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正沉浸在細想之中,忽然間,一群機器人仿佛聽到了什么特定的口號一般,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齊刷刷地給楊喬讓出了一條道路。
就在這時,音樂猛地響起,瞬間將楊喬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急忙朝著那些機器人閃開的通道盡頭望去,只見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正緩緩地向她走來。
楊喬瞪大了眼睛,差點兒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心中驚呼:這也太像了吧!
機器版楊喬伸出手,向楊喬走來,同時說道:“楊喬你好,很高興,我們同名。”
楊喬整個人一下子愣在了當場,臉上滿是驚愕與茫然,心中不停地糾結著,到底是該伸手去和對方握手呢,還是應該轉身就跑出去,然后質問顧霆之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然而,以自己的視角去看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機器人,這種感覺真的是無比奇妙,讓楊喬心中泛起陣陣異樣的波瀾。
“你好!”在一番糾結之后,楊喬最終還是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和機器版的自己握了握手。
隨后,機器版楊喬忽然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道:“楊喬,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知道你去過冰島,你的任務,就由我來幫你完成。”
楊喬心中明白,這些大概都是顧霆之在制作這個機器人的時候灌輸進去的記憶和任務命令。
楊喬聽后,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她不禁在想,顧霆之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自己的任務怎么能隨便交給一個機器人呢?
她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機器人,眼神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
機器版楊喬似乎沒有察覺到楊喬的異樣,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著什么指令。
楊喬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口問道:“顧霆之到底想干什么?他為什么要讓你來代替我?”
機器版楊喬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楊喬,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這是主人的安排,我只需執行命令。”
楊喬心中一陣氣惱,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擺弄的棋子,而顧霆之就是那個下棋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不行,我要去找顧霆之問清楚,這太荒唐了!”說完,楊喬轉身就準備往外走。
機器版楊喬卻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她,語氣生硬地說道:“你不能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留在這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楊喬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機器版楊喬,“你竟然敢攔我?你不過是個機器人!”楊喬用力地甩開機器版楊喬的手,不顧一切地向門外沖去。
突然,一道仿若激光般的東西竟從不知何處如閃電般飛速射來,目標直指楊喬的后脊背。
耳邊原本正常的風聲猛地發生了變化,身為練家子的楊喬瞬間有所察覺,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緊接著以極為麻利的身手迅速一個閃身,驚險地躲過了這來自背后的凌厲一擊。
然而,還沒等她緩口氣,從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竟都有這種激光似的光線鋪天蓋地般射來。
楊喬的眼中頓時充滿了驚恐與慌亂,她拼命地想要躲避,可根本就是躲無可躲,最終直接被重重地擊暈在地。
在她意識逐漸迷離之際,模模糊糊中聽到機器版楊喬的聲音傳來:“主人也是為了你好。”隨后,楊喬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當她悠悠醒來,發現自己置身于一間寬敞且明亮的房間之中。
這個房間是如此陌生,楊喬眉頭緊蹙,心中確定自己絕對沒有來過這里。
她的臉上滿是迷茫與不安,一個骨碌就迅速爬起身來,胡亂地穿上鞋后,便快步沖向門口,可任憑她怎么使勁,房門卻紋絲不動,怎么也打不開。
楊喬的臉上閃過一絲急躁,但她并沒有過多地糾結于此,而是轉身又急匆匆地跑去窗邊,本想著跳窗逃出去,可當她望向窗外時,卻驚愕地發現這里的樓層很高,大約是在 19層。
楊喬瞪大了眼睛,心中滿是難以置信,難道自己這是被顧霆之給囚禁了?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還有那個仿真她極高的機器人,顧霆之到底要用這個機器人去做什么事呢?
楊喬站在窗邊,臉上滿是疑惑與不解,心中不停地思索著。
楊喬緊皺著眉頭,手扶在窗邊,目光中滿是焦慮和思索。
她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來理解顧霆之的所作所為。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語:“顧霆之到底在搞什么鬼?為什么要把我困在這里?那個機器人又會去做什么危險的事……”
想著想著,楊喬的心中漸漸涌起一股憤怒,她咬著牙,狠狠地說道:“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我一定要想辦法出去,找顧霆之問個清楚!”
她停下腳步,眼神堅定地看著房間里的一切,開始仔細尋找可能有用的東西。
她翻找著桌子上的物品,又檢查著墻壁和角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著秘密的地方。
敘舊之后,楊喬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依然沒有放棄。
終于,在檢查床底的時候,楊喬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暗格。
她的眼睛一亮,急忙伸手將暗格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把小小的工具刀。
楊喬如獲至寶般地拿起工具刀,臉上露出了一絲希望的笑容,她心中暗想著:也許,這就是我逃出去的關鍵。
楊喬緊緊握著工具刀,開始計劃著如何利用它來打開房門或者找到其他出路。
在獵人學校時,她可是專門學習過撬鎖這一技能的。
她眼神專注,手中緊緊握著那把工具刀,心中暗忖:一把工具刀完全可以解決掉這個房門鎖。
只見楊喬手法熟練且麻溜地撬起鎖來,很快,門鎖就被她卸掉,她終于重獲了自由。
她從房間出來后,這才曉得自己原來是被關在了 m國蘭斯山華頓酒店的 1919房。
當她正準備準確無誤地逃離這里之時,無意間聽到樓層的服務員們聚在一起閑聊,其中一個說道:“你們聽說了嗎?天一集團的太子爺在華頓二樓和楊氏的二小姐,也就是他舅媽的侄女楊茉莉相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