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一個人配上。
池宴禮得知自己配對失敗,整個人挫敗的躺在病床上,雙目失去焦點,被打擊的不輕。
他聽陸彥哲說,這次裴澈找了上百人配對,全都失敗了。
這說明腎源匹配成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一般直系親屬,或者有血緣關系的人,會更容易匹配。
那就得找江家的人。
他立馬讓徐秘書送他去江家。
與此同時,裴澈也知道了結果,失落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陸彥哲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急不來,我已經聯系了志愿者協會,到時候還會有一批人進行匹配?!?/p>
“我去找江家的人?!?/p>
他站起身,焦急的往外走,決定去江家談談。
前兩天,爺爺去找過江老頭,他沒有一口回絕,只說會和江家的人說說。
這都是敷衍的托詞。
再說了,江家本身就欠了汐汐。
……
江家。
池宴禮登門拜訪,讓江家的人有些受寵若驚。
由于當年的事情,池宴禮幾乎不和江家的人來往,除了每年江汐言要上墳的事情才會接觸。
其實,兩家的關系很僵硬。
江老江君霖親自接待,看著渾身是傷的池宴禮,問:“宴禮,你這是怎么了?”
池宴禮面色嚴峻,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
“江老,我現在需要你們江家人有償捐腎。”
“捐腎”兩個字,讓江老收起臉上的笑意。
這事怎么和裴老頭是同一件事情。
“你也是為了江丫頭來的?”
池宴禮不拐彎抹角,“是的,我已經匹配過了,匹配失敗?!?/p>
江君霖震驚的睜大眼睛,詫異堂堂池家繼承人會做這么冒險的事情。
腎,可是男人很關鍵的一個器官,怎么可以說捐就捐。
還是給江汐言。
不對!池宴禮和江汐言不是鬧掰了嗎?
“宴禮,你怎么也幫著那個丫頭了?你父母會同意?”
“江老,我只問你,你愿不愿意讓江家的人都去做腎源匹配?”池宴禮不耐煩的問。
江君霖的臉色沉了幾分,“宴禮,你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能一下子就回答你?!?/p>
“行,我給你三天時間,想好條件給我電話。”
池宴禮丟下一句話,起身走出江宅。
前腳一走,后腳的裴澈的車停在了江家門口。
江夢沅一直在不遠處觀察,不解池宴禮的來意,又發現裴澈也來了。
她一看見裴澈,整個人都心花怒放。
在涼城,誰不想被裴爺多看一眼?也許就有機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裴爺,你來找誰?我帶你去?!彼室鈰傻蔚蔚恼f話,用很柔的聲音,帶了幾分的蠱惑。
一般她這么說話,男人都受不了。
裴澈厭惡的看了一眼江夢沅,認識她,是因為她欺負過汐汐。
不過,她湊上來,那就一起聊聊。
“江老爺子?!?/p>
一聽又是爺爺,江夢沅有幾分的好奇,還是帶他去了。
裴老爺子剛送走池宴禮,又來一尊佛,有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
“裴少來了,快坐?!?/p>
裴澈坐了下來,江老爺子不敢上主位坐,而是與他同排坐著。
“裴少,夢沅的茶藝不錯,我讓她給你泡一杯?!?/p>
江夢沅興奮的上前,主動拿起茶道,慢條斯理的玩起了茶藝。
據說裴爺很喜歡喝茶,那她可得好好表現了。
同樣都是江家的女兒,她哪哪都不比江汐言差,也許能得到裴爺的青睞。
她特意泡好茶,俯身靠近裴澈,故意擠了擠自己胸前那兩片雪白。
裴澈沒理會她的擺弄騷姿,冷眸直視江老爺子,單槍直入的拋出條件。
“江老,如果你愿意讓江家A型血液的人匹配腎源,只要匹配了,一人一億?!?/p>
“如果匹配成功,我會再給你五十億?!?/p>
霸氣的條款,讓剛喝了一口熱茶的江老爺子噴了一口茶。
江老爺子驚悚的睜著大眼睛,慶幸他的對面是江夢沅。
而不是噴了裴澈。
此刻,穿了一條白色真絲的江夢沅,被江老爺子這么一噴,衣服都濕透了。
她氣的想發火,又不敢,覺得臉上惡心的要死。
江老爺子才不管她,轉頭擦著嘴角,笑的眼睛都瞇起來。
“好?!彼麛嗟拇饝?。
不管能不能匹配,都能獲得一億的報酬。
這么好的事情,干嘛不答應?
順便幫裴澈一把,好記個人情。
江夢沅:“!??!”
她狼狽的瞪大眼珠子,不敢置信爺爺就這么答應了下來。
那可是捐腎??!
爺爺怎么可以做危害他們的事呢?
“爺爺,我不捐!”她第一個拒絕,不管錢不錢,就算有拿到也是給爺爺,又不是給她。
江家是爺爺說了算。
在大伯夫婦過世后,江家名義上是她父親在打理,實際上都是爺爺在控制。
裴澈側眸看了一眼江夢沅,冷嘲:“江老爺子,江家是你說了算?還是你家小裴說了算?”
此話一出,江老爺子臉色十分難看。
他不悅命令:“夢沅,你是不是忘記家規了?想領罰了?”
他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嚇得江夢沅不敢說話了。
裴老爺子冷哼了一聲,又轉頭對裴澈笑瞇瞇的保證:“裴少,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帶江家的人去醫院,絕對會讓你滿意?!?/p>
裴澈滿意的起身離開。
第二天,江老爺子主動帶領江家人來到醫院。
裴澈與江老爺子約定現場結清。
他看著江老爺子自己要求抽血,知道他不是有心要捐腎,而是他知道自己已經超過捐腎要求的年齡,大于60歲,不符合。
他就是貪錢。
無所謂。
他只要江家其他人的血。
陸彥哲佩服的看了一眼裴澈,猜測他肯定下了大手筆,才會請動江老頭這位奸臣。
等到抽血環節結束,看清裴澈轉出億為單位的金額,不得不說真豪氣。
這還是抽血的價格。
事情傳到江汐言耳中,不是裴澈告訴她,而是她收到了江夢沅的語音辱罵。
“江汐言,我絕對不會捐腎給你的,你也休想治好尿毒癥?!?/p>
“像你這種活著也是浪費的人,就應該自己找個安靜的角落死了,別再出來禍害人。”
“賤人!你怎么不和你那對短命鬼的父母一起死了!”
江汐言的臉色煞白,手機直接被她扔出去了。
她已經很久沒聽過惡毒的言語,后知后覺的明白江夢沅的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裴澈去找了江家?
或者說,她和江夢沅的腎源匹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