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維一聽到動靜,立刻向蘇蘇使了個眼色,眼神中滿是警惕與緊張,示意她趕緊躲起來,并且叮囑如果情況不對勁,就馬上進入臥室的密室,從設(shè)定好的出口逃離。
歐維之所以會如此警覺,是因為他的這個公寓除了告知過楊喬和蘇蘇外,再沒有其他人知曉。
而此時,新聞剛剛播報楊喬被槍擊身亡,立刻就有人來到他的公寓,這絕不是巧合。
蘇蘇收到示意后,立刻朝著主臥跑去,在進門的那一刻,她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歐維,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不放心,實在不愿讓他一個人去面對。
歐維回給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笑容,等蘇蘇關(guān)上主臥的門后,歐維才緩緩地走向門邊,小心翼翼地從貓眼里往外瞅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人竟是公寓物業(yè)經(jīng)理,歐維瞬間放松了警惕。
可就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只冰冷的手槍直直地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一刻,歐維才驚覺公寓物業(yè)經(jīng)理是被挾持了。
那些挾持物業(yè)經(jīng)理的人個個全副武裝,身上還佩戴著武器。
歐維心里明白自己此番在劫難逃了,他背在身后的手一直在悄悄給主臥里的蘇蘇打暗號。
蘇蘇正趴在主臥的貓眼往外窺視。當(dāng)她看到歐維的手勢后,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她當(dāng)下就進入了主臥的密室。可她內(nèi)心無比擔(dān)心歐維,并沒有從密室的出口離開。
外面很快就被那群全副武裝的人徹底搜查了一遍。
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蘇蘇,一個個惱羞成怒,狠狠地踢了歐維好幾腳,然后將人抓走了。
外面沒了動靜后,蘇蘇小心翼翼地從密室里出來,將整個公寓都找了個遍,卻怎么也找不到歐維的身影。
情急之下,蘇蘇只能冒險前往云天莊園,懇求顧霆之幫忙救人。
盡管她知道顧霆之辜負了楊喬,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為了歐維的命,她必須去嘗試,哪怕是讓她付出生命的代價,她也心甘情愿。
蘇蘇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卻又無比堅定的心,緩緩來到了云天莊園之外。
她絲毫不敢大搖大擺地去喊門,因為她心里清楚,自己此刻正被一些不知來頭的人暗中盯著。
倘若她公然去敲云天莊園的門,必定會給顧霆之帶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就如同歐維那般。
蘇蘇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里蹲下,蹙眉沉思著該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云天莊園,并順利見到顧霆之。
實際上,蘇蘇剛一到云天莊園外,就立馬被兩股勢力給盯上了。
其中一方是顧家家主的人,另一方則是資方和資陽,他們兄弟倆留在云天莊園,本就是為了配合機器版顧霆之在云天莊園里和楊茉莉演著戲。
此刻他們的少爺去了 y國,蘇蘇卻找上門來,想必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資陽第一時間就將這件事通過短信告知了遠在 y國的顧霆之。
收到短信的顧霆之轉(zhuǎn)頭看向身旁同樣被五花大綁著的楊喬,壓低聲音說道:“出事了,蘇蘇找到云天莊園了,還被顧家家主的人給盯上了。”
楊喬的臉上滿是憂慮,焦急地說道:“歐維一定是出事了。
歐維只是好心幫我照顧蘇蘇,現(xiàn)在卻連累他了。”顧霆之卻堅定地說:“只要我不讓顧家家主抓到蘇蘇,歐維就暫時不會有危險。”
“哼,你我都被這所謂的影衛(wèi)綁成這樣了,你還確定蘇蘇不會被顧家家主抓走?”楊喬挖苦地瞟了一眼自己和顧霆之身上那粗壯的繩索。
“這只是個意外。”顧霆之千算萬算也沒料到 y國影衛(wèi)竟會是這種待客的方式。
不過,對于蘇蘇,他有信心可以保證她不會有事。
當(dāng)下,顧霆之立刻給資陽發(fā)去指令:“無論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全力保護好蘇蘇的周全,另外,安排那個機器人去和蘇蘇見一面,好讓她安心。”
資陽收到指令后,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馬不停蹄地著手去安排。
而此時蜷縮在角落里的蘇蘇,內(nèi)心愈發(fā)焦躁不安,她的雙眼不斷地掃視著四周,大腦飛速地思考著各種各樣有可能行得通的辦法。
沒過多久,機器版顧霆之緩緩出現(xiàn)在了蘇蘇的視線之中。
蘇蘇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她心急如焚地想要立刻沖出去,但最終還是強壓下了這份沖動,躲在那陰暗處靜靜地凝視著。
機器版顧霆之的臉上似乎帶著一絲茫然,仿佛在尋覓著什么,表情顯得有些呆滯木訥。
蘇蘇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心中既有見到“顧霆之”的那種難以抑制的喜悅,又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愫在翻涌。
機器版顧霆之在周圍慢悠悠地轉(zhuǎn)了一圈后,便轉(zhuǎn)身朝著云天莊園外的園林緩步走去,蘇蘇的眼神始終緊緊地追隨著他,雙腳竟也不自覺地緩緩跟上。
此刻的云天莊園外,兩伙眼部帶著武裝的人正在激烈地火拼著。
蘇蘇完全被機器版顧霆之引開了,對這場因她的到來而引發(fā)的火拼渾然不覺。
……
身在 y國的顧霆之和楊喬,依舊被牢牢地綁著而無法動彈,但顧霆之的眼神始終如鷹隼般堅定而銳利。
楊喬看著顧霆之,也漸漸地冷靜了下來,她深信顧霆之必定有辦法能夠應(yīng)對眼前這艱難的困境。
從飛機上下來后,他們就被影衛(wèi)像耍猴一樣地戲弄著。
先是被用轎車看似禮貌地接待,隨后就被粗暴地摁進面包車?yán)铮又謸Q成了大貨車,還被五花大綁起來。
此刻,這輛大貨車正風(fēng)馳電掣般地飛速行駛著。“現(xiàn)在應(yīng)該到了 y國的狼山。”
顧霆之忽然語氣平靜地冒出這么一句。楊喬滿臉狐疑地看向他,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顧霆之卻神色自若地說道:“我曾經(jīng)來過 y國,像這種凹凸不平、顛簸不已的路,只有狼山才有。”
楊喬在獵人學(xué)校時也看過世界地圖,關(guān)于y國狼山勝產(chǎn)白石子,道路不平這事也有耳聞。
只是,這些影衛(wèi)帶他們來狼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