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舒影!”鐘仲霖臉黑了下來,呵斥:“江小姐是裴澈的未婚妻,你不得無禮。”
“她不是,我才是!”鐘舒影大聲反駁,目光不善的瞪向江汐言,兇神惡煞。
裴澈霸道護未婚妻,大手摟著江汐言的腰,臉色更冷了。
氣氛僵持,鐘仲霖都快要被自己的女兒給氣死。
“舒仲霖,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裴澈有未婚妻了,你就不準再做出格的事情,否則……”
“我不管,我就要阿澈哥哥。”
“阿澈哥哥是我的。”
鐘舒影崩潰的哭訴,字字句句都是倔強和霸道。
這讓鐘仲霖整個人頭都大了。
他完全勸不了自己的女兒,又不得不將女兒帶走。
江汐言看鐘仲霖倒也沒那么不可理喻,怎么會生出如此刁蠻任性的女兒?
“鐘叔,我看你是帶不走人了。”裴澈不耐煩的來一句,目光瞥向一旁的時北,示意他將人帶走。
時北看了一眼鐘仲霖,祈禱鐘仲霖最好是自己動手。
鐘仲霖的身份特殊,心底還是不想和他這位大佬起沖突。
那樣的話,裴司令就不好做人了。
江汐言也意識到鐘叔叔的身份不一樣,從他的軍裝就可以看出。
她搖了搖裴澈的手,撒嬌道:“鐘叔的女兒還是交給鐘叔來教吧,我們反正也要回涼城,就去裴叔叔那里住一晚吧。”
裴淵明的身份,沒人敢造次。
她覺得鐘舒影肯定也不敢。
第一反應異常的是時北,一雙看好戲的眼,心想:裴爺肯定不會去。
“好,我聽你的。”
時北:“……”
他直接懵了。
裴爺是一點堅持的底線都沒了?
裴爺真的愿意回去住?
好像十幾年沒回去住了吧。
只見兩人手牽手,笑意相迎的轉身往外走,絲毫不把鐘舒影放在眼里。
鐘仲霖高看了江汐言一眼,心底還是蠻感激她保全了他的面子。
不然,面子里子都要丟到太平洋去了。
“阿澈哥哥,你不能走。”鐘舒影氣的沖上去就要找裴澈,被鐘仲霖及時給拉住了。
“你鬧夠了沒?”
“爸,你是我爸,你怎么不向著我?你快去把阿澈哥哥攔住。”
聽到女兒的話,鐘仲霖差點要里要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走到門口的江汐言,她不是沒聽見鐘舒影的話,而是第一次被這樣厚臉皮的人給刷新了認知。
這妥妥有病吧。
別人好歹能說話,鐘舒影是一句話也說不了。
上了車后,裴澈就換了一張臉,小心翼翼的問:“寶寶,你不會生氣了吧?”
江汐言轉過身子,與他面對面的對視。
“情敵都跑我的地盤上撒野了,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哪門子情敵?我只愛你。”裴澈求生欲極強的表白,心底默默的低罵了一句鐘舒影的腦子被門夾了。
以前鬧,他不理她。
現在鬧,他未婚妻生氣,就不行。
江汐言憋著笑,故意裝出冷淡的神情,開口:“她當著我的面宣誓主權,說你是她的。”
“我是你的。”裴澈認真的糾正。
對鐘舒影的糾纏,他越發煩躁,很怕江汐言會因此而和他吵架。
那他就無辜了。
“行,你是我的。”
“對,我的小弟弟只對你有反應,天地可鑒。”裴澈豎起兩根手指,對天發誓,逗得江汐言嗤笑出聲。
等笑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狼虎之詞。
她心慌的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時北,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
“你閉嘴。”
裴澈很滿意汐汐的反應,邪氣的勾唇,“好,老婆信我的話了嗎?”
江汐言:“……”
這是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喊她老婆。
“誰是你老婆了。”
“婚都答應了,你還想跑?”裴澈得意的炫耀,輕笑:“你跑不掉了,我有很多人證。”
江汐言不和他一般見識,還是少說話為好,怕他又會得意忘形,說出什么驚人的言語。
也不知時北有沒有聽清。
她瞄了一眼裴澈,覺得他心情不錯,想到待會兒要去找裴叔叔,決定了解下父子之間的關系。
“阿澈,你能和我說說裴叔叔嗎?”
瞬間,裴澈臉上的笑意褪去,換成一張冷冰冰的臉。
時北自覺的升起擋板,希望江小姐自求多福。
裴司令是裴爺的逆鱗。
之前裴爺為了江小姐,對裴司令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希望,江小姐能讓父子兩人和好如初。
后座位的空間只有兩人,江汐言看的出裴澈的神情變換,猜到他和裴叔叔之間肯定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她伸出雙手,將他抱了個滿懷,沒有急著催他繼續說下去,而是給予他時間緩沖。
裴澈明白江汐言在做什么。
他閉上了眼睛,一顆冰冷的心被汐汐漸漸的捂暖,不再是一顆孤零零的心。
如果不是汐汐,他不會給裴淵明好臉色,甚至沒想過和他說話。
因為有了汐汐,裴淵明還給汐汐找到了腎源,他才會放下過去,暫時可以和裴淵明在一個環境下。
可那些事情,他不想讓汐汐知道。
“阿澈,我原本有一個充滿愛的家,我以為會一直由爸爸媽媽的陪伴下成長。”
“誰知老天造化弄人,奪走了我的父母,還被江家人拋棄,甚至被池宴禮也拋棄過一次。”
“我以為人生也就這樣了。”
“是你,讓我知道了人生還有新的選擇,我也放下了過去,原諒了池父母,也不再恨任何人。”
“因為我想記住未來有你的幸福生活。”
裴澈第一次聽江汐言說這些,心底深處被觸動,雙眸落在了那張小臉上。
她在涅槃重生。
他也可以嗎?
“阿澈,我已經沒有爸爸媽媽了,我希望你能珍惜你的爸爸。”江汐言極其羨慕的說,漂亮的瞳眸閃著光,微微的泛紅。
她不想裴澈留下遺憾。
裴澈看的出汐汐很想念父母。
也許裴淵明能多給汐汐一份父愛。
“你真想知道?”
“當然!”江汐言點了點頭,又說:“只有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才可以幫你分析。“
裴叔叔在她心中的位置是偉大的。
她的私心是希望父子兩人能夠冰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