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CUT的池宴禮心“咯噠”了一下。
他不知道死對頭裴澈會怎么介紹他,生怕裴澈會拉低自己在汐汐心中的形象。
很想開口說我自己介紹,就聽到裴澈說:“池宴禮也是我哥了,他年輕有為,知錯就改,以后是我和汐汐的守護神,還是涼城知名的青年才俊,也是池家的獨苗。”
池宴禮:“……”
他狐疑的看了一眼裴澈,怎么覺得這話像是在拍馬屁?
裴澈才不管以前的恩怨,只要池宴禮的身份能給汐汐加分就行。
他心底還是希望裴婧能夠接受汐汐。
裴婧一口濁氣被堵在嗓子口,上不去,下不來,氣的胸口有些悶疼。
她知道裴澈說的都是大實話。
“姑姑。”
裴婧又聽到裴澈喊她,擰著眉頭又看向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裴澈得意一笑,“我老婆繼承了我岳母在陸家的財產,還手握池家給了50億的嫁妝,還有各種房產,投資,估計妥妥上了華國女富豪榜一的位置。”
這口氣聽著以此為榮。
“姑姑,我是不是很厲害?一不小心就娶了個女富豪?”裴澈聲音加大了幾分,整的自己像個小白臉,地位完全放在了江汐言的石榴裙下。
江汐言聽著裴澈一大串的話,心底莫名有些激動。
在場的人肯定從此以后都會討論她和裴澈的身世,不會再有人說他們不匹配。
但她知道裴澈不是這么想的,從她被裴澈救走就是身文分文。
這些話都是說給裴婧聽的。
裴澈是在他姑姑心中樹立她的形象,內心深處又隱隱有些酸澀,覺得裴澈和他在一起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裴澈,你不用貶低自己,你的身份地位,可以娶到更好的女孩。”裴婧豪氣的放話。
眼底完全是看不起江汐言。
池宴禮經過剛剛和裴婧的對話,也知道了裴婧的心思。
他身為汐汐的哥哥,挺身而出,“裴女士,我妹妹的身份地位配配合足夠了。”
“可她短……”
“姑姑,我不喜歡聽的話,還請你別說。”裴澈收起笑意,言語里多了幾分的警告,抬起暗下來的黑眸看向裴婧。
裴婧怔了幾秒,被侄子冷聲駁了面子,心底有些不舒服,也有些酸澀。
她對裴澈從小都很好,兩人關系也是極好,裴澈也從來沒有對她兇過。
這是第一次,還是為了外人。
氣氛尷尬了一會兒,鐘舒影看出裴婧在難過,伸手攬住了她。
“姑姑,你別難過,阿澈只是被狐貍精迷了眼,以后他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江汐言不悅的看向出現在現場的鐘舒影,倒是沒想到她會來到宴會上。
裴澈連忙看了一眼汐汐,果然看到汐汐心情不好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鐘舒影,以后說話對我老婆客氣點,否則別怪我不念鐘叔叔的情面。”
“你們還沒結婚了,還沒到喊老婆的地步。”裴婧不爽的接話,眉宇間都在思考怎么把江汐言從裴澈身邊趕走。
眼前的裴澈已經被江汐言迷得親情都不要了。
不然怎么會兇她這個姑姑。
“姑姑,你對我老婆好,我老婆就喊你一聲姑姑,你要是不喜歡也沒關系,以后我還是會喊你一聲姑姑。”
裴澈沒了耐心,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說完,不給裴婧和鐘舒影說話的機會,又放話:“今天是我家汐汐的喜宴,你們不鬧事就留下。”
言外之意:鬧事就請離開。
此話一出,江汐言也愣愣的看向裴澈,看得出他為了她和姑姑鬧別扭了。
這還是裴澈的母親離開之后,有著養育之恩的姑姑。
她不想因為她的原因,導致姑姑和裴澈的關系質變。
“姑……”
稱呼剛想出口,又立馬改口:“裴女士,歡迎你留下捧場。”
裴婧被裴澈傷到眼睛發紅,又不想接江汐言的情,硬氣的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不用。”
鐘舒影見裴婧都離開了,連忙跟上,匆匆的離開了宴會。
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來參加宴會的人不少是來自京城,也認識裴婧這號人物。
他們也看出裴婧的心思,一直都內定鐘舒影做裴澈的妻子,算是政治聯姻。
現在裴澈不聽裴婧的話,并且私自有了未婚妻,那就是等于打了裴婧的臉。
事情估計沒這么簡單了。
只是人都走了,大家吃瓜的心也不敢寫在臉上,個個偷偷低頭在手機上竊竊私語。
【裴婧確實挺過分,居然帶著鐘舒影來江汐言的宴會上,還想碾壓江汐言,結果處處碾壓了鐘舒影,真是笑死我了。】
【呵呵呵……以裴澈有京圈太子爺的名號,他還需要政治聯姻?別說笑了,人家早就實現人生自由了。】
【裴爺的底氣:愛誰就娶誰。】
【其實我覺得江汐言和鐘舒影相比,還是江汐言比較適合裴爺,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天生一對的金童玉女。那誰……顏值完全被吊打,身份地位也比不過,性情更加比不過了。】
【哈哈哈……我怎么覺得你的話是對的。】
大家討論的很熱鬧,卻只敢在私下說說。
宴會依舊很熱鬧,裴澈全程陪在江汐言的身邊,寸步不離的黏著,逢人就介紹汐汐是他老婆。
大家都知道裴澈已經求婚過,覺得是好事將近,就沒深思老婆的含義。
陸臻夫婦忙著接待客人,沒注意到剛剛發生的事情,也很放心裴澈會照顧好汐汐。
一天忙碌下來,江汐言累的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被裴澈接去休息室睡覺了。
連洗漱都是裴澈親自伺候,抱著昏昏欲睡的汐汐睡到大床上,不舍得鬧騰她,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目光柔和的對視。
“老婆。”
江汐言習慣的“嗯”了一聲,心情愉悅的喊了一聲:“老公。”
“乖,今天放你一馬,快睡吧。”
“好。”江汐言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的開口:“老公,我不希望你和姑姑鬧的不甘心,你別生姑姑的氣。”
裴澈伸手在她的額頭彈了一下,目光嚴肅,“笨蛋老婆,這輩子我只娶你,不管是誰要拆散都不行,我姑姑也不行,知道沒?”
江汐言的心漏了半拍,有些閃躲,莫名有些心虛。
前兩天,她還是覺得裴澈的姑姑說的對。
她不該嫁給裴澈。