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是我生日,你要留下喝一杯嗎?”裴澈淡定的喊人,實則是挑釁十足。
眾人:“!!!”
完了!
裴爺肯定是腦子真壞了!
他怎么可以喊死對頭為哥?
就在大家以為裴澈腦子不正常,就看見池宴禮如一陣風(fēng)刮到裴澈面前,伸手拽住了裴澈的衣領(lǐng)。
“我說了,你不準再喊了。”池宴禮瘋了一般的嘶吼,聽不得裴澈同汐汐一起喊他哥。
這說明汐汐和裴澈就是一對。
謝佑澤嚇得沖過去,連忙去拉架,“池少,你可別亂來啊,等下又惹到你妹妹,別怪我沒提醒你。”
江汐言很不喜歡池宴禮動不動就想打裴澈。
她見過兩人打架好幾次,沉聲命令:“松開!”
池宴禮被江汐言一吼,心被傷的千瘡百孔,痛不欲生。
“汐汐……”
江汐言不能抹掉他養(yǎng)了她十年的恩情,也沒想過不認池爺爺。
至于過去的事情,她已經(jīng)不想再提,也不想和池宴禮過多的接觸。
但是池宴禮一次又一次的沖到她的面前,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她,忍著心理的不適,與他好好說。
“我現(xiàn)在生活的挺好,和裴澈交往是我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選擇。”
一連兩句話,理清楚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以后還會見面,就先讓池宴禮適應(yīng)裴澈的身份,不然見一次鬧一次。
池宴禮卸掉了渾身的力氣,才知道這兩月的汐汐被裴澈拿下,完全聽不進他的話了。
不知為何,聽到汐汐一遍遍的重復(fù)裴澈的身份,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刮了一般,一次比一次疼。
“池少,你對裴澈誤解太深,他其實對江小姐挺好的。”
“近些日子,他一直在保護江小姐,我們都是看在眼里。”
“你想啊,要不是裴澈護著江小姐,江小姐還能逃得出裴綰妤的手掌?”
“以前你不能保護好江小姐,現(xiàn)在裴澈不是把江小姐保護的很好嗎?”
“還有一點,我必須得說,你看我們大哥愛江小姐,愛的坦蕩,不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多霸氣。”
……
池宴禮沒有一句話聽得進去。
他現(xiàn)在接受不了汐汐有男朋友。
可是,大家說的也對。
這段時間裴澈確實對汐汐很好,還盡心盡力的幫汐汐治病。
門外的路晨楓匆匆跑進來,見池宴禮還拽著裴澈,立馬就將人拉開。
他許久沒看江汐言,也一直知道她的事情,心疼道:“汐汐妹妹,我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我能明白你哥哥現(xiàn)在的心情,是個哥哥都不能突然接受妹妹有了男朋友。”
“不過,你放心,我會好好開導(dǎo)你哥哈。”
肖子林也走了進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江汐言,“汐汐,你們先玩,我?guī)愀绺缁厝ァ!?/p>
幾個池宴禮的兄弟連拽帶拉的將人帶走。
池宴禮好似失去了靈魂,無法接受江汐言和裴澈談戀愛。
他真以為裴澈是因為他母親和汐汐的母親是閨蜜,才會幫一把江汐言。
他錯了。
他被帶到了另一個包廂。
路晨楓倒了幾杯酒,后悔約池宴禮來BV會所,還會碰到江汐言和裴澈。
剛剛在包廂外面,他們也看清裴澈和江汐言接吻的畫面,真是太刺激了。
他們當(dāng)時也嚇得不輕,怕池宴禮會不管不顧和裴澈打起來,估計又是一個群架。
幸好裴澈性情突變,才沒有發(fā)生大事。
“宴禮,這波我挺汐汐妹妹,她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還得了這種病。裴澈能在這種情況下,對她不離不棄,還拼命的寵她,說明對汐汐妹妹是認真的。”
肖子林灌了一大口酒,嘆氣:“一年前,我就勸你別對汐汐太狠,現(xiàn)在你是在贖罪,還真無權(quán)去干涉汐汐的事。”
“我是汐汐的哥哥!我怎么就無權(quán)了?”池宴禮猛地站起來,怒聲嘶吼地瞪著肖子林。
“你身為哥哥,你有保護好她嗎?”
“我……”
池宴禮被肖子林懟的說不出話,挫敗的跌坐沙發(fā)上,痛苦的拿酒就灌。
這陣子,池宴禮不是在查裴泓,就是在喝酒灌醉自己。
幾個兄弟也是看在眼里。
溫言卿抬眸看向肖子林,淡聲:“你又不是不知道宴禮在后悔,怎么還和他杠上了。”
肖子林二話不說,拿著酒杯也自顧自的喝上。
三個人不再說話,無聲的陪著池宴禮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酒。
自家的大白菜養(yǎng)了這么多年,突然被自己的死對頭給拱了。
換誰都受不了。
這間包廂的氣氛很壓抑,另一間的包廂氣氛則是很活躍。
沒了池宴禮,其他人又嗨起來,玩的不亦樂乎。
裴澈寸步不離的守在江汐言的身邊,陪著她一起和大家玩游戲。
賀星洲拿著一個喝光的酒瓶走了過來,硬是坐在江汐言的旁邊,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敢靠得太近,怕某人會吃醋。
“嫂子,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好不好?”
江汐言倒是沒問題,點了點頭:“可以。”
“好嘞!要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過來。”賀星洲是個會玩的人,一下子就搖來很多人。
一個個擠進來,圍成了一個圈子。
賀星洲看了一眼裴澈,投給他一個暗號的眼神。
裴澈皺了下眉頭,知道賀星洲是想玩火了。
他沒有阻止,見江汐言也挺想玩,就由著了。
江汐言不是沒玩過這個游戲,以前和池宴禮的朋友也會玩過,所以很快就進入了狀態(tài)。
賀星洲第一個轉(zhuǎn)動酒瓶,轉(zhuǎn)的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
酒瓶轉(zhuǎn)圈圈的速度越來越慢……
最終,瓶口精準的對準江汐言。
隨著一聲歡呼聲,江汐言驚了一下,有些緊張直起身子,坐等接下來的游戲懲罰。
“哇哦!是嫂子哦!”
“讓我想想,問嫂子什么呢?”
“你們別急,我來問。”賀星洲第一個舉手,按住大家蠢蠢欲動的想提問,把握住機會。
突然有人提問:“江汐言,你到底是喜歡池宴禮?還是裴爺?”
氣氛僵硬,整個包廂的溫度連降了十幾度。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說話人的身上,覺得她是真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