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別過頭去,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低聲說道:“真有能耐。”
顧霆之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嘴角上揚,眼中滿是溫柔。
康特和鬼面人相視一笑,鬼面人打趣道:“這氣氛,滿屋都是粉紅泡泡喲!”
楊喬瞪了鬼面人一眼:“就你話多!”
眾人笑了起來,緊張的氛圍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好了,咱們先別鬧了,得趕緊商量接下來的具體行動。”顧霆之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大家紛紛點頭,圍坐在一起。
楊喬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幾個標記說道:“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中德將軍的勢力主要集中在城中影衛大本營和護城軍,我們得避開這些衷心狗腿子。”
顧霆之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后說:“我倒覺得我們可以從他身邊人入手,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
康特皺著眉頭說:“我聽說,中德將軍身邊的人,家人都被控制了,不容易接近啊。”
鬼面人眼睛一亮:“我有辦法,我可以易容成他們熟悉的人,混進去,放了他們的家人。”
楊喬有些擔心:“這太危險了,萬一被發現……”
鬼面人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的易容術還從未失手過。”
顧霆之點了點頭:“那行,不過一定要小心。”
眾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便各自準備去了。
夜幕降臨,整個城市被黑暗籠罩,大雨傾盆而至。
……
梅園。
張善宇成功研究出了精純冰藍株,巴圖興奮得手舞足蹈,忙不迭地上報,得到嘉獎后,巴特看向張善宇的眼神中滿是貪婪與珍視。
巴圖心里打著如意算盤,只要張善宇能把真正的冰藍毒株研究出來,那自己可就是第二個顧家家主了。
一想到能夠擁有顧家家主那般數之不盡的財富,巴圖樂得簡直合不攏嘴,整宿都沒讓張善宇睡覺。
他心急火燎地催促著張善宇繼續研究,恨不得張善宇能在一周內提純出更為精華的冰藍毒株。
張善宇表面上極力配合,心里卻滿是仇恨。因為他深知巴圖的想法,只要巴圖能取代顧家家主,那么害他媽媽和妹妹的仇就有機會報了。
沒了中德將軍,顧家家主在他眼中就是個不堪一擊的廢物。
此刻的張善宇已經被仇恨徹底吞噬,他沒日沒夜地工作,最終體力不支,一頭栽倒在了實驗室里。
巴圖見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趕忙請來影衛里的醫生。
“他只是太困了。”醫生皺著眉頭,嚴肅地讓巴圖不要吵醒張善宇,讓他睡上一天一夜,便能恢復。
可巴圖哪里等得了,還沒過兩個小時就又來喊人了。
被喊醒的張善宇臉上沒有絲毫抱怨之色,只是默默起身,拖著疲憊的身軀,直接走進了實驗室。
巴圖在實驗室外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朝著里面張望,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
張善宇在實驗室里強打精神,雙手微微顫抖著操作儀器,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但目光卻依然堅定。
一天過去了,張善宇的進展并不順利,他的心情愈發焦躁,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巴圖忍不住沖進實驗室,大聲問道:“怎么還沒成功?”
張善宇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時間和耐心。”
巴圖臉色陰沉,冷哼一聲:“我可沒那么多時間等你。”
張善宇咬了咬牙,繼續埋頭苦干。
又過了兩天,張善宇終于取得了一些突破,他那原本疲憊不堪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稍縱即逝的欣慰笑容。
然而,巴圖卻依舊不滿足,眉頭緊皺,不停地向張善宇施加壓力。
張善宇在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完成這項研究,既要讓巴圖得償所愿,也要為自己報仇雪恨。
就在這時,實驗室里突然發生了一場意外,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
巴圖一聞到這股味兒,便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卻看到張善宇昏迷在地,而他精心提純的冰藍株全部潑灑在地。
“我的冰藍株!”巴圖氣急敗壞地大叫起來,五官扭曲,臉色漲得通紅。他連忙讓人抬走了張善宇,手忙腳亂地搶救回一些冰藍株。
“不能再讓他連軸轉了,否則,他得死。”醫生一臉嚴肅,瞪著巴圖警告道,隨后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巴圖看著昏迷且面容憔悴的張善宇,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卻只能干著急。
在巴圖看來,張善宇就是他的財神爺,他可不能再這么折騰他了,否則到頭來只能是白歡喜一場。
昏迷中的張善宇做了一個可怕的夢,他夢到顧家家主面目猙獰地拿著他研制的冰藍毒株,強行給楊喬注射了。
他在夢中驚恐萬分,冷汗不斷地從額頭滲出。
楊喬是他這輩子唯一喜歡過的姑娘,他無比在意她,才會做那樣的夢。
可是這種夢算不算是不好的預兆呢?他不禁在心底質問自己。
他真的要為了報仇研究出精純冰藍毒株嗎?
那可是萬惡的毒品!
一旦面世,得有多少家庭因此支離破碎、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想到這里,他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和痛苦之中。
張善宇在昏迷中不斷囈語,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仿佛還沉浸在那個可怕的夢境里無法自拔。
過了許久,他悠悠轉醒,眼神迷茫而空洞,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夢中的恐懼中回過神來。
巴圖一見他醒來,立刻湊上前,急切地問道:“怎么樣?還能不能繼續?”
張善宇沉默不語,只是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心中的糾結讓他不知如何回答。
巴圖有些不耐煩,提高了音量:“別給我裝啞巴,我可沒那么多耐心!”
張善宇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巴圖一眼,緩緩說道:“讓我再想想。”
巴圖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張善宇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楊喬的面容,還有那些可能因冰藍毒株而遭受不幸的家庭。
他的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不能成為罪人。”張善宇喃喃自語道,終于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