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一直都知道池宴禮在私下盯著裴泓,才會在裴泓第一時間回來才得知消息。
只是,他沒想到裴泓會如此囂張,竟敢明目張膽的回來。
他現在身上多處的凝點,不怕來后就回不去了?
呵~
“先不管他們,反正裴司令會得到消息,他會處理。”
近期,他的任務的全心照顧汐寶,不讓任何危險靠近汐寶。
此次裴泓在這個時間點出現,估計也沒那么簡單。
他更不能分心了。
江汐言做好檢查出來,恰好聽到了這話。
她知道裴泓的危險系數,之前池宴禮還受了一次槍傷,斟酌了一下,做了一個決定。
“你能給池宴禮打個電話嗎?”
裴澈轉過身,黑眸定格在輪椅上的汐寶,走到她的身邊蹲了下來。
“怎么?你擔心他了?”
莫名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襲來,讓江汐言勾起了唇角。
“我擔心哥哥,有問題?”
這身份妥妥的可以。
裴澈輕嘖了一聲,舌尖頂了一下腮幫,邪氣道:“行。”
他當著她的面,撥了池宴禮的電話。
對方幾乎秒接,語氣也不同往日,客氣道:“有什么事?”
“我家汐寶讓我轉告你這位哥哥,別沾上腥味,把裴泓交給警方去處理。”裴澈沒有拐彎抹角,故意挑明身份,并且把該說的話說了。
只要裴泓出現,裴泓就是嫌疑犯,肯定會落入警方的手中。
對于江汐言的命令,池宴禮不敢不從,乖乖的撤了人。
他知道裴澈肯定會有其他的安排。
離開前,收到裴泓挑釁的眼神,嗤笑:“池宴禮,你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婿,膽子倒是不小。”
池宴禮死死的注視著裴泓,“總要算賬的,走著瞧。”
裴泓不畏懼的聳了聳肩,被警方人員直接扣了。
這件事情引起社會的不安,網友們在私下討論的熱火滔天。
【靠!又是封路!又是出動警察!這條路不會又會發生年度最嚴重的暴動事故吧?比上次更牛逼?確定不會危急大家的生命?】
【我閨蜜說看見池少帶著人在圍堵,也不知道池少要干什么大事?不會是為了報上次仇吧?】
【那人到底是誰?會有這么大的能耐?和池少有什么深仇大恨?】
……
人心惶惶的時刻,還以為會有大事發生。
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消息,連路都通了,好像之前沒發生過事情一樣。
讓所有人摸不著頭腦了。
事件過去了一周,裴泓被放了出來,還光明正大的回去了。
只是裴閩是重點看守的對象,失去了自由的權利,被關在了家里。
他們得到江汐言腎移植的消息,已經太遲,完全沒機會動手。
江汐言如期回了家,依舊由陸離和陸清梨繼續調理術后身體,提高免疫力,定期檢查身體的排異情況。
她很關注裴泓的事情,給裴淵明打了電話。
“裴叔叔,裴泓會被關起來嗎?”
裴淵明沉默了幾秒,“裴泓是個狡猾的人,目前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抓他,而且每家公司的法人早就變更,人已經被保釋出去,只是嫌疑對象。”
江汐言擰起秀氣的眉頭,其實早就猜到裴泓不會這么快落網。
除非緬北勢力被揭發,裴泓失去所有的靠山。
“緬北呢?”
“我的人已經去緬北交涉,會和緬北警方聯手查裴泓,需要十足的把握,一鍋端掉。”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得知現在的情況后,江汐言心情不太好,但還是相信裴叔叔的能力。
兩人聊了一會兒病情才掛斷電話。
裴澈聽到通話,知道江汐言一心想鏟除裴泓這顆毒瘤。
他走進臥室,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耐心的說明情況,“寶寶,裴泓會歸案的,你只需要安心調理身體就行。”
江汐言伸出雙手,撲進他的懷里,輕聲的“嗯”了一聲。
“希望這次別讓他再回緬北了。”
裴泓要是去了那邊,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放心吧,他回不去的。”裴澈瞇起鋒利的黑眸,早就在私下做好了埋伏,等著那位父親處理情況后,再見機行事。
他不可能放過裴泓。
但,還需要裴泓引出裴綰妤。
裴綰妤才是針對汐寶的罪魁禍首,也是最該報仇的的人。
江汐言沒有在說話,希望裴泓早點落網,就能早點救出那些深陷火海的人。
目光落在黑乎乎的碗里,心底是抵觸喝苦苦的中藥,卻還是起身端起了中藥,一口而下。
苦的眼睛瞇成一條線,粉唇微抿,一副被重要苦成苦瓜臉。
裴澈沒心情逗她,見她一日一日的喝藥打針,還經歷大型的腎移植大手術,在之前還被硬生生割了腎,心疼的碎成了一地。
他的女孩,太苦了。
薄唇壓在了她的粉唇上,聽到她含糊不清的話。
“不要,我嘴里苦。”
下一秒,他便趁著說話的功夫鉆了進去,舌尖將她嘴里的苦掃了一遍,疼惜的吻著她,一遍又一遍。
不同于往日的熱吻,只想同甘共苦。
結束,兩人微微的喘息,令江汐言有些無奈。
“一個人是苦,兩個人是苦,你何必呢?”
“你是甜的。”裴澈一本正經的解釋,又將人扣住,用深情的吻表達他的愛意。
江汐言被感動的紅了眼,睜著一雙閃著淚花的眸,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吻的忘我。
……
歷經一個月的時間,江汐言的身體沒有出現排異,算是一個好消息。
她在調理身體的同時,一直很關注裴泓的事件,卻一直沒有進展。
直到有一天,她接到了江夢沅的視頻電話。
放在桌面的手機,鍥而不舍的響徹,好似催命符。
自從知道江夢沅被裴綰妤抓走摘除腎后,兩人一直都沒有聯系過。
雖說,江夢沅是有償被扯入捐腎的事件,但也導致她成了裴綰妤游戲的棋子。
她還是接通了視頻電話。
視頻里的江夢沅靠在窗戶邊上,脖子被一只男人的手給死死的掐住,嚇得她瘋狂的掙扎。
“江汐言,你快和裴綰妤解釋,說你的腎不是我的。”
江汐言:“!!!”
凌亂的畫面,她看見裴綰妤坐在輪椅上,讓她一下子明白了事情原委。
所以,裴綰妤還是以為她的腎是江夢沅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