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對于年幼失去母親的裴澈來說,肯定很痛。
她又想到自己的病,很怕自己也會丟下裴澈。
那裴澈該怎么辦?
老天爺,你能不能讓我活久一點?
對!裴叔叔給她找來了腎源,肯定會有希望的。
“阿澈,你還有我。”她抱著裴澈,雙手不斷的收緊,恨不得將所有的愛都告訴她。
裴澈瞳孔恍惚,一想到當年的事情,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緣。
他怕嚇到汐寶,才一次又一次的壓下自己的情緒。
江汐言見不得他沉默的樣子,仰頭吻在了他的唇畔上,想要將所有的柔情都給他。
理智漸漸的回來,裴澈才感知到汐寶在哄他。
他好似不是一個人在冰冷冷的大海里遨游,被汐寶給救上了岸,身體也一點點的有了溫度。
得到了救贖,便再也控制不住的想要更多。
他一手扣在她的后腦勺,一手摟緊她的腰身,將人貼向他自己。
唇上的溫度,舌尖的濕熱,才讓他不再孤單寂靜。
吻的越深,情緒便不斷的外泄。
激烈的吻深入淺嘗,呼吸灼熱,心跳砰砰砰的狂跳奏樂,將兩人的欲望達到了極致。
終于,不再滿足現有。
裴澈將人抱起來,邊吻邊闖入臥室,踢上了房門。
大手剝開一件件衣服,落了一地,陷入了軟乎乎的大床。
他紅著眼眸,灼熱的薄唇一路點火,劃過額間,落在下巴,蜿蜒而下,來到最柔軟的棉花團處,埋了進去。
江汐言忍不住的顫栗,發出一聲聲難以自發的吟聲。
一聲高過一聲。
密密麻麻的吻行走過全身,不放過任何一處,恨不得將人吃干抹凈,吞入腹中。
失控!
江汐言感受到他的變化,以為今天會順理成章交出第一次。
耳邊落下一句惹人臉紅的情話。
“寶寶,幫我,好不好?”
撒嬌的聲線流入耳中,耳垂紅的快要滴血了。
“好。”
一聲落下,大手覆在她的手上,順勢而下,握住了某把槍。
江汐言:“!!!”
剎那間,心跳飚速,心慌的更厲害了。
雖然兩人天天同床,頂多都是親熱的吻,裴澈的主動。
而她卻從未如此玩弄過。
……
終于,她的手酸的要命。
耳邊似乎還有聲音在說,她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寶寶太累了。
睡了一覺后,醒來發現身邊已經沒有裴澈了。
他去哪里?
睜眼就去尋找他的身影,卻沒看見,猜測他可能起床了。
這時,一些畫面流入了她腦海中,回憶起昨晚的一幕幕,令人面紅耳赤,實在是太羞了。
這算不算發生過關系了?
小臉蛋縮進被子,在里面翻了好幾個滾,激動到差點滾下去了。
正要驚叫時,腰上多了一雙大手,連人帶被子都被抱走了。
江汐言:“……”
是阿澈?
“這么激動做什么?”
頭頂傳來裴澈打趣的聲音,更讓江汐言不想探出腦袋瓜,恨不得一輩子都躲在被子里面不出來了。
被子被強勢拉了下去,看清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還有那抹特別上揚的唇角。
好像很得意。
“寶寶,說說,你一早在激動什么?”裴澈故意貼著她的耳邊,吐出一股熱流,侵襲江汐言的耳朵。
江汐言縮了縮脖子,神色不淡定的回答:“沒……沒啊。”
裴澈似懂非是的“哦”了一聲,又說:“我還以為你會夸我身強力壯,尺度滿意。”
江汐言瞪著眼珠子,秒懂他的話。
小小的臉蛋爆紅的不像話,真想裝自己什么都沒聽明白。
“寶寶,你還滿意嗎?”
江汐言:“……”
自戀狂!
又是裴澈的低笑,笑的一臉得意。
“我知道,你很滿意。”
一整天,江汐言都不想理裴澈,覺得他太會炫耀了。
下午去了醫院,她被裴澈安排住進去了。
“你放心,這次我安排了很多人,不會出現上次的情況,也會秘密進行換腎手術。”
“一定會成功的。”
裴澈握著她的小手,邊說邊吻了她的手背,給予她足夠的安全感。
江汐言也很期待換腎,又怕腎移植后會出現排異的情況,心里也不是很有底。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裴澈見她有些擔心自己,鼓舞道:“陸彥哲和我說過,你這次的配對點數是6個點,點數很高,成功率是很大的。”
“這么高?”江汐言驚訝的張著嘴,想到上次和江夢沅的配對還是3個點。
她和江夢沅還是堂妹關系。
“嗯,他是裴司令的手下。”
“我差點要以為是我親哥了。”要不是她爸爸媽媽生了她一個女兒,真的以為自己找到走丟的親哥哥了。
裴澈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邪氣的笑:“你想的倒是挺美,有我這個哥哥還不夠?”
此哥哥非哥哥,總覺得他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江汐言眼神閃躲,不愿與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總覺得會被他帶歪了。
“扣扣扣”的敲門聲響起,陸彥哲走了進來。
“大哥,嫂子,明早依舊是先進行血液透析,第二天再進行腎移植手術。”
“由我親自做。”
江汐言道了謝,期待后天的手術能順利進行。
第二天的血液透析是在病房做的,也是陸彥哲親自做的,沒讓任何人發現。
他將這一片的VIP病房都給隔離出去,防止會有人混進來搞事。
至于醫護人員都是他信得過的手下。
裴澈也升級了安保,在病房門口更是重兵把守,連樓頂都做了監控。
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直到做手術的這天,陸彥哲匯報了捐腎的人手術很成功。
現在就剩下江汐言的腎移植手術。
裴澈親自送江汐言進了手術室,在門口親昵的吻別,加持愛的力量。
“寶寶,我在門口等你,加油。”
“好。”
江汐言說不害怕是假的,卻還是很堅強的點了頭。
裴澈看著她被推入手術室,關上了門。
不遠處,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剛剛發生的一幕幕,眸光暗淡,好似陰暗處的偷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