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叔和山鷹大隊長杜兵一同來到了楊喬的病房。
一看到南叔能夠見光了,楊喬的心底涌起一陣由衷的喜悅,她的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然而,當看到大隊長杜兵時,楊喬的臉上閃過一絲慚愧之色。
她低下頭,有些難為情地說:“大隊長,南叔,這次臥底任務我完成得太匆忙了,背后的大 boss都還沒找出來,我就提前暴露了,我愿意接受任何處罰。”
南叔和大隊長杜兵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中傳遞著復雜的情感。
只見南叔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一副漠然的神情。
而杜兵作為這件事情的負責人,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看向楊喬,表情嚴肅地說:“楊上尉,關于冰藍毒株實驗室任務,外界都以為你已經犧牲了。但那個 y哥的人在軍部安插了內線,雖然那個內線已經秘密逮捕了,但你還活著的消息已經泄露了。”
楊喬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她終于明白了張善宇為什么會來軍醫院,原來是 y哥那邊的人逼他來的。
她想起張善宇送給她的蘭花標本,那原來是在提醒她,“讓她離開這種對地方開放的軍醫院,y哥的人可能會報復她”。
楊喬立刻將這件事告訴了大隊長和南上校。
南上校和大隊長杜兵都希望楊喬立刻轉院回山鷹特戰隊,以確保她的安全。
但楊喬卻有不同的想法,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南叔和大隊長,認真地說:“南叔,大隊長,我想留在這里,引蛇出洞。”
南叔一聽,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他大聲說道:“胡鬧!”
他是楊喬爸爸的戰友,楊喬就相當于他的侄女,他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楊喬去冒險呢。
南叔上前一步,緊緊地抓住楊喬的肩膀,用力地搖了搖,說道:“喬喬,你不能這么做!這太危險了!”
楊喬感受到南叔的關心,心中涌起一股溫暖,但她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
她看著南叔,眼神堅定地說:“南叔,我知道這很危險,但這也是一個機會。我們可以趁此機會將 y哥和他的人一網打盡,不能讓他們再繼續危害社會。”
大隊長杜兵在一旁沉默不語,他的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他知道楊喬的決定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但他也擔心楊喬的安全。
過了一會兒,杜兵抬起頭,看著楊喬和南叔,說道:“楊喬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可以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確保她的安全。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應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
南叔聽了杜兵的話,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他松開了抓著楊喬肩膀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我們就一起商量一個萬全之策,一定要保證喬喬的安全。”
楊喬感激地看著南叔和大隊長,說道:“謝謝你們,我一定會小心的。”
她的心中充滿了堅定的信念,她知道,為了正義和安全,她必須要勇敢地面對這一切。
軍醫院里的一切都已布置妥當,只靜靜地等待著 y哥的人自投羅網。
……
易水城的華清大學內,顧霆之靜靜地佇立在校報欄前,他的雙眼緊緊盯著里面一篇署名楊喬和張善宇的論文簡報,一眨不眨,眼神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他為華清大學捐贈了三千萬,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里曾是楊喬待過的地方,他是以楊喬的名義進行捐贈的。
也正是因為他的慷慨捐助,校長才同意他在華清大學內隨意走動,還將楊喬在校時留下的優秀化學類論文和獎章悉數拿出,任由他欣賞。
其實,不止華清大學,在其他任何楊喬曾待過的地方,顧霆之都毫不吝嗇地捐出了巨額資金,并且全部都以楊喬的名義進行捐贈。
甚至連山鷹特戰隊也收到了一筆相當可觀的捐款。當大隊長杜兵看到捐款人是楊喬時,他感到無比震驚。
經過一番查找之后,他才得知這個捐款人竟然是天一集團的太子爺顧霆之。
這件事情,杜兵大隊長并未第一時間告訴楊喬,因為楊喬此刻正在專心致志地投入抓捕y哥那伙人的任務中。
此刻的華清大學公告欄前,顧霆之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眼底深處的落寞,卻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沉浸在對楊喬的思念中。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執著,那緊緊盯著論文簡報的目光,仿佛想要透過紙張看到楊喬的身影。
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楊喬的眷戀和不舍,這種情感在他的一舉一動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而對于那些以楊喬名義捐贈的地方,他似乎在通過這種方式,尋找著與楊喬曾經留下的痕跡,試圖在這些地方感受到楊喬的存在。
他的心里始終放不下楊喬,這份深情在他的每一個行為中都展現得無比真切。
在遠處,長理和資方資陽兩兄弟靜靜地站著,那身影顯得無比落寞,讓人看著越發心酸。
這半年來,少爺始終沉浸在自責與思念的痛苦中,整日郁郁寡歡,臉上寫滿了憂愁。
曾經,他們都以為少爺和花瑤之間只是一場游戲,只是為了摧毀冰藍毒株實驗室罷了。
然而,經過少爺這半年來的病態模樣,他們才終于明白,少爺對花瑤,也就是楊喬,那是情真意切,情深似海啊。
可惜的是,楊喬已經永遠地消逝在了那個地道里,再也無法回到人間。
長理和資方資陽兩兄弟只能無奈地嘆息著,“世事真是無常啊!”
這時,華清校長滿臉笑容地走到顧霆之身旁,自豪地介紹著他的得意門生楊喬和張善宇。
校長說話時的神情,充滿了驕傲與榮光,他的每一句話里都飽含著對楊喬和張善宇的夸贊。
雖然其中難免有一些夸張的成分,但顧霆之還是能真切地感受到,楊喬在華清時,的確是一個出類拔萃的學霸。
如此優秀的姑娘,如此卓越的人才,怎么會就這樣輕易地離開人世呢?
顧霆之至今都無法接受半年前楊喬被困地道,生死未卜的殘酷事實。
他總是懷揣著一絲希望,暗自思忖著,“或許她已經逃出去了。”
每當這個念頭涌上心頭,顧霆之都會情不自禁地拿出楊喬留下的那條項鏈。
他癡癡地看著,一看就是好幾個小時,那眼神中滿是眷戀與哀傷,仿佛透過項鏈,能看到楊喬的身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他的臉上時而流露出痛苦與思念交織的神情,時而又閃過一絲渺茫的希望,而那顆心,始終被痛苦與思念緊緊纏繞,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