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立刻照辦,速度極快,毫不拖泥帶水。
次日清晨,陸乘風就收到一封郵件:“少爺,那個人看了資料后震怒,已經讓長理去修理顧晟了。”
陸乘風看后滿意地勾唇,嘴角的笑意頗有深意。
就在這時,助手發來微信:“少爺,對不起,那個密碼符號暫時破譯不了。”
“那你還需要多久?”陸乘風強壓著脾氣,一字一頓地問道。
“一周。”助手頗有信心能在一周內破譯出來。
陸乘風聞言,俊臉一沉,語氣冰冷:“你的辦事效率真是越來越低了。”
“對不起少爺。”助手連連道歉。
陸乘風強行壓下火氣:“三天,你只有三天時間。”
“少爺,這……”助手后面辯解的話迅速轉為,“是,少爺!”
他深知少爺的脾氣,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
在等待密碼符號破譯的這段時間里,楊喬都有意避開陸乘風這個黏人的家伙。
而他卻總是出現在她進入工廠的必經之路上,害得楊喬為了躲他,每天都要多走許多冤枉路。
不是楊喬怕見到陸乘風,而是陸乘風眼睛太尖、耳朵太靈,她要是哪句話說得不好,他定然能想出個一二三來。
和這種聰明的人合作,適當的時候必須保持距離,如此方能長久共存。
不過,她避開陸乘風的這幾天,那個蘇蘇倒是瞅準了機會,天天跟在陸乘風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因為蘇蘇知曉了他和楊喬的一些事情,陸乘風就不能像之前那樣堅決地拒絕她了,他擔心自己太過決絕,會導致蘇蘇心生怨恨,把他和楊喬做的事情說出去。
他和楊喬的身份都極為特殊,還不是曝光的時候,他必須小心謹慎。
尤其那個密碼符號還未破譯出來,真正的冰藍毒株實驗室也還沒有找到,他們需要穿著馬甲繼續潛伏在第一化工。
經過諸多考量后,陸乘風只能任憑蘇蘇纏著他。
這不,他剛到食堂,蘇蘇就迎了上來:“乘風,我給你打好了飯,還多給你要了兩個雞腿,快來吃。”
陸乘風掃了食堂一圈,沒有看到楊喬的身影,只能任由蘇蘇拉到座位上,含笑吃完這頓飯。
自從陸乘風和蘇蘇一起在食堂吃飯后,第一化工里的輿論風向徹底改變了。
“技術部那位大才子和咱們的第一公主好上了,直接把流水線那邊的花瑤給甩了。”
“我就說吧,長得帥的男人不靠譜吧!”
“可惜了花瑤那么漂亮的小姐姐,要傷心了吧!”
“……”
等等一系列的輿論傳到白莉的耳中,她馬不停蹄地跑回宿舍,追問楊喬:“花瑤,陸乘風真的劈腿了?”
楊喬有些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為陸乘風說了句公道話:“他不是劈腿,就是找到更合適的了。”
楊喬如此淡定,白莉可忍不了:“什么叫找到更合適的,那他當初那么對你,算什么,耍流氓嗎?”
楊喬沒曾料想白莉如此激動,她趕忙安慰道:“多大點兒事,姐們我穩得住,別擔心啦。”白莉卻仍舊憤憤不平:“花瑤,就是你脾氣太好了,才會被那陸乘風如此欺負。”
“還好啦,他欺負不了我。”楊喬嘴上如此說著,心中卻暗想:“陸乘風近期怕是郁悶得很吧!今晚要不要去找他一下?”
雖說破譯密碼符號之事尚在進行,不宜和陸乘風相見,但楊喬覺得一直躲著他也并非良策。
夜幕降臨,寒風刺骨。
陸乘風駕車歸來,遠遠便瞧見一個人影佇立在他的公寓門口。
在這寒冷的夜晚,會是誰在此等候呢?
待車子靠近后,他方才看清,原來竟是花瑤。
她怎會前來?
近來在第一化工,她不是有意避開他嗎?今晚卻自己送上門來,必定是有事。
陸乘風心中暗自猜疑,人已下了車。
“這么冷,你就不能去樓道里等嗎?”忽然,背后披上一件寬敞的棉服,傳來陸乘風那富有磁性的聲音。
棉服披上身,一股暖流瞬間席卷楊喬全身,她那原本凍得發白的小臉瞬間染上一抹紅暈。
她感激地轉身,望著西裝革履、帥氣得一塌糊涂的陸乘風,眼神中滿是疑惑:“你大晚上穿得這么正式,是去干嘛了?”
“放心吧,我沒有私自行動。”陸乘風說話間走到楊喬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楊喬眼疾手快,直接抬高,成功與他的手錯開。
“我就是想給你暖暖手。”陸乘風撲了個空,有些尷尬,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別在外面了,那么冷。”
說著,他繞過楊喬,徑直朝樓道走去。
“謝謝你的好意,有了你的棉服,我一點兒都不冷了。”楊喬跟在他身后,還不忘將這個尷尬的臺階踩踏實。
聽她這么一說,陸乘風心中著實暖和了一些。
進入公寓,陸乘風為楊喬泡了一杯熱咖啡。
兩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楊喬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我今晚過來想問一件事情,關于顧晟。”
陸乘風喝了一口熱咖啡,想了個說辭:“聽說天一集團大洗牌,顧晟這個總經理怕是做到頭了。”
“你的消息這么靈通?”楊喬這話可不單純。
陸乘風勾唇笑道:“沒有點兒靈通的信息渠道,我哪有資格和小辣椒你合作,不是嗎?”
楊喬毫不客氣地說:“也是,那你肯定是拿到了顧晟手中的冰藍毒株實驗室地形圖了?”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陸乘風很是坦誠,“這些天,我在第一化工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可你一直躲著我。”
言下之意,“并非我不和你分享,而是你不想知道。”
楊喬就知曉陸乘風會如此說,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著道:“說說你的打算吧!”
“我的打算……”陸乘風故意拖長話音,看著楊喬的反應,眼神含笑,帶著幾分蔫壞。
楊喬鎮定自若地看著他,并未催促,她才不上他的當呢。
陸乘風忽然向楊喬坐的位置挪了挪身子,靠近她,附身到她耳邊,曖昧地吹了口氣:“這世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楊喬被他撩得面紅耳赤,尷尬地挪了挪身子,與他保持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