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的面色瞬間一沉,他的嘴唇緊抿,眼睛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厲聲道:“無辜?哼,他們阻礙了我的計劃那便是有罪!”
顧霆之的眼神此時愈發如寒冰般冰冷,他緊緊地咬著牙關,面色緊繃,語氣異常堅定地說道:“不管你有著怎樣的計劃,我都絕對不會讓你傷害他們。
倘若你執意如此行事,我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阻止你。”
顧父聞言,先是一愣,隨后怒極反笑,“哈哈,霆之,你要知道,這里可是 m國,可不是 z國,你以為憑你就能阻止得了我?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顧霆之毫不猶豫地向前邁出一步,他的雙眼直直地盯著父親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那雙眼眸看穿父親的心思一般,“我當然能做到,大不了最后魚死網破,我也絕對在所不惜。”
此時,整個大廳里的氣氛緊張到了幾乎令人窒息的極點,仿佛下一刻就會即刻爆發一場無比激烈的沖突。
顧父沉默了好一會兒,隨后才緩緩地說道:“好,那我們就來談談條件吧。”
顧霆之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什么條件?”
“只要你答應我,從此之后不再與楊喬有任何來往,也不要去管蘇蘇和張善宇的事情,全心全意地為家族做事,我便可以考慮放過他們。”顧父一字一句緩緩地說道。
顧霆之已經查實,父親失去了顧晟這個左膀右臂,現在迫切需要助力,肯定是想他接手的是那喪盡天良的制毒販毒之事,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可他心里無比清楚,如果自己不答應,那么楊喬他們恐怕真的會被置于極度危險的處境之中。他緊緊地咬著嘴唇,用力到幾乎要咬出血來,咬著牙艱難地說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顧父微微點頭,說道:“可以,我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你的答案。”說完,便轉過身去,邁著大步決然離去。
顧霆之望著父親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的思緒如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劇烈翻涌著,他在心里暗暗發誓,自己絕不能助紂為虐,更不能失去楊喬,而對于張善宇和蘇蘇,他也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將他們救出來。
他狠狠地掃了一眼身后那一排面無表情的保鏢,氣惱地快步上樓了。
進入二樓主臥后,顧霆之迅速掏出手機,手指有些微微顫抖地撥出了一組號碼。
“喂,三爺,是我,顧霆之,關于……”
文三爺聽后很快做出了決策,“m國在打擊制毒販毒這件事情上的重視程度確實不像 Z國那么高,不過目前我們所掌握的證據,還無法充分證明顧董事長參與了制毒販毒,但是,顧總你可以先假裝服從,然后想辦法進入內里去調查取證。”
“只是要大義滅親,嘴上說說是很容易,可要真正做起來,那可真是太難了啊。”
聽了文三爺的話,顧霆之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糾結與憤恨之色,心中更是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顧霆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后的堅定:“三爺,你說的沒錯,為了不再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害,再難我也必須去做。”
他緊緊握著手機,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撐。
他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時而皺眉,時而握拳。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腳步,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不管怎樣,制毒販毒這種害人的勾當,必須杜絕,哪怕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也不能姑息。”
隨后,他坐下來,通過手機和文三爺仔細地盤算著每一個細節,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這場較量里。
……
在顧園那陰暗的地下室里。
楊喬被長理的那些人粗暴地丟了進去。
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惡戰,此時的楊喬已然是全身布滿了傷痕。
論拳腳功夫,長理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楊喬的對手,可無奈的是他們手中有槍。
為了避免連累資方和資陽這兩兄弟,楊喬最終只能無奈地選擇束手就擒。
楊喬拖著傷痛累累的身子,緩緩地蜷縮在那黑暗的角落里,她緊皺著眉頭,眼眸中滿是思索之色,心里在苦苦思考著之后究竟該如何才能打破這個困局。
資方和資陽是顧霆之的人,楊喬被長理的人抓走之后,他倆心急如焚,馬不停蹄地朝著云天莊園飛奔而去,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資方和資陽一路瘋狂飆車,風馳電掣般地抵達了云天莊園。
資陽火急火燎地一把推開主臥的門,看到顧霆之時,滿臉焦急地脫口而出:“少爺,情況不妙啊,補好了,可是長理不放人,還把楊上尉給關起來了!”
顧霆之聽聞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變得如烏云密布般陰沉無比。
他的眼神中交織著憤怒與擔憂兩種濃烈的情緒:“老頭子這分明是不給我留任何退路的機會啊!”
顧霆之目光如炬,堅定地望向窗外那深沉的夜色,眼眸中色澤幽深,讓人難以捉摸他此刻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資方和資陽在一旁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地等待著顧霆之的指示。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安,時不時地就緊張地望向顧霆之,眼神中滿是期盼,期盼著他能盡快想出辦法來營救楊喬。
整個氛圍仿佛被無形的大石壓著,變得格外緊張和壓抑。
而在那陰暗的地下室里,楊喬依舊孤獨地蜷縮在角落里。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神情,眉頭微微皺起,然而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堅毅無比的光芒。
她在心中暗暗給自己鼓勁道:“我絕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一定要想盡辦法逃出去,不能讓顧霆之為我如此擔心。”
她強忍著身上的傷痛,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繼續絞盡腦汁思索著可行的辦法。
她可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啊,無論在什么樣的惡劣條件下都能夠絕境逢生。
現在不過是受了傷并且被困住了而已,這只是小事情罷了,等天亮了,長理的人肯定會過來。
只要他們帶她離開這黑暗的地下室,她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