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落寞的黑眸里染了光,望著眼前的汐汐,動容的開口:“好。”
裴澈極其慶幸能找回汐汐,讓他不再是一個人孤寂的活在這個世上,也不用像個變態一樣天天在暗處守著她。
他曾經不敢打攪江汐言的生活,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以后,他一定會用命護她。
薄唇微微上揚,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翻了個身,俯視著那張勾他魂魄的小臉。
瓷白的肌膚,染了欲的眼眸,堅挺的小鼻尖,粉嫩的唇瓣。
每一處都令他蠢蠢欲動,控制不住的加深這個吻,吻的更烈。
……
翌日,日曬三竿。
江汐言是在裴澈的呼喚中醒來。
“寶寶,再不起來,你想見的恩人就要走了。”
耳邊響了好多聲“寶寶”,迷迷糊糊中聽到裴澈說“恩人”兩個字,猛地睜開迷離的雙眸。
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幾點了?”
“下午一點了。”裴澈輕笑了一聲,大手捏了捏她的臉。
只要汐汐在睡覺,他向來不會打擾她,巴不得讓她多睡一會。
今天例外。
他怕不叫醒汐汐,等下汐汐醒來會生氣,還是心狠的叫醒了她。
江汐言瞪大了眼睛,急著從床上爬起來,埋怨的瞪了他一眼,一邊跑洗手間一邊數落他。
“你怎么不叫我起來啊?”
“恩人來多久啦?”
“明明是我邀請別人來,結果我一直沒在接待,肯定會給恩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都怪你。”
她一邊刷牙一邊叭叭叭的吐槽。
裴澈邪氣的靠在墻壁上,撩起眼皮落在她忙碌刷牙的動作上,唇角掛著一抹笑意。
“嗯,怪我。”
“你還說。”
“都是我的錯,待會兒我向你恩人道歉。”
短短五分鐘,江汐言已經洗漱好,還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下樓。
她有些緊張的握著裴澈的手,不安的問:“恩人有沒有生氣?”
裴澈沒有再逗她,握緊了她的手,柔聲安撫:“放心吧,你的恩人在和裴司令下棋,估計兩人興致很好,不會怪你睡太遲。”
“我為什么睡太遲?”江汐言嘟著嘴,送給他一個讓他自己意會的眼神。
昨晚回房看照片,看著看著就被裴澈給勾引淪陷,導致睡眠就不夠了。
裴澈看著那撅起的粉唇,心尖隱隱有些想親,也這么干了。
他低頭就吻了一下,蜻蜓點水的吻,沒等江汐言反應會直起了身子。
江汐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甩開他就加快了步伐,覺得再慢吞吞走下去,可能又會被裴澈耽誤見恩人了。
“慢點走,等等我。”
只見江汐言走的更快了。
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獸。
裴澈一臉笑意的看著下樓的女孩,漫步跟在她身后,心想一件事情。
那位客人的眉眼之間,怎么會和汐汐有些像。
不會有什么血緣關系吧?
應該是他想多了。
他跟上汐汐,伸手又一次的握住了她的手。
江汐言也沒和他急,反正已經到了一樓,肯定不會抓她回去再親親了。
昨晚親的沒完沒了。
怎么就親不膩呢?
她收回思緒,目光落在下棋的兩位身上,猜到另一位和裴司令下棋的人應該就是她的恩人。
給她捐腎的恩人。
“裴叔叔。”
她先和裴司令打了招呼,又看向了一旁極有氣場的男人臉上,等待裴司令介紹。
裴司令看見江汐言來了,笑著介紹:“汐汐,這位是給你捐腎的愛心人士,也是我曾經的戰友,叫陸臻,你可以叫陸叔叔。”
江汐言走上前,興奮的開口:“陸叔叔,我叫江汐言,你可以叫我汐汐。”
“謝謝你給我捐了腎。”
說出這句埋藏在心底很久的感謝的話。
眼眶控制不住的泛紅,鼻子也有些酸澀,打從心底感激陸叔叔樂于助人的美德。
沒有陸叔叔的心善,就沒有她的未來。
一顆棋子“咚”的一聲掉落在棋盤上,所有人的視線落在陸臻的身上。
只見陸臻面色異常,眼神熾熱的盯著江汐言,人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過于急切,使得椅子與地面發出摩擦的刺耳聲音。
他大步的走到江汐言的面前,近距離看的更加出神了。
“你好,汐汐,叔叔希望你早日康復。”
裴澈瞇起黑眸,覺得陸臻的行為有些怪,特別是他看汐汐的眼神,讓他有些不爽。
裴淵明也發現自己的戰友有些怪,不應該如此激動。
難道,他早就認識汐汐了?
可陸臻是出了名的寵妻人設,不可能會對汐汐有想法。
他身為中介人,笑著說:“汐汐,陸叔叔和我先把這局棋下完,你先和阿澈去吃點東西。”
江汐言被驚喜沖暈,沒覺得陸臻的異常,笑著回應:“好,陸叔叔晚餐也在的吧。我待會親自給他做幾個菜。”
裴澈警惕的看向陸臻,心底更加不痛快了。
他都沒吃過汐汐親手做的菜,陸臻憑什么可以?
不行。
他不同意。
“汐汐,你還會做菜?現在年輕女孩會做菜的少,我家女兒都不會,天天就知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陸臻笑的眼睛都瞇起來,更加欣賞汐汐了。
“那晚上有口福了。”裴司令接了一句話,又交代:“汐汐,你身體還沒真正恢復,別太累了,想做什么菜和管家說。”
“好,那裴叔叔你們先玩。”江汐言看得出裴司令的關心,又與陸臻打了招呼,才轉身去餐廳。
還別說,挺餓。
上一頓進食還是昨晚的夜宵,幸虧裴司令準備了。
“呀,阿澈~我還沒問陸叔叔喜歡吃什么?我先回去問問。”江汐言一驚一乍,轉身又想回去,被裴澈單手給摟進懷里。
他垂眸落在懷里的汐汐臉上,沉著臉說:“你這么上心給別的男人做吃的,我會吃醋的。”
“嗯?”
江汐言差點翻白眼,“陸叔叔的年紀和裴司令差不多,你這是吃哪門子的醋?”
“再說了,那是我恩人!”
理直氣壯的話,一點都不理虧。
裴澈氣笑,深吸了一口氣,“你都沒給我親手做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