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P包廂,裴澈被早早接過來坐著,說陸清梨會送江汐言過來。
他等了很久都沒看見人,都想重新回去接人了。
謝佑澤見他火急火燎,一點都不像成熟男人的樣子,開始調侃。
“大哥,你好歹是我們幾個之間最穩重的男人,可得坐住了。”
“你可別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急得上躥下跳。”
裴澈抬腿踹了他一腳,覺得他太聒噪了。
“活膩了?”
“嘿嘿嘿……大哥,我這不是夸你嗎?”謝佑澤裝糊涂,就要以夸人的話來懟裴澈。
平時懟不到他,現在抓到裴澈的把柄,肯定要狠狠地嘲諷一番。
陸彥哲拿著酒杯,看了一眼明顯不在狀態的裴澈,勾唇:“放心吧,我姐一定會把江小姐安全送到你身邊。”
陸清梨出行是國家保護的團隊,安全系數很高。
裴澈蹙起眉頭,哪里不知道他們一個個都在看他笑話。
他就想早點見到他家寶寶,怎么了?
算了,還是等等吧。
他拿出手機,給江汐言發了一條消息。
【寶寶,你在哪了?】
江汐言已經站在包廂外面,也聽到里面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
陸清梨挽著她的手,失笑:“你是裴澈第一個喜歡的女孩,他確實是情竇初開。”
江汐言:“……”
她是第一個?
意識到這點,心尖微微的顫了一下。
“進去吧,別讓他久等了。”陸清梨示意門口的人打開門。
包廂的門被打開,兩人站在門口,收獲了所有人的視線。
裴澈熾熱的盯著江汐言,見她略施粉黛,穿了一條閃的耀眼的禮服,還是他沒見過的風格和款式,有種小女孩突然穿了大人衣服的錯覺。
但,她穿的很美。
特別是今天的發型被挽在了頭頂,被他含過的耳垂掛著一條閃閃發光的耳環,耀眼奪目。
江汐言被所有人盯著,莫名有些緊張的望著他,怯怯的挪動步伐,朝著里面走去。
她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參加裴澈的生日宴。
這里足足有幾十人,一個個都帶了女伴,個個打扮的很高調。
“別看傻眼了,快來接你家的吧。”陸清梨就知道裴澈會被驚訝到。
裴澈起身朝著她大步走去,幾步就走到她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腰。
手臂傳來肌膚的觸感,他往她的背后看了一眼,露了整個大背。
瞬間,他的眼眸就沉了下來,不喜歡她穿的過于暴露。
他立馬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我不冷。”
“你冷。”裴澈一本正經的替她糾正,堅決不讓她的背給別人看。
江汐言:“……”
她擰起眉頭,不懂他的思維。
裴澈攬著她走到了主位,貼心的扶著她坐了下來,炫耀般介紹。
“我家汐寶。”
“嫂子,我們早就久仰大名,我叫賀星洲,同裴澈一同從軍的戰友,一直聽他……”
裴澈快速打斷他的話,“別廢話,叫嫂子就行。”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緊張,警告的看了一眼賀星洲,讓他別亂說話。
賀星洲送給他一個你真慫的眼神,聽從的喊了一聲:“嫂子。”
江汐言第一次聽到有人喊她嫂子,頗有些不自在,都不知道要不要應了。
后來聽到裴澈同意讓賀星洲喊她嫂子,驚訝了幾分,又淡定的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嫂子,我叫左子安,昨天那個讓你賺了2000萬老頭的孫子,嘿嘿……”
聽到左子安的自我介紹,讓江汐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原來左老的孫子和裴澈是朋友啊。
這種關系,他都坑錢?
裴澈應了一聲,“他爺爺人不錯。”
江汐言:“……”
這何止是人不錯,簡直就是她的財神爺。
“你好。”江汐言客氣的打了個招呼,不知為何,覺得他有點眼熟,好像是一個什么明星?
“你不用猜了,他就是左影帝。考上軍校不上,偏偏跑去影視圈混,氣的他爺爺把他掃地出門了。”賀星洲賤兮兮的揭人短。
“誒誒誒,你們怎么都一點都不見外,比我還快喊嫂子?我還沒喊呢。”謝佑澤不滿的控訴,轉頭就對著江汐言笑瞇瞇的打招呼。
“嫂子,我叫謝佑澤,見過你很多次,你可能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哈。”
江汐言:“?”
謝佑澤見過很多次了?
她怎么沒什么印象?
“以后有事只管找他,他是消息靈通王。”裴澈絲端著一杯酒,悠閑的轉著手中的杯子。
“對對對,嫂子以后要是有事,只管找我。”
“我包辦!”
謝佑澤樂呵呵的保證。
本來江汐言還以為裴澈的圈子都是高不可攀的人,一個個可能都是矜貴傲慢的公子哥,倒是沒想到一個個會這么接地氣。
接下來,一個接一個的喊她嫂子,也算是正式見過面了。
這個環節結束,下一個環節就是開啟今日的生日宴。
裴澈鮮少走形式,今日破例的牽著她的手,來到了生日蛋糕前。
目前,生日蛋糕裝在盒子里,完全看不出款式是什么。
只是看著大小,好像只有十寸。
場內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江汐言,不悅的提醒:“裴爺,你是不是走錯了?你的生日蛋糕是鐘小姐定的五層蛋糕,還是M家的,是鐘小姐提前半年前定的。”
江汐言順著說話人的視線,看了一眼旁邊五層高的蛋糕,心底有些好奇。
鐘小姐是誰?
她為何給裴澈定蛋糕?
兩人是什么關系?
裴澈見她打量自己,立馬撇清關系,“我和鐘小姐是鄰居關系。”
眾人心知肚明,一個個閉嘴不說。
“裴爺,鐘小姐可是……”
“誰帶你來的?”裴澈沉下臉,黑眸里閃過戾氣,盯著說話的女人。
馮萱依被嚇得不敢頂嘴,被身邊的左子安拉了一下,警告她閉嘴。
左子安解釋:“大哥,我表妹纏了我很久,才帶她來的。你放心,我會看著她。”
裴澈給了左子安一個面子,沒再理她。
他握著江汐言的手,柔聲:“汐寶辛苦了,我聽說蛋糕是你親手做的?”
一聽是親手做的,馮萱依就翻了個白眼,覺得蛋糕肯定奇丑無比。
哼!真以為自己做的蛋糕能拿得出手?
要是鐘舒影知道江汐言這個心機女,肯定會狠狠地收拾她。
她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江汐言和裴澈的合照。
每一張照片上的裴澈,眼神寵溺,一看就是被狐貍精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