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回到?jīng)龀呛笠恢币詾榕岢簳宜阗~。
等了又等。
兩個月過去,還以為裴澈忘記這事了。
敢情在這里等她。
她心虛的仰視著裴澈,又無處可逃,尷尬的說:“我不是沒事嗎?”
“砰”的一聲,裴澈一腳踹開房門,震的她耳朵都快要聾了。
江汐言:“!!!”
她怎么有一種裴澈一直憋著火,好像一直在等今天泄火。
“你……你別亂來,我……我還是個病人,你……你……”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扔到了軟乎乎的大床上。
身子剛陷下去,身上就壓下了一道黑影,入目是一張冷峻的臉。
江汐言:“……”
她屏住了呼吸,第一次看裴澈沉著臉注視著她,黑眸幽深冒著涼意,似有似無的露出一絲的戾。
“我錯了。”
識時務(wù)為俊杰。
不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先認錯再說。
因為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裴澈真的生氣了。
“錯哪里?”
裴澈與她好好掰扯掰扯,看她能說出什么花來。
江汐言不敢動彈,被禁錮在裴澈的雙臂間,乖巧的回答:“錯我不該以身冒險。”
實則在內(nèi)心想:我那是相信裴叔叔的能力,肯定可以救出我。
“你覺得我的能力不如裴司令,干脆就一意孤行,心想偉大的裴司令肯定會救你,是吧。”裴澈淡聲說出她心底的話。
江汐言:“……”
他怎么都知道。
畢竟是裴司令啊。
肯定比他厲害吧。
裴澈收到她那肯定的眼神,氣急敗壞的喊出三個字。
“江汐言!”
“到!”
裴澈:“……”
他感受到江汐言身體的緊繃,被她的樣子給氣笑。
再一次鄭重的解釋。
“你給我記住了!我有能力保護你!比裴司令更有能力保護你!”
“以后不準(zhǔn)再找裴司令,只能找你男人——我。”
“記住沒有?”
一句比一句冷,恨不得把這話印在她腦子里。
不然下次遇到事情,她還是會去找裴司令。
江汐言被吼得縮了縮肩膀,呆滯著愣住,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了。
突然發(fā)現(xiàn)生氣的阿澈很可怕。
“江汐言!”裴澈再一次的厲聲喊她,快被她氣的火冒三丈,覺得汐汐還是在質(zhì)疑他的能力。
沒等江汐言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單手抱起,嚇得她驚呼了一聲。
“啊”的一聲,人趴在了裴澈的大腿上。
臉朝下!
屁股朝上!
這樣的姿勢有些難為情,有些沒安全感。
江汐言緊張的開口:“你……你要干嘛?”
“啪”的一聲,屁股上穩(wěn)穩(wěn)的落下一個巴掌,聲音不清。
江汐言:“……”
瞬間,身子僵硬,人麻了~
一股燥熱從屁股傳來,順著背脊骨直沖天靈蓋,讓她整個人暴跳了起來。
“裴澈!你敢打我!”
“啪”的又一聲,比上一次的力度更重了。
江汐言氣的臉都爆紅,急的想爬起來,又掙脫不開裴澈的束縛。
“裴澈,你敢再打我試一下!”
裴澈正在氣頭上,二話不說又給她來了一巴掌,執(zhí)著的問。
“說,以后出事還找不找我?”
要是再回答不找他,他真的會被她刺激到失去理智。
如果這一次不好好教訓(xùn)她,以后就會無法無天,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他不敢賭。
“不找!”江汐言賭氣的嘶吼,整個人掙扎了起來,眼淚倔強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從小到大都沒被爸爸媽媽揍過小屁屁。
可裴澈居然敢!
這兩個字讓裴澈徹底失去了理智,手下不留情,心狠的又落下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在臥室里,讓整個臥室陷入了寂靜。
打完之后,裴澈才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好像打了江汐言四巴掌。
事不過三。
糟糕!
心還未慌,就聽到江汐言崩潰的哭聲。
“嗚……”
她像個受氣的小朋友,嚎啕大哭,絲毫不顧及形象,哭的傷心欲絕。
裴澈的那顆堅硬的心軟了下來,覺得巴掌聲聽著有些響,實則他只用了一層的力氣,應(yīng)該不會真的很疼。
他有些無措,第一次看見江汐言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還是被他揍的。
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心軟的一塌糊涂,又心疼的將人翻過身,摟在懷里安撫。
“寶寶,別哭啊。”
“你打我,你還不允許我哭了?”江汐言邊哭邊控訴,哭聲就更大了,別提多委屈勁兒。
她不想被裴澈抱著,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瘋狂的掙脫他。
裴澈可不舍得松開她,緊緊地將人摟在懷里,垂下眼簾,一時不知道怎么去解決。
“你放開我。”
“嗚嗚嗚……”
“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我不要被你抱著。”
叭叭叭的話,沒完沒了。
裴澈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明明她做錯事情,是她不好好說話,才氣的他揍她屁屁。
現(xiàn)在怎么成他做錯了?
心底竟然有一種理虧。
打人就是理虧。
“嗚嗚嗚……”
“我不要你了。”
這句話刺激到裴澈,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嚇得連忙將她的臉捧在手心,耐心的解釋。
“寶寶,我沒有用力,就是嚇唬你的。”
“你打我了。”
“我是希望你能重視這件事情,以后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找我。”裴澈耐著性子的說。
“你打我了。”
“嗚嗚嗚……”
說著說著,江汐言又閉上眼睛大哭,哭的眼睛紅腫,鼻頭泛紅,整張臉憋的緋紅,聲音嘶啞……
裴澈的心慌得一批。
見她越哭越猛,急的頭都大了。
完了!
他死翹翹了。
再讓汐汐寶寶這么哭下去,會不會哭暈?
一想到這種可能,心急如焚,急中生智想了一招,先親為上招。
他低頭吻了上了去,堵住洪亮的哭聲,趁著她張嘴的空隙鉆了進去。
江汐言:“……”
她怔怔的望著他,連哭都忘了,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才發(fā)現(xiàn)被裴澈給得逞了。
他怎么還有臉親她。
氣的她伸手就想推開他,可惜沒有力氣,完全推不開。
心一狠!
她用力的咬了下去,狠狠地懲罰揍她屁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