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的眼神中忽地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化學武器,開始吃力地從石壁后方的石縫往外擠。
她的身形本就纖細,而石縫又狹小又擁擠,在往外擠的過程中,她身上的衣服被石壁刮破,劃傷了她的皮膚,鮮血流出,但她全然顧不得這些。
楊喬心里清楚,只要從這個石縫出去,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門口的殺手解決掉。這是她精心謀劃的計策,不容有失。
終于,她艱難地擠出了石縫,迅速鎖定了門口三點鐘方向,手中的針管猛地射出,只聽“嘶”的一聲悶哼,一個殺手應聲倒地。
接著,她又轉向六點鐘方向、十二點鐘方向……逐一將殺手解決。
然而,當她面對門口地道的黑暗處時,那個方位讓她有些捉摸不透,正當她遲疑不決時,只聽一聲悶哼傳來,那邊藏匿的殺手竟被人丟了出來,已經昏迷倒地。
竟然有人來幫她?楊喬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驚訝,她握緊手中的針管,警惕地問道:“誰?”
“是我?!焙诎抵袀鱽硪坏朗煜さ穆曇簦o接著,一道頎長偉岸的身影緩緩走出。
“陸乘風!”楊喬難以置信的現身,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訝與疑惑。
顧霆之收起手中的匕首,穩(wěn)步走到楊喬面前,他的目光在楊喬身上前后左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確定她只是有些擦傷,他才終于放下心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楊喬看著眼前的顧霆之,心中滿是復雜的情緒。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顧霆之看著楊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中蘊含著深深的關切與愛意。
“你竟然真的找來了?!睏顔探K于打破了沉默,聲音中仍帶著一絲驚訝。
顧霆之傲嬌地笑道,“那是當然,你陸爺我聰明絕頂,你的眼神,我就知道這力要往哪里發(fā)?!?/p>
楊喬的心頭一暖,眼眶不禁有些濕潤。她沒想到陸乘風如此了解她,為她冒這么大的風險。
“謝謝你?!睏顔搪曇粲行╊澏兜卣f道。
顧霆之走上前,輕輕擁抱著楊喬,在她耳邊低語道:“不要和我說謝謝,我會一直守護你?!?/p>
此時,實驗室內的燈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見證著他們之間的情感。
楊喬靠在顧霆之的懷里,感受著他的溫暖與力量,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突然,楊喬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從顧霆之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離開?!?/p>
顧霆之點了點頭,牽起楊喬的手,兩人迅速朝著黑暗的地道中走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什么?這管 hly提純精華是假的?”謝峰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蘇明氣憤地用力點頭,“真的被花瑤調包了!”
“他媽的,竟敢耍老子!”謝峰一邊嘴上罵著,一邊在心里暗叫不妙,實驗室外他已經安排了殺手,萬一花瑤惱羞成怒,摔了真的 hly提純精華,那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謝峰心急火燎地連忙返回中部實驗室,卻看到那些他安置在實驗室門口的殺手們全部被一種化學迷藥迷暈了過去。而花瑤卻不見了蹤影。
謝峰氣得直跺腳,他憤怒地喚醒那些殺手,聲音冰冷地下達命令:“給我追,一定要拿到花瑤手中的 hl提純精華!”
“是!”殺手們迅速竄入黑暗的地道。
而謝峰則快步走進了地道深處。
楊喬和顧霆之并未離開中部實驗室地道后,而是潛伏在暗中,靜靜等待著謝峰的出現。
他們通過夜視鏡看到謝峰進了地道深處,立刻跟了上去。
這個地道很深,很黑,謝峰在其中行走的腳步顯得十分穩(wěn)健而快速,就好像他長了一雙夜視眼一般。
戴著夜視鏡的楊喬和顧霆之都感到十分驚訝和不可思議。他們心想,這謝峰怕是經常進入地道深處,所以才會如此熟悉這里的環(huán)境吧。
這個地道沒有復雜的結構,就是一條筆直的通道。
不過,地道很深很深,楊喬和顧霆之都跟了大約兩里地,謝峰都沒有停歇下來。由此可見,地道里面的東西對謝峰來說是何等重要。
大約又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地道前方終于出現了一絲光線。
慢慢地,那絲光線越來越明亮。
隨著光線和謝峰的身影看去,前方有一道石門,門口掛著兩盞燈,燈光朦朧,但卻能給人帶來一絲光亮。
謝峰在石門外快速地摁了幾下,石門緩緩打開,他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進去。
楊喬和顧霆之也跟了過去,他們按照謝峰的動作,在石門上摁了幾下石頭摁鈕,石門隨即打開,兩人迅速閃入其中。
石門里是一扇需要通過指紋才能開啟的紅木門。
“沒轍了?!鳖欥疅o奈地聳聳肩,轉身便要退出去,而楊喬卻迅速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卷膠布。
她動作麻利地把膠布粘在指紋鎖上,小心地粘取上面的指紋。
顧霆之看到這一幕,心中對楊喬的疑惑愈發(fā)強烈。他暗自思忖著,她這做派與軍方的人實在太相似了。難道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她就是軍方的人?不過,這些對他來說并不重要,他不在乎正邪之分,只要是為了花瑤,他什么都愿意幫忙。
從地道出來后,楊喬便急切地懇求顧霆之,“陸乘風,我現在被謝峰追殺,不能回第一化工了,我能借用一下天一集團的實驗室嗎?”
“可以?!鳖欥敛华q豫地答應了,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容。
楊喬卻顯得有些遲疑,她盯著顧霆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也不問問顧總,自己就這么決定了?你真當天一集團是你家開的呀?”
“咳……”顧霆之尷尬地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剛剛的沖動,他用笑容來掩蓋臉上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顧總把我當好朋友,他家的實驗室我可以隨便進,我?guī)氵M去沒問題,所以我才這么直接地答應了。”
楊喬疑惑地凝視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那我就借陸工的光了,我們現在就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現在就去?”顧霆之故作猶豫的模樣,他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魯莽了,差點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深知面前的這個女人可非同一般,敏銳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