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楊喬嘴上應和著,心里卻依然無法釋懷那深深的疑惑。
自從那個密碼符號出現后,楊喬就感覺自己和陸乘風仿佛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
外青山峽谷那一戰,陸乘風連命都丟了,她自己也差點喪命,這一切不能說完全是為了冰藍毒株實驗室,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她想救張善宇,陸乘風也是為了幫她。
仔細想想,之前張善宇向她求救,然后她和陸乘風去了那個假的冰藍毒株實驗室,差點被地雷炸得灰飛煙滅,這一系列的算計,如果只是針對陸乘風,那未免也太過于牽強了。
難道……楊喬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能性,心中的疑惑越發深重。
她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憂慮與迷茫。
楊喬心中的疑惑更甚,她在張善宇面前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么。
因為眼前的張善宇和五年前的張善宇已經大不相同了。
她不應該主觀地認為他是被迫而來,就沒有任何嫌疑。
有時候,人在黑暗中待久了,難免會被黑暗逐漸侵蝕意志力。她當然不希望張善宇走到這一步,但也不得不多個心眼啊。
楊喬暗自思忖著,臉上露出一絲憂慮與無奈的神情。
“喬喬,喬喬……”張善宇喊了好多聲,楊喬才反應過來。
“我想到一些實驗的數據,有些走神了。”楊喬不想自己的心思被張善宇看穿,連忙解釋道。
張善宇笑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認真又專注。”
“嘿嘿,習慣了。”楊喬故意傻笑,以此來掩飾自己心里的疑惑。
和張善宇分開后,楊喬回到宿舍。
白莉給她打了午飯,并告訴她兩個消息,“蘇蘇的嫌疑洗清了,殺害技術部主管李沛東的兇手也伏法了。”
這兩個消息讓楊喬震驚不已,她這邊還沒有一點頭緒,警方那邊就破案了?這辦案水平可以啊,但是破的對不對就另當別論了。
白莉說,“原來殺害李沛東的兇手是包裝車間的王主任,他們兩個以前是情敵,王主任的老婆是李沛東的初戀,兩人一直有那種關系,前不久被王主任捉奸在床,王主任忍不了就起了殺心。”
這個殺人動機合情合理,楊喬竟然無法反駁。
白莉又說:“蘇蘇是被冤枉的,她那晚就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貌似陸乘風的身影,她就去追了,只是跑進了 08包廂,恰巧被監控拍到而已。”
“其實啊,蘇蘇進去 08報包廂的時候,那個犯毒癮的女郎就已經被人掐死了。”
“那個兇手是死去女郎的前男友,他的錢被女郎偷去吸毒了,而那錢是女郎前男友拿去給母親治病的救命錢,他一時氣憤就將犯了毒癮的女郎掐死了。”
這個案子真的那么簡單?楊喬根本不信。這只是冰島警方為了破案而破案的說法。
這兩起命案絕對與冰藍毒株相關之人有關。尤其李沛東的死,絕對和謝峰蘇明二人脫不了關系。
如今看來,這兩起命案暫且不能強行翻案,必須等到摧毀冰藍毒株實驗室之后,一切真相才會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楊喬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學著白莉的神情,仿若在聽一個尋常的八卦一般,沒有過多地糾結于此。
她深深明白自己肩負的使命與任務,即便暫時與上級失去聯系,她也絕不會忘卻自己該做什么。
她的首要任務便是協助張善宇完成精純實驗。
待精純提煉完成后,便要進入第二階段,即冰藍毒株實驗室中部實驗。只要她能沉得住氣,自然能夠摸清冰藍毒株實驗室的先中后三部所在之處。
然而,他們似乎還未能煉制出真正純度過高的冰藍毒株。之前流入市場的那些,都只是純度不足的試驗品而已。
這些試驗品曾害死了不少人,卻讓那些制毒者賺得盆滿缽盈。一旦真正純度的冰藍毒株面世,將會有更多人因此喪命,這是楊喬不愿看到的。
所以,她要真正地融入到這項研究中,成為他們信任的人。
那些在暗處一直有人在監視她的人。都已被顧霆之派來的雙胞胎兄弟資方和資陽悄悄解決掉了。
楊喬發現了這個異常,以前她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自己,但最近這種感覺卻消失了。
她不禁暗自思忖,“那些監視我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呢?”“難道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嗎?”
在另一邊,資方和資陽回去向顧霆之復命,“少爺,監視花小姐的五個人都已經解決了,不過,他們在被我們抓住之前,就已經咬毒自盡了,他們的嘴里都含著毒藥。”
顧霆之聽聞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還養死士?這個幕后之人果真是不簡單啊!”
“豈止是不簡單,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資方性格直率且脾氣暴躁,“少爺,下達命令吧,我和我哥一定會揪出那個幕后黑手,保證不會讓少爺你失望的。”
“弟弟!”顧陽瞪了資方一眼,“少爺自有他的打算。”
顧霆之微微瞇起雙眼,沉思片刻后說道:“先別著急,我們要暗中觀察,看看是否還有其他動靜。”
就在這時,顧霆之的微信提示音陸續響起。
他打開一看,不禁有些傻眼。
怎么一下子收到花瑤那么多條微信?!
再看微信時間,竟然是一個月前就發過的,而他現在才收到。
不過,這些微信并不是發給他的,而是發給陸乘風的。
看著微信里的內容,顧霆之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既有喜悅,又有憂慮,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不斷變化。
資方好奇地問道:“少爺,這是誰呀,一下子發來這么多微信?”
“你們跟在花瑤身邊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信號被攔截的情況?”顧霆之看向資方和資陽。
資方撓了撓腦袋,搖了搖頭,說:“沒有發現。”
資陽認真思考了一下,面色凝重地說:“我之前檢測到一路假信號,看起來跟真的一樣,發出的微信顯示已發送,但實際上收信人卻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