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通過唇語,她讀懂了一些他們的打算,也知道了蘇明和謝峰卸磨殺驢的計劃,以及他們惡毒的心思。
楊喬的心中一緊,她暗自警惕起來。
同時,她也發現他們似乎并不知道張善宇的處境,以及他透露出弱勢的緣由。
而她自己已經被懷疑了,成為了蘇明和謝峰準備滅口的首要人選。
楊喬強壓住內心的震驚,努力保持著鎮定。
她微微瞇起眼睛,思忖著該如何應對這即將到來的危機。
實驗室里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張善宇仍專注于手頭的工作,好似渾然不覺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楊喬暗自觀察著張善宇的一舉一動,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微微瞇起眼睛,緊緊盯著張善宇,心中暗自思忖道:“張善宇真這么鎮定,是胸有成竹?還是裝出來的呢?”
此時的張善宇正全神貫注地做著實驗,一句話也不說,似乎完全沉浸在其中,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
楊喬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她也不想去干擾他。畢竟,她的目標是活著進入后部實驗室。
只要能進入后部實驗室,見到傳說中那臺價值幾個億的精純化學儀器,那她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但現在,她還不能被滅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楊喬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才能活著進入后部實驗室的計策。
而玻璃房外的蘇明和謝峰還在低聲交談著,他們的話語就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楊喬的心頭上。
楊喬咬著嘴唇,眉頭緊皺,臉上露出焦慮的神情。
突然,她靈機一動,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行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從中部實驗室出來后,張善宇突然轉頭看向楊喬,開口問道:“喬喬,你相信我嗎?”
楊喬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微微一愣,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反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問我?”
“如果你相信我,我有辦法帶你進后部實驗室。”張善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楊喬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試探性地問道:“你有什么辦法?”
張善宇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道:“只要你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我保證,謝峰和蘇明不會那么早地卸磨殺驢。”
“不行。”楊喬毫不猶豫地一口拒絕。
張善宇不解地看著她,反問道:“你有更好的辦法進入后部實驗室?”
楊喬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
張善宇笑了笑,說道:“我又不是讓你真的做我女朋友,只是冒充一下而已。”
楊喬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皺眉說道:“我冒充你的女朋友,這樣我們之間就有了牽制,謝峰和蘇明就會放心一些了。”
“算是吧。”張善宇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告訴他們,精純的最后一步只有你我合力才能完成。”
搞了半天張善宇什么都知道,可見他在中部實驗室的時候也不是那么全神貫注,也有留意蘇明和謝峰的對話。
“這似乎是最好的辦法。”楊喬深思熟慮后做出的結論。
暫時不管張善宇是敵是友,但這一步確實需要張善宇的幫助。
接下來的幾天里,只要在第一化工的公共場合,楊喬和張善宇就會旁若無人地大秀恩愛。
他們兩個突然就走到了一起,這不僅引起了謝峰和蘇明的注意,也讓蘇蘇和潛入第一化工保護楊喬的資陽格外關注。
蘇蘇第一個沖到楊喬面前,她怒目圓睜,手指直直地指著楊喬的鼻子,嘴里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頓輸出:“花瑤,你果然不是什么好女孩!乘風還沒死呢,你就給他戴綠帽子,你對得起他對你的一往情深嗎?”
楊喬默默承受著蘇蘇的指責,她的臉上滿是無奈與隱忍。
在蘇蘇的視角里,她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渣女。
但蘇蘇并不知道,楊喬其實并未和陸乘風交往過,她和陸乘風之前的那些都只是假象而已。
當然,她和張善宇之間也是假的。
這些楊喬不能說出口,只能任由蘇蘇指著鼻子責罵。
資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將這一切都拍了視頻,很快就發到了顧霆之的手機里。
看到楊喬和張善宇秀恩愛的模樣,顧霆之心里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他遇事冷靜,細細思考之后,覺得花瑤這么做可能事出有因。
因為花瑤曾親口說過,不摧毀冰藍毒株實驗室,她絕不談兒女私情。由此可以推斷,花瑤和張善宇之間肯定和他們之前一樣是假的。
可是,他明明已經告訴過花瑤,不要相信張善宇,她怎么就不聽呢?竟然還跟他演起了情侶!她這簡直是在玩火!
顧霆之越想心里越不安,他立刻給資陽打去了電話:“最近跟緊花瑤,我總覺得她有危險。”
“少爺,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還擔心她?”資陽十分不解,要是換做他,早就被氣炸了。
“有些事情不要用眼睛去看。”顧霆之的話讓資陽琢磨了很久,很久。
……
傍晚時分,暗中護衛楊喬的資陽看到一道黑影從第一化工的女生宿舍迅速溜出,眨眼間就竄入了黑暗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資陽找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那道身影的蹤跡。
成功甩掉那個一直在暗中監視她的人后,楊喬順利地從狗洞中鉆出了第一化工。
她打車趕去南叔所在的廢舊工廠,把自己進入中部實驗室的事情詳細地一一做了匯報。
臨走時,楊喬特別鄭重地和南叔說:“南叔,一旦我進入后部實驗室,我就沒打算活著出來了,我只有一個愿望,希望您能帶著我的骨灰進入烈士園,葬在我爸爸的墓碑旁邊。”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南叔一定做到。”南叔的心雖然被這種臥底生涯淬煉得堅硬如鐵,但每到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感到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