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驀地的紅了臉,嘴角跟著抽了抽。
等她來到洗手間,入目是鏡中皮膚四處都是紅痕,更加確定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她是真沒想到裴澈會半夜私闖汐園,又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汐園。
要是被人抓到的話,豈不是要社死?
整的像是被抓奸。
不行。
她得和阿澈談談。
洗漱好后,她換了一身衣服下樓,與早起的舅舅和舅媽打了招呼。
“舅舅,舅媽,早上好。”
“汐汐,你怎么不多睡會兒?年輕人沒事兒不用早起。”陸臻以為江汐言是怕太遲起來,顯得不禮貌。
江汐言換了個新環境,下意識的醒得早,沒有解釋。
三人一起去餐廳吃了早餐,聊了會兒天,順便說了今天的行程。
“汐汐,今天我們得先把禮服定下來,還有把邀請函要親手送到池老的手中。”
謝麗爾·洛克做事向來很謹慎,事事俱到。
江汐言有些意外舅媽的所舉,笑著點頭:“好,我讓阿澈安排。”
午餐前,裴澈如愿來蹭了飯,并帶他們去了涼城頂奢的造型工作室。
給所有人都來了幾套高定,一并由裴澈簽單。
“阿澈,讓你破費了。”謝麗爾·洛克對裴澈還是很滿意,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自身的人格魅力,都非常的優秀。
很配她家的汐汐。
裴澈與謝麗爾·洛克接觸,相對而言比較好相處。
“舅媽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來到涼城,是他的地盤,肯定要擺出東道主的架勢。
“妹夫,表現不錯,我會在我爸面前多幫你美言幾句的哈!”陸妍妍可看出老爸的心思,肯定是看妹夫早早拐走汐汐妹夫,內心不平衡。
可是,她聽說過汐汐的事情,對妹夫的出手相助還是很感激。
幸好汐汐有妹夫,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有了兩位的神助攻,裴澈的日子也稍微好過了點。
他安排安保人員和司機給謝麗爾·洛克,招待道:“舅媽,二姐,禮服今天定下來了,接下來我會讓人先帶你們去逛商城,有什么需要的盡量買,我的人會簽單,祝你們買的開心。”
陸妍妍更加看中妹夫了。
“行,你照顧好我妹妹,先去池家把邀請函送了吧。”陸妍妍早就知道兩人要去池老爺子那里,又不安的問:“你們確定要給池宴禮也送去?”
本來陸臻是不想池宴禮來的,可汐汐說以前的事情過去了,未來把他會當成哥哥。
汐汐都堅持了,大家也就沒話說了。
裴澈卻不以為然,還頗有些期待見到池宴禮那個家伙。
總要開始虐他了。
本來他想親手收拾池宴禮,但過去的事情確實是他被騙的團團轉,蠢的夠可以。
再加上,他救了汐汐兩次命。
汐汐已經原諒,那就尊重汐汐的選擇。
兩人一同去了池家老宅,見到許久未見的池老爺子。
池老爺子見到裴澈和江汐言的到來,心情極好的招呼兩人一起吃晚飯。
他握著江汐言的手,眉開眼笑的揚起唇角,“汐汐,池爺爺很高興你能找到真愛,看得出阿澈對你很好。”
江汐言靠在池老的肩上,像兒時那樣貼著,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池爺爺,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吧,我身體也好了,如意郎君也找到了,馬上還可以在涼城上藝術學院了。”
一聽上學,池老激動的問:“你真的在涼城上大學?不去京城?”
京城藝術學院的檔次比涼城的高,還以為汐汐會跟隨裴澈去京城。
“池爺爺和爸媽,還有裴爺爺都在涼城,我要留在這里陪你們一起。”
兩位爺爺年紀大了,能陪一年是一年。
池老爺子感動的熱淚盈眶,拍了拍汐汐的手,再看寵著汐汐的裴澈,感慨萬分。
“好孩子。”
“池爺爺,以后我每周都會回來看您。”這是江汐言的承諾。
不用躲躲藏藏,也不用畏懼任何人,只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哈哈哈……好好好,以后每周我會讓老裴一起來,或者我去找老裴,這樣你可以同時和我們兩個老頭一起玩了。”
一旁的葉菁為汐汐感到高興,偷偷的抹了下眼淚。
幸好汐汐遇到了裴澈,才有了未來的希望。
池應凌見自家老婆在哭,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以后會好起來的。”
“你兒子……”
說起池宴禮,池應凌也是很頭疼。
“干爸干媽,我今天來找你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江汐言愉悅的開口,從包里拿出邀請函。
池家的人齊齊的看向她,不知道有什么好事。
“你們……要結婚了?”葉菁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那張紅色的邀請函上。
江汐言看到抬頭的葉菁哭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了。
她將邀請函送到她手上,“干媽,我找到我親舅舅了,他決定在涼城陪我定居,還特意替我準備了認親宴,讓我親自來邀請你們。”
葉菁愣了一下,沒想到江汐言母親的兄弟找來了。
“這是好事啊,我和你干爸一定會去的。”
江汐言伸手抱住了她,感受到葉菁心情低落,問:“干媽,你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嗎?要不要和你家的小棉襖說說?”
葉菁鼻頭酸澀的厲害,咽哽的說不出話。
池應凌嘆了口氣,不想提起池宴禮的事情,開口:“汐汐,你舅媽沒什么大事。”
“哼,還不是那個臭小子,前段時間聯系了緬方的軍隊,硬要替你報仇。仇是報了,據說裴泓的點直接被端了,就是他私生子還逍遙法外。”
“我以為他回來會和你正式道歉。”
“結果自暴自棄,連公司也不去,整日整夜的酗……”
“爸,這些事情就不要和汐汐說了。”池應凌不想池宴禮的事情干擾汐汐,一切都是池宴禮自己造的孽。
現場一片寂靜,誰也沒有再說話。
江汐言想起前幾天去池宴禮的別墅,沒有看見池宴禮的人,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近況。
看來,他一直陷入愧疚中。
愧疚又不能改變事情。
她看向一把年紀的池爺爺,再看向哭的眼睛通紅的干媽和一臉憂愁的干爸,心情更加復雜了。
小手被裴澈給握住,聽到他在耳邊說。
“我們等下去看看你哥,正好把邀請函送給他。”
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