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不是沒有錢,只是她決定離開池家起,就沒帶走池家一分錢。
當(dāng)她聽到裴澈愿意花錢無上限的寵著她,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彎了彎唇角,底氣十足的加價:“550萬。”
現(xiàn)場一片寂靜,沒人敢再搶拍。
拍賣官也以為沒人會拍,錘了一下錘子。
“550萬一次。”
“550萬兩次。”
臺下鴉雀無聲,裴綰妤不甘心的握緊拳頭。
她知道這枚發(fā)簪是江夢沅捐的,是屬于江汐言母親的遺物,才會讓江汐言出手拍下來。
既然江汐言想要,她偏不如愿。
心一橫,她按了叫價鍵。
“1000萬。”
江汐言轉(zhuǎn)頭看向裴綰妤,收到裴綰妤挑釁的目光,不悅的擰起秀氣的眉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1001萬。”
“1500萬。”裴綰妤繼續(xù)叫價,看不上她一點(diǎn)點(diǎn)加價的可憐樣兒。
“1501萬。”江汐言跟價,覺得裴綰妤實(shí)在是不可理喻。
……
兩人一來一回,價格叫了好幾輪。
裴綰妤見裴澈沒出手,更大膽的加價。
“2500萬。”
“2501萬。”
出事后,江汐言還是第一次反抗裴綰妤。
她淡定的加價,有了裴澈的底氣加持,恢復(fù)了往日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裴澈看迷了眼,已經(jīng)很久沒看見自信滿滿的汐汐了。
他很喜歡不服輸?shù)南?/p>
“3000萬。”
“3001萬。”
每一次,江汐言都會在數(shù)字的末尾加上一個1,給人一種遛著裴綰妤在玩一樣。
裴綰妤被氣的跳腳,急的失去理智,大喊:“4000萬。”
“4001萬。”
江汐言維持著自己的叫法,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5000萬!”
就在江汐言想按叫價鍵的時,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江汐言不解的與他對視,滿臉寫著:你在做什么?
裴澈勾唇失笑,無奈的問:“我都坐在你旁邊,你確定不用我?”
眾人:“!!!”
一雙雙震驚的眼睛盯著裴爺,驚訝他會在江汐言面前上趕著找存在感。
這得多寵江汐言啊。
下一秒,裴澈站了起來,順手牽起她的手。
“我要了。”
“5001萬。”
聲音落下,裴綰妤被她的母親陳凝給拉住了。
“你瘋了?還想叫價?”
裴綰妤猛地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是裴澈在出價。
他在為江汐言撐腰。
面對裴澈,她不敢再放肆,只能咽下這口氣。
在場的人一直吃瓜看戲,覺得裴綰妤是真的膽肥,居然敢和裴澈的女人叫囂。
有人忍不住的竊竊私語起來。
“誰不知道她未婚夫在瘋狂找江汐言,心底肯定有氣。”
“她對江小姐一直都有敵意,也只有池少被蒙在鼓里,一點(diǎn)沒看出來而已。”
“現(xiàn)在還沒看出來?我聽說池少都對裴氏下手了。”
周圍的聲音有些故意,就是說給裴綰妤聽的。
平時裴綰妤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沒把任何人放在眼底,現(xiàn)在可是大家拉踩她的好時機(jī)。
在眾目睽睽之下,裴澈牽著江汐言走上前,親自取了發(fā)簪,再送到她的手里。
“送你。”
江汐言滿心歡喜的接過發(fā)簪,手微微的顫抖,腦海里閃過母親戴著發(fā)簪的畫面。
從前,媽媽很喜歡穿旗袍,頭上總會戴不同款式的發(fā)簪。
這也是其中之一。
她還記得小時候總是吵著要戴發(fā)簪,媽媽會給她梳一個漂亮的發(fā)型,再戴上媽媽款的發(fā)簪。
此刻,她望著手心的發(fā)簪,突然有了想要拿回媽媽所有遺物的沖動,也有了活下去的目標(biāo)。
等她再次回到座位,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
一旁的裴綰妤看不得江汐言嘚瑟,陰冷的視線死死的盯著她,在心底低罵。
賤人,我們走著瞧!
江汐言不想理會裴綰妤,對拍賣會也沒興趣,想著結(jié)束就走。
這時,臺上出現(xiàn)了一只玻璃種的翡翠鐲子。
拍賣官直言:“相信有人應(yīng)該見過這只翡翠鐲子,當(dāng)年裴夫人以一億的價格得到它,絕對的物真價實(shí)。”
場內(nèi)一陣騷動,紛紛八卦的討論起來。
“這是裴夫人的鐲子?”
“不是吧!裴夫人都在現(xiàn)場,她把鐲子給捐了?”
“裴夫人戴了十幾年不離手的翡翠鐲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止一個億的價格了,沒想到會直接捐了,闊氣!”
“這么豪氣啊~還真是豪門的好榜樣。”
贊揚(yáng)的話宛如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打了裴夫人陳凝巴掌。
陳凝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又不能說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她不甘心的盯著拍賣臺上的鐲子,面色越來越沉,好像那日的屈辱歷歷在目。
要不是裴老爺子威脅,她怎么會舍得送出這只鐲子。
不說價格,就說戴了十幾年都有感情了。
她沒想到江汐言會把鐲子捐到慈善晚會,斷了她想辦法要回來的心思。
她壓著扭曲的表情,手心的肉都快被指甲掐出血了。
“起拍價2億。”
2億?
陳凝的嘴角抽了抽,心在滴血。
“媽,你還要嗎?”裴綰妤猶豫的問了一下,以她家目前的情況,還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買回這只鐲子。
近期集團(tuán)遇到了好多事情,都需要用錢去打理,不能亂花錢了。
陳凝閉了閉眼,想果斷的拒絕。
只要鐲子沒拍出去,那她還有機(jī)會去江汐言那里拿回來。
“陳女士,你的鐲子,你確定不要了?”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在空曠的現(xiàn)場蕩起了回音,無形中成了一種壓迫。
眾人疑惑的看向裴爺,好奇他為何這么問裴夫人?
江汐言秒懂裴澈的操作,還真不愧是裴爺,一句話就能逼的陳凝不得不買。
太妙了!
不僅讓陳凝虧了錢,還讓她花更多的錢買回鐲子,讓她有一種坑爽的感覺。
她興奮的睜大了眼睛,期待陳凝接下來的表現(xiàn)。
果然,陳凝的臉色微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還真有點(diǎn)舍不得這只鐲子,還是拍回來好了,就當(dāng)做慈善了。“陳凝順著往下說出肉疼的話。
內(nèi)心則是把裴澈給罵的狗血淋頭。
這波的操作,讓眾人更加大開眼界。
拍賣師笑著錘了下錘子。
“2億一次。”
“3億。”裴澈淡漠的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