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禮閉上眼睛,自知罪虐深重,決心要替汐汐報仇雪恨。
再次睜眼,陰冷的視線落在狼狽不堪的罪魁禍首裴綰妤身上,恨不得殺了她。
他站起來,一步步的朝著她走去,彎腰蹲在她的身側,單手掐住她的下巴。
“裴綰妤,我是不是說過,最好不是你。”
“是你的話……”
“后果自負。”
裴綰妤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一想到自己深愛過的男人威脅她,整個人被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她不甘心的磨著牙:“怎么,你還想殺了我?”
池宴禮的手往下挪,毫不猶豫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斷地收緊。
裴綰妤不斷的掙扎,被掐的臉紅耳赤,死性不改的大喊:“你要是殺了我,你還要殺人償命。我死后,你還可以和我一起下地獄,哈哈哈……”
站在一邊還有時北和江夢沅。
江夢沅被裴綰妤的瘋子行為嚇得不輕,想著自己在江家地位不行,才會隱忍的跟在裴綰妤身邊。
她從未信過裴綰妤,才會在私下收集證據,以防未來需要。
“你不去阻止?裴綰妤還沒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樣死了就太便宜她了。”一想到自己的腎被裴綰妤割了,就恨透了這個女人。
等到裴綰妤奄奄一息時,時北才上前將池宴禮分開。
“池少,江小姐肯定不希望你出事,你還是不要搭上自己的命。”時北拿捏池宴禮的命穴。
果然,池宴禮不再上前教訓裴綰妤。
池宴禮大口大口的喘息,手指著地上的裴綰妤,森冷的放話。
“我會百倍奉還。”
汐汐被折磨了一年,那她就折磨一輩子吧。
裴綰妤得到了新鮮的空氣,不斷地咳嗽,咳得整張臉都爆紅,后怕自己差一點就斷氣了。
她知道池宴禮是真想殺了她。
對上他那雙想殺她又殺不了她的眼神,心還是被狠狠地刺痛了。
“池宴禮,你是不是從未愛過我?”
當年的她,并不是為了聯姻而嫁給他,實際是早上看上了他,才讓父母找池家聯姻。
她以為她會順理成章成為池宴禮的太太。
結果讓她發現池宴禮的一個秘密。
他愛江汐言。
池宴禮不屑的瞇起黑眸,說出更讓她死心的話。
“就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你有什么值得我愛?娶你不過是家族聯姻,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
裴綰妤是自取其辱,早知如此,笑的一臉慘白。
“是啊,你不愛我。”
“你只是為了想斷了自己的念頭,還讓江汐言放棄愛你,對吧?”
裴綰妤冷笑的看向池宴禮,一語中的。
斷了自己的念頭?
池宴禮的心“疙瘩”了一下,內心隱隱有些不安,面色漸漸地沉了下去。
“你為什么把汐汐關起來一年呢?”
“是不是因為……你也不敢面愛上對汐汐的事實?”
池宴禮垂的拳頭已經蠢蠢欲動,身體不斷地抖動,狠厲的視線鎖著那張丑陋的臉。
可他的心卻慌得一批。
一旁的時北和江夢沅則是驚訝不已,沒想到會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
所以,池宴禮也愛上了江汐言?
那他為何要對江汐言如此狠?
“你是在逃避。”
裴綰妤笑的眼淚都流出來,眼底的嫉妒再也掩飾不了,無法接受她不被愛,硬是要想方設法毀了江汐言。
這樣一來,池宴禮肯定會討厭江汐言。
那池宴禮就是她的了。
“不敢承認?”
“哈哈哈……你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我會猜到你的真實想法?”
池宴禮渾身都在顫栗,被裴綰妤揭開他心底深處的秘密,整個人無比的難堪。
“閉嘴!”他嘶吼了一聲。
裴綰妤失心瘋一般的狂笑,笑著笑著就沉下臉,破口大罵:“池宴禮,你真令人惡心!”
“你明明對汐汐也藏著齷齪的心思,你還把所有的錯怪在汐汐的身上。”
“你是個懦夫!”
“你注定得不到汐汐!”
惡毒的詛咒刺激著池宴禮,令他大腦被刺激的失了理智,沖上前就拽起裴綰妤。
“你這個瘋子!”
“你特么給我閉嘴!”
“閉嘴!閉嘴!閉嘴!”
……
一番爭執后,裴綰妤被搖暈了過去。
池宴禮松開裴綰妤,任由她倒在地上,雙目空洞,渾身無力到差點跌倒。
他重重的喘息,額頭冷汗直冒,頭痛欲裂。
江夢沅得知消息后,不敢出聲,怕自己知道池少的秘密會被殺人滅口。
她縮在一旁,等待著命令。
許久,池宴禮才收拾好情緒,對手下命令:“每日來一次,必須讓裴綰妤體驗曾經汐汐的痛苦。”
他在涼城的能力,足以可以安排這一切。
以裴綰妤的罪行,可以劃為嚴重的刑事案件,不許任何人探監,也不允許保釋。
完全與外界斷了聯系。
“好的,池少!”徐秘書沉重的點頭,從網上得知江小姐的遭遇后,發誓要讓裴綰妤統統都感受一遍。
“還有你。”
被池宴禮點名的江夢沅,渾身血液涼透,整個人陷入了恐慌,結結巴巴的保證。
“池少,我一定把我所知道的托盤而出,絕不隱瞞。”
她別無選擇,只能配合池宴禮,作為污點證人。
但,池宴禮給她保證安全,說在里面也會給她提供醫療措施,可以讓她養身體,何樂而不為?
她知道,池宴禮可能還看上了她的腎,怕以后江汐言會需要。
以后的事情再說,現在保命要緊。
她聽從安排,被警方帶去做了筆錄,還上交了很多證據,足以讓裴綰妤坐一輩子的牢。
處理好事情,池宴禮狼狽的走出警局,約了幾個兄弟去了會所。
他直接握著酒瓶窩在沙發上,悶不吭聲的灌酒,醉生夢死,只求自己能醉死過去。
這樣就不會去思考裴綰妤的話。
腦海里閃過汐汐18周歲的生日宴會上,被他養的出落亭亭的汐汐,穿著一身白色蓬蓬裙,戴上他特定的高奢鉆石皇冠,成了涼城耀眼奪目的公主。
他以為汐汐會一直是他手心寵的公主。
可汐汐在酒宴結束后,喝了酒,壯了膽的和他告白,還想撲倒他。
這讓他十分生氣。
他覺得汐汐被他養歪了,索性就將人送出國冷靜。
從她出國的那一晚開始,他便心生出齷齪的心思,更怕被汐汐知道,又怕自己會沖破兩人的關系,讓池家成為整個涼城的笑話。
外界的謠言也不止一次傳到他耳中。
說他養汐汐就是為了童養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