸爸沒有啊?”
“見了。”
“可你怎么還不開心啊?爸爸很關(guān)心你,一天問我八百遍你的情況。你們倆的事兒,我可操心了。”今今很認(rèn)真地說到。
康荏苒笑了笑,撫摸了一下今今的頭。
很多事情,小孩兒不懂,也體會不到大人感情世界拉扯的復(fù)雜,剪不斷,理還亂。
“睡吧。”
第二天,康荏苒和林楊帶兩個孩子下樓吃早餐,剛好看到陸士安坐在靠窗的地方吃飯,大概他公司的人都去外面活動了,他待在酒店里。
今今剛要去找陸士安,就看見一個阿姨坐到了陸士安旁邊。
康荏苒也認(rèn)識,是舒然。
昨晚松盛集團(tuán)的人不是說她沒來嗎?怎么又來了?
估計是特意來找陸士安的。
她一過去就拉住了陸士安的胳膊,哭哭啼啼,眼看頭就要壓在陸士安的胳膊上了……
兩個人好像在說什么。
林楊看到這一幕,特別生氣,對康荏苒說到,“你看看,你看看~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就跟別的女人這樣!”
康荏苒低了一下頭,苦笑一下。
他怎么不知道她在?
他知道她在都有恃無恐。
今今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康荏苒根本沒搭理陸士安,一直冷著臉朝旁邊看。
今今小跑兩步跑到陸士安跟前,拉過被舒然扶著的陸士安的那只胳膊。
“爸爸,爸爸,媽媽來了,”今今又轉(zhuǎn)頭對舒然說到,“這位阿姨,這個座位是我媽媽的!請你讓開!”
陸士安一側(cè)頭,看到康荏苒正站在進(jìn)門的地方。
舒然看到今今突然過來,有幾分語塞,可她還是沒離開。
她坐到了對面!
“這是我林阿姨和小哥哥的。”今今又很不開心地說到,“阿姨,人要有眼力見!”
她義正詞嚴(yán)地對舒然說到。
舒然簡直超級尷尬。
她恨透了這個小閨女。
這個閨女分明是康荏苒人工授精懷上的,都算不上陸士安真正的孩子。
甚至,這個孩子的出現(xiàn),陸士安自己都不知道。
舒然抹了兩把眼淚,對陸士安說到,“士安哥,我跟你說的事兒,你放在心上啊。”
陸士安沒答話。
今今把康荏苒叫過來坐到陸士安旁邊。
林楊帶著郭馳去那邊吃飯了,她給了康荏苒一個表情,讓她“自求多福”。
今今看了爸爸媽媽一眼,去拿自助餐了。
康荏苒壓根不想搭理陸士安,她剛要站起來要離開,手卻被陸士安抓住了。
“你干嘛?”康荏苒很抵觸地問到。
“她剛才讓我律師團(tuán)隊的人給她打官司,替她爭財產(chǎn)。”陸士安說到。
“打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康荏苒微皺了眉頭。
她知道舒然這是在存心找事兒,在陸士安面前刷存在感。
全國的好律師那么多,她非要讓松盛集團(tuán)的律師給她打官司,什么目的不是明擺著嘛。
康荏苒說完,便離開了,去了林楊那張桌子。
等到今今重新回到這邊,看到康荏苒又走了。
她很生氣地對陸士安說到,“陸士安,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說完,她也端著盤子去了林楊那張桌子。
陸士安吃完飯,看到康荏苒和林楊正邊吃邊聊得開心,他上樓了。
“看,上樓了,估計上樓去找舒然了。”林楊看著陸士安挺拔的背影,又煽風(fēng)點火。
“找唄。他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今今聽了康荏苒的話,很是失望。
這幾天,她一定要讓康荏苒和陸士安和好。
她在自己的手機(jī)上操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